第48章 晾他也不敢在此乱来!(1 / 1)
桃红放下手中的酒瓶,小心翼翼问:“公子,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宴明朗看着桃红道。
桃红见人好像真的没事的样子,她心想,难不成这药过效了?还是说妈妈拿错了?
见桃红迷茫疑惑的样子,宴明朗开玩笑道:“桃红姑娘不会是往这酒里下药了吧。”
宴明朗也觉得奇怪,她酒量极差,为什么连喝了这么多杯还没醉,感觉还越喝越有精神。
难不成这酒里有解酒药?
桃红一下子坐正身子:“公子说笑了,桃红给公子下什么药啊。”
看桃红那正襟危坐的样子,宴明朗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桃红姑娘不会真的在酒里下药了吧。
她刚才想的解酒药可是胡乱想的啊!
“桃红姑娘,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不会真的……”
“奴家只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点害羞,绝对不是紧张。”桃红低着头扭捏道。
宴明朗一头雾水:“接下来发生的事?什么事?”
桃红伸出手指在宴明朗胸前画圈,道:“哎哟~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长夜漫漫,孤男寡女,还能发生什么事啊。”
宴明朗嘴角一抽,那恐怕要让桃红姑娘失望了,我没那个物件,不能给你幸福。
桃红觉得她得去问问,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好做个准备。
“公子还想再喝酒吗?奴家再去为公子取来?”桃红试探着问。
“那你去吧。”宴明朗也想知道是自己酒量突然变好了,还是怎么样。
桃红左右不过是为了钱,反正自己又不缺钱。
想到这,宴明朗嘿嘿笑起来,现在自己也是个大款了,不缺钱,嘿嘿。
桃红找到红娘:“妈妈,你刚才给我的药是不是失效了?”
红娘自信满满:“胡说什么呢,我的东西能是歪货?”
“可是为什么公子把药全喝了,都没反应呢。”
“什么!全喝了!”红娘大叫。
桃红捂住红娘的嘴,细声道:“妈妈,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红娘扯开桃红的手,掐了她手臂一把:“你个贱蹄子,老娘说了那药性烈,叫你悠着点,你倒好,让人全给喝了。”
桃红摸了摸被掐红的地方,心虚道:“妈妈,这事出有因,我哪里知道那公子把我放在烛台上的酒拿去全喝了啊。”
“而且那公子喝了完全没反应,所以我才想着是不是药效过了。”
“这药和其他普通的药不一样,吃得越多,药效起得越慢,直到后面发作时便一发不可收拾。”红娘沉着脸解释:“要是他熬得过不喝凉水还好,喝了凉水可就控制不住了。”
“你还不去伺候着,小心那公子药性发作,到时候便宜了别人。”红娘又掐了桃红一把。
桃红匆匆又跑回去。
刚才外面发生的吵闹声,很多人都听见了,苏玄也不例外。
他向赵青寒请示后,也出门去瞧了瞧。
但他的关注点没在陈子意身上,而是被二楼的宴明朗完全吸引。
他终于知道他家王爷为什么会来醉红楼了。
原来是因为宴监院在这里。
而且,今日宴监院好像格外吸引人眼球,他看见很多冒出来的脑袋都在盯着他瞧。
苏玄进屋,赵青寒正在盯着月诗弹琴的手指。
他突然想到上次在宴府时,宴明朗弹琴的手,好像也是这般纤细。
月诗知道对方正在看着自己的手,她最拿出手的便是这琴技,很多人都为了她的琴声而来,所有人听见她的琴声都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唯有这位贵人不同,如天山雪莲般清雅,这样的男人,她一定要拿下。
苏玄开口打断了赵青寒的思绪。
“王爷,属下看见了宴监院在二楼。”
赵青寒收回视线,看向苏玄,漫不经心道:“他在二楼做什么?”
“属下也不知,只是刚好瞧见宴监院也在看热闹。”苏玄道。
“不过,宴监院是和醉红楼的一位姑娘在一个房间。”
刚才还漫不经心的赵青寒,此时眼神冰冷地看着苏玄。
苏玄:王爷,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月诗见男人分心,停下手中的动作,自顾上前为赵青寒倒酒。
“贵人说的可是宴状元?”
赵青寒把目光移到月诗身上,声音低沉:“月诗姑娘认识他?”
月诗垂眸为赵青寒倒酒,温声道:“月诗虽没见过宴状元,但是他的大名,月诗自然也听说过,听闻他如今是香山书院的夫子。”
“想来这次出现是为了他的学生,刚才外面的声音好像是陈老爷的声音,他的儿子陈子意好像就是在香山书院上学。”
苏玄也跟着插话:“刚才确实是香山书院的学生,宴监院或许就是来抓人的。”
赵青寒终于不在板着脸,喝下月诗为他倒的酒。
“去把他叫上来。”
宴明朗从桃红离开就觉得自己不对劲,感觉浑身都有点热。
她没在意,只当自己是酒劲上来了,可是没一会儿,身上的热意越来越重,而且口很干。
发现房中都没水,她得出去找水喝,太渴了。
而等桃红进屋,哪里还有宴明朗人影,她在楼上楼下都找遍了,还是没发现人。
桃红哭丧着脸,不会真的被人截胡了吧,到底何人如此歹毒,连我唯一的恩客都抢。
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桃红以为是宴明朗回来了,她小跑着上前打开门:“公子,你回来”
苏玄问道:“这位姑娘,不知可否让我进去一下,我有要事。”
桃红认出了是之前救过自己的那人,她请苏玄进屋,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
苏玄见房间内没人,道:“姑娘房中的人呢,为何不在?”
桃红咳嗽一声:“哦…那位公子已经走了。”
苏玄又问:“不知他走多久了?”
“刚走没多久。”
“多谢姑娘告知。”
苏玄又重新上楼。
“王爷,宴监院已经走了。”
这就走了?
赵青寒抿了一口酒,道:“他倒是走得巧。”
月诗在旁边的香炉点香料,听到二人的对话,笑着开口:
“看吧,那学生前脚刚走,宴状元后脚也跟着离开,看来宴状元真是为了这学生来的。”
赵青寒轻哼一声:“晾他也不敢在此乱来。”
苏玄:王爷,看您刚才的表情,可不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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