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整个天朝,没有王爷不能杀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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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泰扶起宴明朗,见血是从她下身流出来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王大人此时也慌了,从堂上下来查看情况。

“快叫大夫!”这要是人死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宴明朗无力倒在张文泰肩上,望着衙门口,恍惚之间,她好像看见了赵青寒,正朝她飞奔而来,她回之一笑,幻觉吗?

直到头顶传来张文泰的声音。

“王爷,宴监院流了好多血。”

宴明朗才知道这不是幻觉,下一秒,整个人被腾身抱起。

“对不起,本王来晚了。”

赵青寒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幕,躺在血泊中的宴明朗,对他满脸微笑,好像在说,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王爷。”宴明朗皱着眉轻声喊赵青寒一声,终于能安心在他怀里休息一下了。

此时另一边。

苏玄从太医院拽着张太医一路飞奔寒王府,张太医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能体会一把风驰电击的速度。

苏玄和张太医刚到,赵青寒抱着宴明朗也到了。

张太医还不及扶正自己的帽子,又被苏玄拖着跟在赵青寒身后。

赵青寒把人放在床上,张太医立即上前把人挤开,自己开始查看宴明朗的伤口。

宴明朗侧头看着赵青寒:“你们先出去。”

张太医也跟着道:“王爷还是先出去吧,准备点热水,再叫两名丫鬟进来。”

宴明朗看着为自己把脉的张太医,问道:“太医,孩子还在吗?”

张太医放下她的手,一脸沉重的摇摇头。

怪不得当初宴监院向他询问关于避子汤的问题,他那时还以为是宴监院和别人……

没想到却是她自己。

宴明朗看着床顶,显得很平静。

张太医都不用想,直接安慰道:“你和王爷都还年轻。”

宴明朗转头看着张太医,没想到他都不带犹豫就说出了事实。

“还请张太医替我保密。”

“宴监院放心,此事我定不与别人说道。”

但这事怎么可能瞒得住王爷,王爷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没一会,丫鬟端着热水来了,张太医把药外用的药留下,叫丫鬟给宴明朗上药。

“宴监院,我再去给你开些补身体的药。”

张太医临走前还特意告诉宴明朗,说他留下的外伤药洒在伤口上会有点刺痛。

“麻烦张太医了。”

直到上药,宴明朗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这叫有点刺痛?张太医自己从未用过这药吧。

张太医出门见赵青寒一直在门外等候。

“王爷,宴监院正在上药。”

“她怎么样了?”赵青寒脸色阴冷,仿佛随时都要杀人。

张太医道:“宴监院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身子有点虚,臣现在去给宴监院开方子。”

“宴监院这段时日不能见风,得好好养着。”

说到这里,张太医相信王爷已经听明白了。

“多谢太医,还请太医尽快把方子写出来。”

赵青寒的道谢,让张太医惶恐。

“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赵青寒站在门外迟迟不敢进屋,他从未怕过,如今却害怕见她。

怕她失望,怕她怨恨……

宴明朗知道赵青寒在外面,刚才两人的谈话她也听见了。

整个王府只有两名丫鬟,皆是从宫里出来,大一点的丫鬟叫红豆,小一点的叫红翠。

红翠收拾好后端着一盆血水出去,宴明朗看着站在一旁的红豆,道:

“劳烦这位姑娘叫你家王爷进来,我有话要同他说。”

闻言,红豆看着抬眼望着宴明朗,没说话,只是转身出去。

“王爷,姑娘请您进去。”红豆低着头,心里对宴明朗的话不满。

宴明朗看着红豆的背影,心想,这丫鬟不是个安静的。

见赵青寒进来,宴明朗不再胡思乱想,“王爷,山长不是我杀的。”

说完宴明朗看着赵青寒,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赵青寒不看宴明朗,沉声道:“本王知道。”

宴明朗本来打算叫他派人去宴府告知李管家,说自己没事,叫李管家不要担心,现下看着赵青寒的脸色,她犹豫了。

赵青寒半天没听见声音,终于肯把目光放在宴明朗脸上。

又重新换轻了语气,道:“本王知道不是你。”

宴明朗这才开口:“还请王爷派人到我府上告知李管家一声,就说我没事,叫他不要担心。”

赵青寒走到她床前,慢慢俯身,隔着被子适度着力抱着她,沉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本王知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会,药一会就煎好了。”

说完赵青寒毫不留恋起身离去。

……

衙门。

王大人跪在地上,他万万想不到宴明朗会被寒王殿下抱走,呢喃道:“皇上故意的,皇上是故意的。”

对宴明朗施刑的三名衙役已经被陈平带走。

王大人见苏夜提着剑向他走来,他躲到堂上的桌子底下。

“我是奉命办事,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我是朝中重臣,你不能杀我。”

“整个天朝国,就没有王爷不能杀的人。”

苏夜举着剑对着王大人,一股骚味传来,王大人被吓尿了。

苏夜一剑劈下去,对方顿时倒地,头上的头发也随之落地。

“窝囊废。”

张文泰站在一旁,看着苏夜的动作,还以为他真把王大人杀了,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

见他看向自己,张文泰慌里慌张道:“我是来给宴监院做证的。”

苏夜没管他,只是提着王大人的脚,拖着往大牢走去。

大牢传出一阵阵嚎叫。

赵大洪和三名狱卒被绑在木架上,几名狱卒在他身上用铁鞭狠狠抽打。

陈平坐在椅子上观望,道:“继续打,别停。”

“特别是脸上有疤那位,敢对宴监院用私刑,给我好好伺候好他。”

“我艹你祖宗,你个小****。”赵大洪对着陈平破口大骂,语言难听至极。

陈平不管,没想到那人越骂越起劲。

陈平气得手往桌子上一拍,桌子顿时四分五裂,“你奶奶的,老子把你舌头割了,看你还能骂出什么花儿”

一支飞镖直入赵大洪的嘴,赵大洪再也不能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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