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少爷!你把老爷牌位给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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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初现。

房内平息下来,安静如初。

宴明朗扶着酸软的腰坐起身,她脸上潮红未退,皱着眉看着赵青寒,开口声音也沙哑:“这位爷,麻烦让让。”

赵青寒见她这副样子,抬手放在宴明朗腰上,轻轻为她揉着,揉着揉着,逐渐变了味。

宴明朗一把抓住他的手,羞愤道:“你做什么?”

“给你揉腰。”赵青寒说得一本正经。

“揉你大爷,你看看我这腰都成什么样了。”宴明朗掀起里衣,露出自己的腰给赵青寒看,腰上全是深红的指印。

赵青寒也没想到会留下这么深的痕迹。

宴明朗不满道:“别装,这不是第一次了。”况且她都说了不行了。

“本王下次不这样了。”

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好似下次真的会做到一样,宴明朗不信,因为他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行了,我要去陪安安了,一会他醒了要闹了。”

赵青寒把人重新压回床上躺着:“不行。”

“我去陪我儿子,怎么就不行了?”

“本王的儿子不能太粘人,要尽早学会独立。”

“又不是你生的,怎么会是你儿子?”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宴明朗推开赵青寒,“我真的要走了。”

赵青寒这下不拦着了,宴明朗走到门口转头,见赵青寒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自己身份被发现,在醉红楼时的场景吗?

只不过如今出去的是她。

想着上次赵青寒说的话,她重新走回床边,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赵青寒看着近在眼前的脸,浑身不敢动,等人走了还半天没回过神来。

宴明朗从赵青寒房里出来遇见了红豆,宴明朗没理她。

红豆看着宴明朗浑身充满暧昧的气息,死死盯着宴明朗的背影,眼神仿佛淬了毒。

春红睡在外间的榻上,宴明朗悄悄踮起脚路过春红身前,成功过去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来人真的不能做亏心事。

宴明朗自以为春红没发现,其实春红不但知道她这时回来,还知道她是何时出去的,因为知晓她去何处,所以装作睡着不知道。

安安睡在床外,半边身子挂在床上,以防他掉下床,宴明朗把安安移到里面,自己睡在外侧。

没多久,天色大亮,太阳已全现。

安安醒来见他爹爹还在呼呼大睡,自己安安静静起床穿好衣服。

“小”春红刚叫出声,见安安用手指比在嘴上,示意她不要说话。

等出了门,安安才开始说话,“春红姐姐,我们先把东西收好,等爹爹醒来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春红:“好的,小少爷。”

红翠听见他们的谈话,问道:“小公子要回去了吗?”

她是不希望他们回去的,要是他们走了,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红翠姐姐可以去我家,我家有房间给红翠姐姐睡的。”

红翠自然是不能去的,只能帮着他们一起收东西。

东西收拾好了宴明朗还在睡,安安便拿着拨浪鼓去外面玩,正巧碰着了赵青寒。

安安没叫父亲,有点害羞。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赵青寒蹲下身轻声问道。

“爹爹还在睡觉,安安不想在房间里玩,会打扰到爹爹睡觉的。”安安波动着手中的拨浪鼓。

赵青寒从自己怀里摸出长命锁,正是安安丢在皇陵里的。

“这是爹爹送给我的长命锁。”

赵青寒重新把长命锁带回安安脖子上,还顺带悄悄在安安耳边说了几句话,安安好似没明白,小脸懵懵的。

宴明朗一觉睡到了正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带着安安回宴府。

赵青寒亲自送他们回去的。

“少爷,小少爷,你们回来了。”

宴明朗看见李管家,想着他做的事,一下飞奔过去,“李叔!”

李管家见宴明朗跑过来,连连后退:“哎哟,少爷,我一把老骨头了,可承受不住,别过来。”

宴明朗及时收住,双手捂住李管家的双手上下摇晃,激动道:“李叔,这次多亏了你。”

李管家还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少爷说什么呢?什么叫多亏了有我?”

“那些人难道不是李叔叫来的吗?”

“什么人?”

不是李叔,那会是谁?

李管家:“少爷,你还是去祠堂向老爷说明清楚。”

看着宴明朗还穿着男装,又道:“少爷的身份天下皆知,还是尽早恢复女儿身吧,一直这样打扮,不太好。”

宴明朗已经习惯了男装的打扮,不想穿回女装,而且男装不管是做事还是见人都要方便一点。

宴明朗跟着李管家去了祠堂,看着祠堂桌上摆着的藤条,她一惊,不是吧,李管家不会是要打自己?这女扮男装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李叔,这”

‘啪’,藤条抽打在地上的声音极大,打断了宴明朗的话,还好她闪的快,不然这藤条就该打她背上了。

李管家抬起手还想打,宴明朗抓住藤条:“李叔。”

“少爷松手。”

李管家用力拖,宴明朗用力拽。

“李叔,你冷静一点。”

李管家五官都皱着,着急道:“再不松手老鼠跑没影儿了!”

老鼠?

“少爷快让让,别挡着。”说着李管家拿着藤条一棍又打下去。

宴明朗没想到还真有一只大老鼠,而且还是拖家带口的。

“李叔,在那儿!”

李管家追着老鼠在祠堂绕圈子,一边追一边道:“这才几日不在家,老鼠已经猖狂成这样了,看我不把你们一锅端了。”

宴明朗见李管家打不着,左右看看周围,希望有什么东西能用上,没想到就在这时,一只老鼠爬到她脚下,还想顺着她的脚往上爬,宴明朗顺手拿过一件东西砸下去,老鼠不动了,想来是被砸晕了。

“少爷!你干什么!”李管家大叫。

“怎…怎怎么了?”宴明朗结巴道。

“哎呀。”李管家往自己大腿上一拍,要哭不哭,“少爷,你把老爷的牌位给砸了。”

宴明朗瞳孔放大,低头。

见她爹的牌位还在地上倒着,底部的位置有了裂缝,她蹲下身去捡,没想到李管家这时也去捡,二人一人抓一头。

咔嚓。

刚才还只是有裂缝的牌位如今分成两块,她拿着底部,李管家拿着上部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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