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拓跋钰(1 / 1)
“驾。”
“驾。”
“世子,跟属下回去吧,世子这样不告而别,侯爷肯定很担心。”
“吁…”
谢林远勒住马绳让马停下来调头,看着身后的谢九道:“本世子不会回去的,你自己回去吧。”
“世子,此去西北,路途遥远,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若世子真的出了事,让侯爷怎么办。”谢九苦口婆心劝道。
谢林远是自己偷偷跑来的,来时并未让谢九知晓,他知道若是谢九知道了,肯定会拦着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本世子岂是怕危险的人?你少看不起本世子。”谢林远听到谢九的话很不高兴。
“本世子虽没出过远门,更没上过战场,但总要踏出第一步的,就连寒王殿下也不是从出生就会带兵打仗的。”
谢九觉得他家世子真是疯了,“世子,这不一样,寒王殿下经常在军营,世子呢?”
越说打击越大,谢林远干脆不说了,直接骑着马一路飞奔。
谢林远跑了一段路,突然瞧见前方有一人骑着马拦在路上,他大喊:“别挡道!走开。”
那人不让,谢林远不得不停下来,他气骂道:“什么东西,敢挡本世子的道,不想活了。”
谢九也追上来,眯着眼看着前面的人,“世子,是二小姐。”
谢林远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那柔弱的妹妹怎会在此,待他走近一瞧,连同马一块愣在原地,好半天回不神来。
“林,林芸儿,你怎么在这…”回过神来当即沉下脸,“你一个姑娘家家,跑这儿来做什么!”
“都已经到这了,看来你早就从侯府出发了。”谢林远用马鞭指着林芸儿,“你赶紧回去!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林芸儿手里拿着鞭子,骑在马背上冷冷看着她大哥,不再是往日委婉可人的样子,如今是一副挺直腰杆,生人勿近的表情。
“大哥,跟我回去,爹很担心你。”
谢林远深吸一口气,看着谢九毫不意外的表情,他明白了,原来就他一人被蒙在鼓里,看来他爹也知道。
一口气堵在嗓子咽不下也出不去,“本世子不回去,你们自己回。”
林芸儿甩出手中的鞭子,缠着谢林远的手臂,用力一拉,谢林远被她给拽下马。
“林芸儿!你敢对大哥如此无理!你是不是欠骂!”
林芸儿一个漂亮的翻身从马背上下来,又拿来一圈绳子,打算把人捆起来。
“二小姐,这做法不妥。”
林芸儿看着绳子上出现的另一只手,冷声道:“关你何事。”
谢林远吐出嘴里的泥土,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趁着林芸儿和谢九说话的时机,抓紧马的鬃毛翻身上去。
“驾!驾!驾!”
林芸儿看着谢九,“你故意的。”
……
北夷军营。
“兆军师一直如此打扮,倒叫本殿好奇,你到底是何人?”
“三殿下不用好奇,在下对北夷没有任何居心,在下要的,不过是赵青寒的命,也要他名声尽毁,受天朝万人辱骂,要让他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拓跋钰一身红色戎装,头发扎成小辫高高束起,五官精致,但却阴柔,正笑脸盈盈看着包裹严实的军师。
“本殿或许猜到你是谁了,不过嘛,本殿对你没兴趣。”拓跋钰毫无形象仰躺在在榻上,讽刺道:“有你这种人,可真是天朝的不幸。”
“三殿下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赵青寒吧,如今赵青寒已来西北,说不定,他不但能夺回失去的城池,万一弄不好…”
兆军师埋在头蓬的下眼睛打量着营内的一切,哼笑道:“这地方到时都得画上天朝的地图上。”
拓跋钰并不把兆军师的话放在心上。
“报!”
“殿下,天朝的寒王赵青寒已经领着五千精兵来西北了,如今已到十二道口了。”
拓跋钰从榻上坐起,用手撑住脑袋:“怎么快?按照计划行事就好。”
侍卫出去后,兆军师道:
“三殿下从未与赵青寒交过手,自是不知他的厉害。”
拓跋钰好笑地看着张军师,道:“本殿真是不明白,赶个路而已,有什么厉害的。”
“还有,把你这身装扮换了,本殿不想在北夷看见天朝的服饰,真丑。”
兆军师一哽,“是,三殿下。”
拓跋钰走到门口又转回来,“说起来,本殿还有一位你们天朝的朋友,他是上京的人,也是个名门贵公子,不知本殿打入天朝能不能见着他。”
兆军师遮在斗篷下的眼下出现更深的皱褶,笑拓跋钰的不自量力,竟妄想打入天朝,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殿下可否一说,既是上京的名门,说不定在下认识。”
拓跋钰来了兴趣,“哦?如此还望军师多想想,是否真的有这人。”
“本殿是在天朝上京一个很远的地方遇上他的,他说他家是上京的,他只是在外求学。”
“本殿与他还算投缘,两人相处了一月有于,他叫宴明朗。”
兆军师站在原地不动了,他没想到会这么巧。
“兆军师可认识他?”
兆军师大笑起来,“哈哈哈,在下不但认识宴明朗,还对她熟悉得很呢,她可不是什么贵公子。”
拓跋钰眉毛一挑,“哦?”难不成宴明朗只是他在外求学的假名字?
“他可是骗了本殿?其实他的身份是天朝皇室中人?”
兆军师:“她确实骗了你,也算得上和皇室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这其中嘛……”
“兆军师快点告诉本殿,本殿是个急性子,等久了可不知道下一刻会做什么。”拓跋钰满脸不善地看着对方。
“殿下多心了,在下只是在想如何解释宴明朗的身份。”兆军师抬手放在下巴上,道:
“宴明朗不是贵公子,她的身份是宴家大小姐,而且还和赵青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说的可是当真。”拓跋钰一下转头,头上的小辫随着他的动作来到胸前,随着胸膛上下起伏着。
“宴明朗是女人?”
“哈哈哈,好啊,本殿就说,本殿与她聊得十分投缘,但几次相邀她去泡温泉,她都拒绝了本殿,原来是个女儿身。”
“只是不知她女装是什么样子……”拓跋钰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本殿要得到她,要亲眼见她穿女装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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