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既然你喜欢死,朕就成全你!(1 / 1)
天朝。
上京。
一道黑影穿梭在皇宫,最后进入到小皇帝的御书房。
“皇上,宴姑娘已经被拓跋钰带去北夷军营了。”
小皇帝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从宴明朗离开上京,小皇帝就没笑过,整天绷着个脸。
“很好,希望她不会让朕失望。”
半夜。
小皇帝被噩梦吓醒,
“皇上。”刘公公听见了动静,连忙赶来伺候。
只见小皇帝没盖被子,满头大汗,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床顶,眼满是说不清的惊恐。
小皇帝:“出去。”
“皇上,您”
“滚出去!”
“是,皇上。”刘公公委着身又退出寝殿。
刘公公忍不住猜测,皇上这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皇上这般害怕,他从未见过皇上这样子。
小皇帝光着脚踩在地上,手里正拿着那把杀害陈太傅的那把匕首,他的脸上尽是杀意。
嘴里念念有词道:“既然你喜欢死,朕就成全你。”
朕的好父皇……
想到这,小皇帝用力把匕首扔出去,匕首深深陷入柱子。
“朕这次要亲手杀了你!”
小皇帝拍手,暗卫又出现在殿内。
“想办法把这个交给宴明朗。”
暗卫拿着小皇帝的密信离开皇宫。
……
宴明朗已经被抓来北夷快一个月了,算算日子,陈平应该就要到上京了。
她那日和那店小二商量,让店小二给陈平的饭菜里下蒙汗药,回去的途中便换成软骨散,等到了上京,再给他解药。
等到那时陈平再从上京赶回来,也来不及了,两个月,赵青寒也不会知道的。
宴明朗骗了陈平,她不是来见赵青寒的,而是要来北夷,若有他在身边,事情便不好办,而且若是他被拓跋钰抓了,只有死路一条。
“宴姑娘,好久不见。”
宴明朗想得正出神,一道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她转过身,是那位兆军师,她问道:“兆军师认识我?”
兆军师:“自然,有幸见过宴姑娘几次。”
宴明朗:“你是天朝人?”
“不,只是早年在天朝生活过一段时间。”
兆军师带着面具,宴明朗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她知道,这人是在骗她,他的身上所有的小习惯,都是和北夷人不一样。
她来到这里一个月了,从未见有那位北夷人背着手,只有这兆军师。
说话也是,拓跋钰的天朝话说得很好,但仔细听发现总有个别字会有差别,这兆军师倒是地地道道的一口上京话。
“兆军师找我有事吗?”
“并无事。”
“既然没事我就走了。”宴明朗并不喜欢这个兆军师,她觉得这人比拓跋钰更讨厌。
“听闻宴姑娘有一个儿子。”
宴明朗浑身一僵,停在原地,侧头看着兆军师,“兆军师说笑了,我并未成亲,之前也一直在书院任职,哪里有时间生孩子。”
兆军师背着手道:“是吗?那就巧了,本军师之前去过上京,见到过和宴姑娘一模一样的一个孩子。”
透过面具,宴明朗看见了兆军师带笑的双眼,她跟着笑道:“小孩子嘛,一天一个样,说不定等兆军师再见到那孩子,可能已经认不出来了。”
兆军师扶了扶脸上的面具,“那到也是,之前还看见过那小孩扮成乞丐去过寒王府,不知下次还能不能见到那孩子。”
宴明朗隐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握住,心狂跳个不停,她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惊:原来这人早就盯上了她和安安,看来他知道自己和赵青寒的关系。
或许……她能和赵青寒有牵扯,就有这兆军师的手笔,不然他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兆军师作为北夷人,但却能在天朝行走自若,连寒王府都能去……”宴明朗微笑道:“——看来是能人异士,莫非有什么特殊的法子,或是特殊的其他身份?”
兆军师眼中闪过杀意,道:“看来本军师之前倒是小瞧宴姑娘了,宴姑娘如此有胆量,更是聪慧过人。”想不到她脑子转得这么快,已经开始猜测自己的身份了。
兆军师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此时没什么人,——或许现在是个好时机。
匕首出现在兆军师的袖子里,他向着宴明朗慢慢逼近。
他想杀我?看来我猜对了,宴明朗一步一步往后退,想找找机会逃脱。
“宴姑娘。”
美姬出现了。
“宴姑娘,奴到处找您,原来您在这。”
美姬把宴明朗带回营帐就出去了,宴明朗还在想兆军师,她想到了上次在山长墓地的那位神秘人,看来有一半的可能就是他。
宴明朗手紧紧握住滚烫的被子,若真的是他,那就是杀死山长的凶手。
……
青天白日的,拓跋钰正在与美姬们寻欢作乐。
他此时正用一条黑布蒙住自己的眼睛,在与美姬们捉迷藏。
“殿下~奴好久都没见到殿下了。”
“殿下,这边。”
美姬从宴明朗那儿离开,来到拓跋钰这里。
“殿下,奴有要事要同殿下禀报。”
拓跋钰扯下眼上的黑布条,满脸不善:“说。”
他一开口,所有美姬都主动退下。
“殿下,是关于宴姑娘的。”
“她怎么了?”拓跋钰张着腿,玩弄着手上的布条。
“奴听到兆军师和宴姑娘的谈话,她还有个儿子。”
刺啦。
布条被拓跋钰扯断,她竟然有儿子了,拓跋钰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他把宴明朗抓来北夷,好吃好喝地供着她,没动她分毫,原来她早就与别人生过孩子了。
拓跋钰一掌把桌子击得四分五裂,阴沉着脸去找宴明朗。
而此时上京。
一辆马车慢悠悠地进入上京城,马车里躺的正是陈平。
陈平有气无力道:“我已经到上京了,把解药给我。”
“这位兄弟,是你家公子吩咐的,与小的无关啊。”那店小二信守承偌,刚进城就把解药喂给陈平。
一刻钟后,陈平恢复力气,立即赶往寒王府,找到一匹汗血宝马,又往西北赶去。
“宴姑娘,希望你不要出事。”
但陈平的希望肯定会落空。
……
北夷。
拓跋钰到时,宴明朗刚躺上榻,拓跋钰不言分说,直接抓住宴明朗的头发把她地上拖。
“啊,殿下这是做什么。”宴明朗感觉自己的头皮快要被扯掉了。
“你有儿子了?”拓跋钰手上越来越劲,“谁的?赵青寒的?”
真是好笑,自己有没有孩子与别人又有何关系。
宴明朗忍着疼道:“那又关你什么事。”
拓跋钰掐着宴明朗的脖子,眼神似要活吞了她,“你在说一遍。”
宴明朗不能呼吸,脸和脖子通红,她手在周围乱摸,她记得她放了一把剪刀在榻上的,却怎么也摸不着。
拓跋钰看着宴明朗慢慢不再挣扎,他手一松。
噗嗤。
宴明朗拿着匕首插入拓跋钰的胸口。
拓跋钰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胸前,“你,你什么时候拿了本殿的匕首。”
宴明朗慢慢把匕首越插越深,冷冷道:“刚刚。”
拓跋钰捏着宴明朗的手,咬牙道:
“你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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