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官船(1 / 1)
李舜华晚上坐在榻上的时候,傅辰之来给她换药。
他半跪在她腿边,将昨日匆匆缠上的黑色布带一圈圈解下来,那布带是他的衣裳下前摆,昨日撕了一块撕成了条,如今傅辰之的衣裳前面长短不一,被他塞进了腰间,习武之人为了方便经常这样,倒也没觉得有些不妥。
他拿着茶庄准备的纱布和一些药,重新给她敷上,然后又细细用白纱布缠好,这过程他都低着头,仿佛没有同李舜华说话的意思。
李舜华心中也琢磨者两件事,一是知许对他的心思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傅辰之是否知道?二是为何今日傅辰之突然待她有些冷淡,不比前今日,虽还是冷冷清清,但是有几分冰雪初融之意,今日一看,倒像是初融后又经寒风一吹,再次冻得严严实实,李舜华开始回忆什么时候得罪他了还是那点惹到了他?
是以她也未曾说话,但是待傅辰之起身之时,却觉得不能就这么叫他走了,话没想好身体倒是很实诚,她还未反应过来手便抓住了他的衣裳。
待傅辰之转过来之后才陡然觉得有些不妥,果然,习惯是个可怕的事情。
小时候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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