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江月有过那种亲密关系(1 / 1)
要不是说季祁临本身就是个头脑灵活的人,不然也不能成为季家下任家主。
也不能在这个朝代坐稳了自己大天朝太子的位置。
他只是随便想了想,就决定用这个方式去试探他们几个。
他的小叔叔季凌霄,是肯定听不懂这些东西的。
所以可疑对象,只在眼前的三个人中间。
能在这个朝代听懂摩斯密码的人,自然就是已经觉醒了现代记忆的人。
本来季祁临想象中对传讯有反应的人,是江月的哥哥江岐霖。
或者是现在对江月呈现保护状态的李默晗,这两个人现在的状态都显得极其可疑。
可是这两个人显然没有任何反应,要么就是做够心机深沉,要么就是真的不知道。
他这个举动自然是想要试探出到底是谁,和江月有过那种亲密关系。
季祁临在宫里的那天就已经觉醒了现代记忆,而且还得到了个重要秘密。
江月的孩子,绝对是这个国家的未来掌权人。
他本来想告诉自家叔叔,毕竟自家人还是比外面的人要好合作多了。
可是自家叔叔竟然不顾一切大义灭亲,直接把他遣送到了边城守关。
季祁临本来以为自己和江月要从此无缘,没想到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以说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前一句是什么。
季祁临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和江月的陈年往事。
那时候他还是个爱哭的小孩子,然后就可耻的被江月给嘲笑了。
“哎呀,你可真是笨笨,这都不会念。”
“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上一句是什么,老师今天不是有教过吗?”
江月一遍拿着手帕给他擦眼泪,一遍耐心的在边上给他讲解题目。
他趁机搂着江月,趁她没注意的时候,努力的贴近那一丝温暖。
其实季家在他小时候的印象里,家里的氛围是非常压抑且痛苦的。
父亲和母亲永远都会对他冷脸,只为了让他赶紧超越自己的小叔叔。
就因为他们自己不行, 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季祁临身上。
在更后来的时候,甚至还传出过私生子的传说。
和现在他的父皇相差无几,只不过这些兄弟倒是过了明路。
最为奇怪的一件事情,季祁临现在的兄弟们,和现代社会那些私生子很像。
所有人基本都是咸鱼性格,没有一个想要当皇帝的。
就连他这种懒懒散散的人,都能上去当太子。
毕竟有摄政王的存在,大家其实更看好季凌霄的。
但是摄政王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当皇帝。
后来他彻底领悟了,如果当皇帝,就不能把江月给娶回家。
他本来都已经悲痛欲绝,准备当历史上第一个逃跑的太子。
没想到刚来报到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自己还未曾过门的小妻子。
而且他听说江岐霖这个名字,就在心中暗暗的怀疑过。
为什么会和江月现代的哥哥名字一模一样,这里面肯定有各种猫腻。
但是事情往往比他想象中更好,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医生说的那句话。
其实他非常笃定这孩子是自己的,因为按照生理周期来说就是如此。
至于医生说的什么江夫人,他可以当做没听到。
毕竟江月在这里还是未婚身份,虽然他确定自己要和江月结婚的。
但是女孩子的名节确实很重要,不能因为他而被别人说三道四。
但是季祁临在下手的时候,却没想过这么多。
虽然他当时确实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封建社会却让他秃然滋生了一股占有欲。
但是那个趁江月失忆做坏事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毕竟江月会这么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有了孩子,肯定是后来发生了什么。
不然她明明失忆了,却还能记起自己有孩子,是一件非常可疑的事情。
季祁临虽然很不想认,但是这确实是当下最好的一种办法。
其实这个人非常的好辨认,因为往回走的众人里,只有陆然萧突然顿了顿。
季祁临握住扇子的手指顿时收紧,其力道之大,差点就把这柄扇子直接碾碎。
他现在就想把江月身边的所有人给宰了,包括疑似只是在维护妹妹的江岐霖。
想过被任何人偷家,没想过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被这个人偷家成功。
明明他已经死死防住了自家叔叔,却最终便宜了这个小子。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这个人好像是江月小时候的玩伴,后来全家搬去了漂亮国。
后来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江月联系。
据说陆家后来因为要发展本国的产业,所以陆然萧率先飞回来了。
一回国就造成了轰动,无论是快速把陆家分产业给整治清楚,还是成了高中部的校霸。
都在说明,这个男人其实很不容小觑,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
更不是在这边表现出的那种憨憨气质,甚至连他小叔叔季凌霄都被蒙骗在鼓里。
他凭什么跟月月在一起,就因为被小时候被江月保护了吗?
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和月月才是真的青梅竹马。
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是同一个学校,两家住的也很近。
甚至从出生就是命定的未婚夫妻关系。
虽然这是从他小叔叔那里硬生生抢来的,但是却被季祁临选择性遗忘。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月月一定要和他好好的。
就算还有其他想法,那也是想把他们直接收拾一顿。
这些死东西都靠边去!
[插播一条小故事,季祁临在怀疑你们的智商唉。]
故事:南宋时期,陆游被免职回到故乡山阴,在故乡闲居三年,靠读书打发日子。四月的一天,春光明媚,他独自一人到西山游览,经过一山又一山,终于找到一个绿柳成荫的山村,就作诗《游山西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
“太子殿下,您现在需要到江少将那里去应卯,您今日还没有入职呢。”
“如果现在不去和大人点卯的话,大概率会被记入档案,这样就不好了。”
季祁临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
他突然被这个人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居然还是自己的老熟人。
“表姐,你这么吓人真的很可怕好吗?哪有人在别人思考的时候,突然喊一嗓子的。”
这个来催江祁临签到的人,正是过来寻江月的花小七。
还没有到达前厅的时候,就听到下人议论纷纷,说女主人怀孕了云云。
花小七的脸色显得十分平淡,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毕竟这个人在季祁临心里,就是个非常普通的npc,所以说起话来也很随意。
他丝毫没反应过来,这个妹子可能是他和江月中间最大的阻碍。
毕竟现在的花小七,心里眼里都是怒火。
江月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人给欺负了,而且还是这种欺负。
为什么认定为欺负,因为江月到现在还是未婚女子装扮。
就算陆然萧和季祁临那般笃定,也不敢随意亵渎了传统式礼仪。
花小七一想到江月,可能是被人强行这样那样了,心里就有些想打人。
“你说这孩子是你的,你们难道已经成亲了吗?”
季祁临突然感到浑身一抖,从前和花小七相处的事情,顿时涌上心头。
这表姐可不是一般人啊,还在军营待过。
...
江月这个名字到底有没有特殊意义呢,其实是有的。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望相似 一作: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裴回 一作:徘徊)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
见季祁临并没有及时回话,而是在思考着什么。
花小七不动声色的捏了捏长枪,缓缓的放在地上。
免得对方被吓到说谎话,毕竟打人也不一定要用这种工具的。
她再次向季祁临看去,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表弟,听说江岐霖的妹妹,也就是江月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哦?”
花小七表面上笑得格外开心,显得十分风轻云淡的样子。
季祁临可是见到了她捏得死死的拳头,不动声色的吞了吞口水。
他们比江月来得要早很多,或者说来了以后却完全失去了记忆。
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他后来仔细打听过,江月并不是从小生活在京城的。
而且他还查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长公主的大女儿,也就是他的表姐坏花小七,曾经被自家的家生子丫鬟拐卖过。
大家寻了好多天,都已经失去希望了,但是她后来奇迹般的自己回来了。
虽然大人们对她这段经历十分好奇,但是花小七却从不开口对别人谈及这段往事。
可是身为当今天子的下一任继承人,季祁临却对这段历史知道的特别清楚。
因为是当时的江月,无意间救下了花小七,还帮她找回了去长公主府的路。
而花小七也不是什么早早嫁人,为了报恩这种鬼话,就算报恩也是报答江月。
一想到这个非常离谱的事情,季祁临就有一种多了个女情敌的感觉,
谁也不知道,江月怎么敢在自己都保不住的情况下,带着花小七跑出来的。
为什么江月当时救的人不是他呢,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
“你这是以身相许,还是救命之恩挟恩图报啊?”
花小七捏着长枪的手只见变得泛白,简直恨不得一下就把这货给劈死。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意思是在困难的时候即使受人一点小小的恩惠以后也应当加倍(在行动上)报答。衔环结草,以报恩德,意思是嘴里衔着玉环,把草结成绳子搭救恩人,以感恩之情报答对方给予自己的恩德。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书面载最早为清代的增广贤文·朱子家训,其句原为民间的俗语,广记为进报者采用,后来清代朱用纯编辑收 。
“衔环结草,以报恩德。”出自:《左传·宣公十五年》:“及辅氏之役,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杜回踬而颠,故获之。”白话译文:在辅氏那场战役,魏颗在梦中见到那个老人结草去绊杜回,杜回被绊倒,所以(魏颗)擒获了他。
别说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她这个表弟竟然这般无耻,想用这个办法套牢江月。
季祁临哪知道他居然把这首诗念叨出来了,一下就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
“咳,表姐,我跟月月已经正式成为夫妻(自我认定),所以不需要这些。”
“我们是经过双方长辈认可的关系,请不要随便乱说,小心月月会不高兴的。”
花小七的脸色果然比刚才好了很多,既然是江月自己的选择,那也就尊重祝福吧。
虽然这个小子从小就很小白脸,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个爱哭包一个。
不过这样才不会欺负月月,总比那个不要脸的小侯爷好多了。
等到许久之后,花小七从江月那里得到了真相,恨不得把这两个小兔崽子给宰了。
她想通其中利益关系,不由得对季祁临的态度好上了几分,但也有点不咸不淡的感觉。
“你还不去江少将那里去点卯,再不去,估计就要封册了。”
季祁临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也就刚刚午时三刻,这些人居然会这么早封册。
不会是故意针对他这个外人,所以特意定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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