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策略决胜(1 / 1)

加入书签

江军当然不会多那么几嘴,他虽然知道自己手上有些功夫,但是论嘴巴的话,这娘们,他是收拾不了的。这盘江军跟了一把两百的,直接看了牌,还是没牌,直接扔了。

“真是玩得保守。”

“之前,我还以为挺厉害的。”

“四个人,有张老K,完全可以去嘛!会不会打牌?”

老爷子不由得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家伙只吃过猪肉,没看过猪跑,要是都像你们这些人说的,什么牌都去,那还赢个什么劲?懂不懂得放长线钓大鱼?就你们这帮人,看样子是不懂地。这就是为什么说,在赌场里赚钱的永远是少数人。

老爷子显然变成江军忠实的粉丝,要不是这扎金花不能帮压,要是能够帮压的话,他真不介意瞅准机会,把身上的钱全压下去。他现在感觉来了,也知道江军玩牌的方式。不管他玩的是什么牌?绝不拖拖拉拉,只要碰准了,他是绝不会手软的,打牌就是要这种精神。不可能每盘你都会赢,可能十把中会输九把,但是你只要抓住那么一把,翻身仗是足够了。

连连跟了八盘,江军除了一对J赢了牌之外,其他都扔了。

青年暗暗冷笑,这家伙玩得还真够稳当的啊!要把他这些钱全部赢回来,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过,幸好他在江军身后安插了几个人,他走的什么牌?拿的什么牌?他全知道。“我就不相信,是猫总是要荤腥的。”

光头青年就是这赌场收编的驻场老千,他们的收益跟他们赢的钱成正比例,只要能赢,一天提成上万都可能,这可比那种没保障,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的老千要舒服得多,也要幸福得多。

光头青年在后面的几盘,加重了筹码。少妇是赢得合不拢嘴,也忘了去骂那些偷瞄她胸部的牲口。

“要出手了吗?”老爷子站在江军身后,感觉出江军的异样。因为上一把就是江军赢的,如果他是老千的话,这一把牌一定是做过的了。真没猜错,江军这把直接闷了两百。老爷子还为自己的猜测自鸣得意。

没想到江军只闷了一把就开始看牌。“这是什么牌?”老爷子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徐晖手中的牌,“这家伙真是老千嘛?就一副老K大的牌。”在眼镜先看牌的情况下,江军还是跟着看。江军身后的人,很自觉地没有说话,而是紧张地注视着牌桌,他们知道江军玩了几把正规的,准备偷鸡了。

老爷子可不这么想,“你们这帮人懂得个蛋。”他认为,江军这是在示人以弱,让他身后对方安排的人传回去假消息,然后通过手掌下的牌来换牌,江军手中的牌刚好可以换成K大的同花,一定是这样的。老爷子有点自鸣得意,在自鸣得意的时候,也感觉有点惋惜,要是这桌能帮压,那该多好,我要是有一万块钱的话,我全部压上去,就不相信不会发。

可是让老爷子傻眼的是,跟了三把之后,江军直接弃了牌,老爷子得意的神色还挂在脸上没下来。

扎金花靠的是胆识和技术,有人说还要靠运气,不过也对,那是对于一般玩家来说的,对于真正的玩家来说,运气只不过是赢牌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技术。

如果说胆识和技术是扎金花成功的迷药的话,那么策略就是对付沉疴的药引。为什么经常有些千手被赌场抓住,打断腿、打断脚,甚至砍断腿,砍断脚?两个字贪心,即使你有再好的技术,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出来,那么什么样的天衣无缝都无处遁形。

真正会玩牌的人,只会把用千的场次减到最少。

江军的千术本就是半吊子水平,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更谈不上天衣无缝。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拼耐心,在别人以为他放弃的时候,他却出奇兵赢牌。

边上看的老爷子的自尊心被很大地打击到了,不管他怎么自认为看懂了眼前这个青年,可是他就是抓不住眼前这个人的脉。凭他几十年玩牌的感觉,他感觉得出眼前这个人不简单,但是到底他玩的是什么花样,他就看不出来,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脑子挖开来,到底装的是什么垃圾?这几十年是不是白活了?

这一把少妇发牌。江军很清楚,眼镜不简单,这少妇也不简单,她一定是故意穿成这样,也是故意跟大家闹成一片,好让大家给她贴上胸大无脑的标签,其实只要碰到一些猪哥样的人物,她绝对会变成吃肉不吐骨头的妖怪,让你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可以说,眼镜跟少妇是两个极致,一个呆得很,什么玩笑都不会开,死板得要死,这种人给人就是一副待宰的样。一个辣得很,什么玩笑都可以开,讽刺、泼辣无所不用其极,给人一副缺心眼的样子。

江军今天算是见识了,在玩牌这条路上他真正的就是一个雏。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这个雏来赚一些老鸨的钱,比如穿小西装的光头青年,这种人急功近利,又没有耐心,撩拨得几下的话,铁定上钩。

江军见铺垫得也差不多了,仍然是上手两百。

只要江军在闷的话,基本上其他人都不会想着去看牌,因为这十几盘牌来,都是江军先看的牌,等大家都陷入这种思维模式的时候,牌已经闷了不下五把。

眼镜会意过来,他是最先闻到血腥味的人,他感觉到这把牌的不正常,只是略微瞄了一眼牌就直接弃了。还好他的牌没让人给看上,要不然又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因为,眼镜扔的是一对A,一对A在四个人玩的扎金花中,可以算得上通天的牌,他就这么弃了。

接着弃牌的是少妇,有时候打牌不能只靠胆识,还要靠一些感觉,在眼镜毫不犹豫地弃牌之后,她也感觉到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一下子说不出来,但是她能感觉出来桌上的气氛,这把她是卖不出什么乖来的,索性也跟着弃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