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胃疼(1 / 1)
接下来的一周,顾氏高层多有变动,不时有财经新闻跟顾氏官方通告各种高层变动情况,顾嘉卓中国区行政总裁的位置已经撤掉,但是未见有说新的title是什么,导致各个party都在猜测,顾氏会将他调往何处。
公司还有一些商业伙伴已经提前跟顾嘉浩道喜。
也许是心烦意乱,公事繁琐,嘉卓这几天神思厌烦情绪很差,有时候下班就独自坐在书房里直到深夜,秋珑在这样沉默的环境里也焦虑不安,有时候看着他不吃不喝,只能各种劝解甚至撒娇耍赖的手段都用上,坚持让他吃饭休息,嘉卓有时候妥协,有时候被吵的厌烦了也会面露揾色,用非常忍耐的语气,\\\"秋珑,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秋珑只能沉默的站在书房外面,她深知自己跟嘉卓已经走入一个死胡同。
夜里嘉卓不知道做梦梦到什么,骤然从噩梦中惊醒,秋珑也跟着醒来,帮他擦去一头冷汗,嘉卓看着她焦灼的脸道歉,“秋珑,对不起,吓到你。”
秋珑抓紧他的手,温柔的说道,“嘉卓,放手好不好?我们听爷爷的安排,去深圳。”
嘉卓无言以对。
秋珑依偎进他的怀里,“嘉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在哪里我们都能好好生活。”
沉默了许久,嘉卓低声说道,“秋珑,对不起。”
秋珑那种期待的失望如约而至,她并不意外,这不能是他一个人的决定,他有那么多追随他的人。
她不再劝说,摸摸他的脸,“再睡一会儿吧。”
周末嘉卓要出差去上海,苏流年跟王光良早上过来,接他一起去机场。秋珑照例在厨房做早餐,两人都走了进来。
秋珑问,“你们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
“吃过了,”苏流年答道。
秋珑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关掉煤气,“你们是有事情跟我说?”
“嗯,”两人在餐桌坐下。秋珑放下手中的活,“嘉卓还没有出来,你们几点的飞机?”
“不着急,还有时间,”流年沉吟一下,用斟酌的语气问道,“秋珑,他这段时间不好照顾吧?”
秋珑点点头,“胃口不好,不怎么吃东西,脾气也差了些许。”
苏流年缓缓的说到,“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为了一个目标日夜不休的辛勤奋斗,而当这个目的快到达到的时候突然出现某些人某些事,让他一直坚定不移坚持的事情产生了动摇,他会非常的迷茫,然后这种迷茫与犹豫不决最后会产生痛苦。”
“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不是故意这样的。”秋珑轻轻的说。
“但是你令他动摇!”旁边的王光良听不下去,“以前我就说他色令智昏,现在你已经影响他到如此地步,你就说你有什么用?除了拖后腿还是拖后腿!”
“老王!”苏流年呵斥了他一句,然后三人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中,仿佛空气都这一瞬间凝固。
最后苏流年清了清嗓子,他有点艰涩的说到,“秋珑,他的情绪确实非常非常的低落,这对我们整个团队无益,他忍耐这么多年,不可能在现在停手。”
秋珑低头,“我明白的,对不起。”
苏流年诚挚的说道,“谢谢你。”
王光良在旁边微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
嘉卓出差的时间里,秋珑常常觉得这个房子空旷的可怕,她常常一个人在露台上呆到深夜,心里是对嘉卓满心的思念。
她有想打电话给嘉卓,又怕会打扰他的工作,总算在周五的时候接到苏流年的电话,告知嘉卓晚上要从上海回来,他没有要人去接机,自己会开车回家。
秋珑早早下班回家等候,在浴室泡了澡就倚在床头,她看了看时间,嘉卓差不多快到家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何心头突然有些心神不宁。
她拿着手机在客厅转了两圈,还是焦虑,终于决定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嘉卓,可拿起手机就接到嘉卓的电话,她温柔的开口,“嘉卓?”
电话那头不知为何却无人回应,秋珑的嗓子一下提起来,她咬着唇问道,“嘉卓,你怎么了?嘉卓?嘉卓?”
电话那头仍然没有声音,秋珑的心提起来,那种焦虑不安无限扩大,她在电话里一声一声呼唤嘉卓,然后一手换着衣服。
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拉开门就往外冲,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微弱的声音,“秋珑,,,”
那种疲敝的,虚弱的随时会消失的声线传来,这个声音如同如一颗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往下落,她颤抖着声音,“嘉卓,告诉我,你在哪里?”
嘉卓在那边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静一点,秋珑吓得将手机紧紧贴着耳朵,生怕错过了一点儿信息,嘉卓那种需要努力聆听仔细辨别的虚弱声音传来,“你在家?”
“是的,我在家。”秋珑一手扣在门框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秋珑,你听我说。。。”他咳嗽了一声,勉强说到,“去床头柜,,带上药。。。”秋珑听到了他胸腔中如撕裂开来的艰难喘息,“我就在楼下,,,”
秋珑立马折返回去,拉开床头柜,满满的都是嘉卓的备用药品,秋珑把每一种药品都拿一盒塞进大衣口袋,然后飞奔出门,她惊恐的脚抖的如何都穿不上鞋,于是她踢开鞋子撞进了电梯。
嘉卓听着她撞到电梯金属门的声音吓到,气息有些着急道,“你不要着急,,,”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嘉卓!嘉卓!”
电梯下降的短短几秒秋珑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等电梯门一开,她就奋力挤出去拔腿往外跑,出大门就看到停在台阶下面的黑色SUV,嘉卓正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彷佛没有了气息,,,
秋珑颤抖着手将车门拉开,然后轻轻的捧起他的脸,“嘉卓?”
即使她已经坐了心理建设,但是看着他惨白无血色的脸还是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车里有暖气,但是他仍然嘴唇发青,头上全是冷汗,领带已经被他扯掉仍在了一旁,衬衣的扣子也被解开。
秋珑只怕他失去意识,赶紧唤他,“嘉卓?嘉卓?”
“嗯,,”他迷迷糊糊的回应,他还是清醒的,只是已经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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