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步步紧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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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同样红着眼眶盯过来,“那你说,你要怎么保证安心和孩子的安全?就算你有时间陪着安心,也不见得就能万无一失,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正天,事急则缓,事缓则圆,有些事情可以冒险一试,有些不行。”

那晚,我们争论了很久,张叔和我爸苦口婆心,摆事实讲道理,我跟林正天两人就是不松口。没办法,临近11点的时候,我们都离开了我爸家。

第二天一早,在我坚持下,林正天送我去银行上班了。张叔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气得直拍额头,当着同事们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出去拿林正天出气,“你们是一点话都不听,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躲着藏着,还敢来上班,明显就是给人机会嘛。好,林正天,你也不用回家去了,就坐在大厅里,自己盯着安心,有什么事你自己处理。”

“坐着就坐着,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林正天牛脾气也上来了,赌气似的往大厅的椅子上一坐,就那么坐了一天。

下班时,他陪着我走出员工通道,然后扶我上车,回家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我们也开始暗自庆幸,是不是我们想多了?是不是以讹传讹,把那个女人妖魔化了?

在这三天里,我的父母和张叔一直不厌其烦地做我的思想工作,可我就是不松口。

我舍不得林正天,舍不得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他,一路走来,我们两人原来各自的生命似乎已经不存在了,我们两人共同创造了第三个生命。我们现在就靠着这第三个生命存活,要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动摇了分毫,这第三个生命就会烟消云散,我们两人也会跟着化为烟尘。

第四天中午,林正天带我去吃午饭,就在他弯腰系鞋带的瞬间,有人从后面窜上来,一把就把我推倒在地,我的膝盖和两只手着地,根本毫无招架之力。那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就走,林正天扑过来救我时,那人癫狂般哈哈大笑,根本就不松手。

在路人的帮助下,那人终于松开了手。那会儿我的两个膝盖已经鲜血淋漓,手掌也划破了。不知什么原因,在松开我的头发的瞬间,那人癫痫发作,跌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路人说这个人精神有问题,癫痫也时常在路上发作。

就在我们还处于惊恐状态时,林正天的电话响了,是那个女人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哈哈大笑,“林正天,就算你天天盯着,以我的手段,你防不住。我这人呢,是任性了一点,但也不是坏人。你待会儿来卓越酒楼一趟,摆上一桌酒席,跟我赔个礼道个歉,你老婆找人踢我一脚的事就算翻过去了。”

“不是安心找的人,你误会……”林正天还想辩解。

那女人打断了他的话:“我说是就是,就一句话,你来还是不来?”

林正天想了想,说:“来。”

挂了电话,林正天去找张叔,张叔听了林正天的转述,也有点吃不准。想了一会儿,又去给我爸打电话,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没有更好办法,去探探那个女人的口风也好,林正天就去赴了那场鸿门宴。

可就这场鸿门宴,断了我们所有的念想。

当林正天和那个女人半裸着身体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时,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场就晕倒了。

林正天回到家时,整个人毫无生气,他跟我一样,好像都死过了一回。

我们两人四目相对,他从我眼里看出了决绝,就算只是为了孩子,我也要忍着心疼割舍他。

过了很久,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去了洗澡间。当他洗漱完毕回来时,我正在收拾我的衣服,他从身后抱住我,眼泪流进了我的衣领,好半天才说:“安心,我对不起你,没有能力保护你和孩子。可是,你要明白我的这颗心……”他哽咽着,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来,捧住我的脸颊,我抬眸看他,撞进他春水一般幽深的眼眸里,沉溺着不想脱离。这一刻,我理解了梁山伯祝英台的作为,在有些情况下,殉情也是一种解脱。

他用干裂的唇轻轻触碰我的,说:“安心,走到这一步,是没有选择的选择。等我,我会把你娶回来,你永远都是我林正天的新娘,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话,好像这样做,就能得到神灵的庇佑。

“一年为限,林正天,我等你一年。”我笑了,笑得心底一片惨淡,像是被人用刀剖开心口,血淋淋地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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