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斗嘴的乐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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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很怂地将手机推了过来,我乜斜着眼睛看他,然后点了接通键,“几个月不见,你还记得有个妹妹?”

“都说见面三分亲,这几个月整天跟我妹夫相处,倒觉得他更亲一些。”二哥声音里全是笑意。

我咬了咬牙,说:“你跟他搞基我都没意见,算计我就是你们不对。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只是,你等着,我一定给你一颗好果子吃。”说完,挂断了电话。

糙汉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盯着我,神色复杂。

二哥电话又进来了,我不接,他就连着打,我气不过,接通电话吼道:“童老二,你烦不烦,再骚扰我,就跟你绝交。”说完,挂了电话,果然,电话没有再打进来。

糙汉伸手牵我,低头问:“现在回去?”

“回什么回?除了这个,你们还算计我什么了?”我伸手拧住他手臂,缓缓用力旋转。

糙汉连忙握住我作妖的手,“没有了,二哥看我整天魂不守舍地,于心不忍,才帮忙出的主意,你不要怪他。”

看他那神情,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巴巴地。

哎,谁能忍心跟这么一个长相好看,又做小伏低的男人计较呢?

我转身,怕他看出我的心软。谁知他伸长手臂从身后环住我,我感觉到从他心口传来的震动,腰间那双大手也在微微颤抖,糙汉是真激动。好一会儿,听他轻声说:“乖,不闹了,好不好?”

说完,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身面对他。

西北腊月的夜空,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照射在糙汉身上,他俊美的五官棱角分明,显得精致而立体。眉目轮廓俊美,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使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眼底像是藏了一片汪洋,沉沉得令人深陷而不可自拔。

一定是夜色过于撩人,一股甜蜜没来由地漫上心头,淹没了我的理智。

“真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我抬手扯他的脸皮。

糙汉凑过来亲了我一下,顺杆子往上爬,说:“媳妇儿,你气色好了很多。除了胸围长了几码,其余都是以前新婚时的样子,娇俏可人,让人心猿意马。”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兜兜刚满三个月,我身上储备的脂肪还那么多呢,是你眼瞎,要说好听的哄我也不换个词。

“还有呢?”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放开我,然后往后退了退,跟他保持距离。

糙汉摸着自己的光头,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说:“媳妇儿,你的神情有点不一样了,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想了想,又补充,“对,从容,就是从容了许多。”

他这个词倒是没用错,女人从怀孕到生产,就是身边有人呵护着,身体上的不适还是得自己承受。

不说别的,随着胎儿的长大,子宫几乎占据了孕妈的整个腹腔,孕妈的内脏器官被挤压到一个很小的空间里,心慌气短胃胀气,尿频尿急加便秘。然后,一朝分娩,从鬼门关上走一趟。

在这个过程中,女人心智逐渐增长,心理逐渐成熟。所以产后的妈妈,行为举止中自然多了几分从容和稳重。

“安心,有件事我一直说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那天在医院,你抱着兜兜喂奶,我看过去的时候,发觉你美丽得像一个粉红色的梦。你坐在那里,微低着头,看着兜兜,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如同一只燃烧的蜡烛,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带着毛茸茸的边光。那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糙汉神情迷醉,像是在说梦话。

刹那的恍惚,我抬手抚上他的侧脸,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快低到尘埃里面去了,男人算个什么东西,女人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说着,双臂环上我的纤腰,将我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说:“安心,你生下兜兜,我陪在你们身边一个来月,但是,一直有种不真实感。回去后,更是如坠迷梦,有很多次,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娶过你,也怀疑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日只是我在做梦。”糙汉说着眼圈红了。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此刻,深情款款、红着眼圈看着你,这……谁能招架得住?

我踮起脚尖,脸颊蹭了蹭他的侧脸,然后盯住他的眼睛,轻声说:“林正天,你这是要赖账吧?你娶过我,我还给你生了孩子,你现在却怀疑那是个梦境。你说,是不是准备金蝉脱壳,然后去招惹别的女人?”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我噎了一噎,往死水里撂了一块砖,说:“也对,那些都是过去式。前夫哥,你现在是自由身,做什么都合法,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我不要自由身,我要你管着我,安心,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他像是一个愣头青,不接我的话,急急地表忠心。

我偏着头看他,“我觉得现在这样倒是不错,自由自在,谁没事愿意往套子里钻?束手束脚。”

“安心,你不安分,你是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糙汉控诉。

我坏笑了一下,“什么碗里的锅里的?为了一颗星星而放弃漫天星辰,怎么算都是吃亏。林正天,要是在古代,你也是三妻四妾的主,咱就不要玩至死不渝那一套了。你想想看,要不是出了点意外,咱们两人就要长相厮守一辈子,多无趣,多单调。咱俩现在都单身,不肆意挥霍一番,哪里对得起自己?”

“你可别拉着我去犯错误,我有主了、心有所属了、这辈子就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了。安心,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可劲儿地气我吧。”糙汉摇头叹气。

我瞪他一眼,“虚伪的男人,心里指不定乐开了花呢。”正闹着,电话响了,是妈妈,说兜兜醒了,我这头奶牛该回去履行职责了。

我叹了一口气,拉着糙汉往回走。现在的我,斗个嘴都斗不痛快。兜兜这个小祖宗没个枕头长,却完全掌控住了我的行动。

才走了几步,糙汉突然弯腰将我抱了起来,迈开长腿就走。

这是爱抱人的老毛病犯了,还是嫌我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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