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夫妻一体(1 / 1)
我笑了一下,说:“剥削?你的店员要是能拿到利润的四成以上,你才有发言权。”
“你……天哥,你说话呀,我究竟哪里比她差?”林悠悠眼看说不过我,直接转向糙汉。
糙汉抬眼看过来,“你哪哪儿都比她差,人品、外貌、言行举止都没法跟我媳妇儿相提并论,你-给-她-提鞋-都不配。”糙汉一字一顿。
糙汉这也太直接了,不过,甚合我意。夫妻一体,心有灵犀。
对于没有前路的情缘,一棒子打死才是慈悲。
“呜呜呜……”林悠悠旁若无人地开始大哭,边哭边说,“我不是不知道天哥心里只有嫂子,但我始终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下,天哥就能看到我,就会让我住进去。是我痴心妄想了……”说完,捂着脸就往外跑。
糙汉拿起眼前的一个酒盅丢向李想,“你惹出来的事,还不赶紧去处理干净。她又不是公司员工,哪里来的照片?还不都是你给的。给我惹事就算了,还给我媳妇添堵。要不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你特么就给我滚。”
“哟,这是跟谁发脾气呢?”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
男人五十出头,身着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展现出他成熟男士的品味。他鬓角的斑白发丝隐约可见,显露出他经历岁月洗礼后的智慧与沉淀。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流露出丰富的阅历和过人的智慧。
糙汉站起来,口里说了一声“宋先生”,就大步朝他走去。
大家都跟着站了起来,宋瑾瑜凑我耳边小声说:“你待会儿仔细观察,这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只拿鼻孔冲着别人,活像只成了精的猪。”
“你这熊孩子。”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贵客落座,糙汉问,“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宋先生。”
“专程来的,我家的猪崽离家多日,准备逮他回家圈养。整天在眼前晃很烦人,多日不见还怪想的。”宋先生说着哈哈一笑,眼神瞥向宋瑾瑜,“玩够了吗?”
真不愧是父子,心中对对方的定义都是同一物种。
“你少管我。”宋瑾瑜说完,扭头不理人。
宋先生又是哈哈一笑,看向我,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就是让林正天冲冠一怒的红颜吧。”
“宋先生好,我是童安心。”我连忙起身问候。
宋先生点头,“坐吧。”
看我坐下了,糙汉抬手搂住我的肩膀,往自己身边拢了拢,说:“宋先生好眼力。”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娇美人,值得你去折腾一番,林正天你艳福不浅啊。听说……”宋先生话音未落。
宋瑾瑜极不满意地哼了一声,“老宋,你差不多得了,我天哥家没有醋坛子,只有一片醋海。你要再说下去,保不齐要挨揍。”
“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宋先生说完,轻咳了一声,看向林正天,说:“你上次提的统购方案不错,将周边县市的养殖户协调起来,形成一个供销网,有利于生猪养殖规模的发展,你自己的养猪场也可以考虑再扩大规模。我还有另外一些想法,回头我们再讨论。”
“好的,宋先生,我们再约时间。”糙汉谦逊地应答。
宋先生笑笑,仰了仰头,说:“有人好奇我为什么一再给你投资,今天大家都在,说说也无妨。
一来,你出手救了我这不孝子,我向来爱子如命。你救了他,就等于救了我的命。
二来呢,你很像年轻时的我,有魄力、有头脑、眼里不揉沙子、有仇必报。
你这样的人,能成事。要是身边有个能给你强力支撑的人,能成大事。”
“你看,又开始卖弄了,像不像一头成了精的猪?”宋瑾瑜跟我咬耳朵,
“宋先生你就是我的伯乐,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强力支撑。”糙汉真诚道谢。
宋先生站起身,哈哈一笑,“给你强力支撑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夫人。”说完,走过来,看着我说,“我看瑾瑜这小子倒是听你的话,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说完,朝我伸出手。
没等糙汉有反应,宋瑾瑜上前一步,一把拍开自己亲爹的手,说:“你少给我天哥添堵,你要是能单独请到我姐一起吃饭,你跟我姓。”
“你的宋不是我的宋?”说着一把薅住宋瑾瑜的后领,“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跟糙汉回到家时已经临近十点了,婆婆还没睡。看到我们进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一脸委屈,说:“雨儿,你出去了阿么久。”
婆婆现在说话含混不清,“雨儿”是女儿的意思,“阿么”就是那么的意思。
前两天二姐过来看望她,我给婆婆说,“这才是你的雨儿。”
婆婆仔细看了看二姐,然后就摇头,看着我说:“你是雨儿。”
林暖妈妈小声说:“梳洗过了,就是不肯睡,嘴里念叨了一天“雨儿”,你赶紧哄哄,让睡觉。”
“好,婶子,你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说完,搀扶着婆婆往堂屋里走,边走边从包里拿出一盒指甲油,递给婆婆,说,“妈,我买指甲油去了,现在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了我们一起涂,你还可以挑颜色。”
“哎,真像带孩子。”糙汉跟在后面感叹。
婆婆回头看他一眼,说,“孩子,兜兜,雨儿,看兜兜。”
我跟糙汉对视一眼,怎么还想起兜兜来了?
“妈想兜兜了?明天涂完指甲油,我留带你去看兜兜,好不好?”我哄着。
进了堂屋,躺在火炕上,抱着那盒指甲油不放手。
等婆婆睡着了,出了堂屋,糙汉弯腰就将我抱了起来,说:“我一直在反反复复地想,怎么会爱你到这种地步?你每天都在给我揭晓答案。你善良、机智、聪明、善解人意。
安心,未来的日子里,你还有多少惊喜会呈现在我面前?”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是又想给我看情书了?”我的手臂攀上糙汉的脖颈,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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