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怎么可能（1 / 1）

看到船，李季瞪大了眼睛。

他的意识很想接近，却因为被恐惧支配而打消了念头。

楼船并不是朝这里的岸边而来，而是经过这里。

直至大船从视线中消失，李季才收回目光。

因为不敢靠近，他看出来的东西并不多。

就只是看出楼船是金属制造的。

奇怪的是，他居然没看到人。

这大海风平浪静，没道理乘客不出来透透气的。

注意力收回来之后，李季发现自己居然痊愈了，就连小时候顽皮留下的印记也消失不见。

李季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绝不会认为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具有普适性。

他怀疑跟他拥有的几种能量有关。

由于混沌已经不在，李季一眼就看到了那道门后的大海。

而且，只有从门内才能看到大海，从门的四周看到的依然是一片虚无。

终于，李季的注意力从那里挪开了。

他发现自己的武道进阶先天了，此刻的他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修士。

跟后天相比，先天带来的改变是跨越式的。

察看了肉身之后，李季的目光落在了力量上。

法力的总量少了差不多一半，可威力却提升了。

究其原因，法力更加凝练了，而且，以后新生的法力也都是这个样子的。

接着，他就开始整理技能，以适应先天之境。

他掌握的武道技能并不多，因此，很快就结束了。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经文上。

经文和武道无关，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往这上面想。

此刻想到，纯粹是无意识的。

他的注意力一落在经文上，就有海量的讯息涌入他的意识，他的意识顿时就乱了。

意识好容易平复下来，李季发现意识里多了很多关于菩提经的讯息。

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先前对经文的掌控是多么的粗糙。

只能用经文去撞击敌人，是最原始的使用方法，是个人都能做到。

现在，他能随意地将一枚，或者是多枚字符分离出来组成阵法对敌。

李季突然想到了符术，他赫然发现这个跟符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比符术少了很多限制。

对于符术来说，精神力制符虽然能出其不意，可是受精神力数量的限制，无法同时维持太多的符文，实物承载符文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却没有了突然性。

实物承载符文的缺陷也十分明显：对材质的要求很苛刻，越是威力大的符文，对材质的要求就越高，而且，制作难度非常大，不是谁都能制作出来的，普通符师只能制作简单的符文，而普通符师则是符师中的大部分。

这里的普通说的不是境界，而是制符水准。

随着这个世界进入末法时代，符术传承中断只是时间问题。

当前，茅山和龙虎山制符都只能借助大型聚灵阵搜集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假以时日，灵气彻底消失，要是符师们还找不到新的能量取代，符术传承也就断了。

茅山和龙虎山一直都致力于找寻替代能量，为此不惜摒弃门户之见相互交流，却一直没有取得进展。

这也是金丞甫这么爽快地把资料给他的根本原因，未尝没有借他的手突破的意思。

李季发现让经文字符取代符术中的符文，不但威力大，还极其隐蔽。

他得到的讯息表明经文字符扔出去之后并不会消失，最坏的情况就是能量耗尽，还是会像乳燕归巢一般回来的。

看到这里，李季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讯息表明不能将所有的字符一股脑扔出去，否则，会有回不来的风险，必须得留一些，而且，留下的还必须是能量充足的。

这样，才能保证扔出去的字符回归。

先前遇到的敌人中自然有强大的，可是他们都没见过这种攻击方式，于是就放任他收回经文。

之后，李季就将经文和符术结合起来。

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茅山符术中有些不合理的瑕疵，顺手予以改进。

组合符箓的过程中，李季对经文又多了一些了解，只要他的念头一动，相关的字符就能汇聚到一起，并按照他的想法组合成符箓。

这一刻，李季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解决取代灵气的办法。

可是他仔细一想，却发现这个念头似是而非，无论他如何的努力，这个思路也都非常模糊，只好放弃。

他是在脑海里组合符箓的，此刻，如果有人能看到他脑海里的情形，必然会眼花缭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掌握的符文都组合完毕，还有很多没看，他决定边看边组合。

经文和符术暂时翻篇了，李季想到了火经和雷经，正要研究，却感受到了浓郁的疲倦，精神损耗太多了，只好作罢。

然后，他才意识到现场需要清理。

他把被鲜血浸透了的床上用品一股脑抱出去扔在楼下垃圾桶里，出门才发现天亮了，下意识地想要看时间，却发现没带手机。

回来准备擦拭房间里的血迹，却看到侯巧巧揉着眼睛走向卫生间。

看到他，以为他去买早餐，却发现他两手空空，就问道：“你干嘛去了？”

李季正要说话，侯巧巧突然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难闻。”

李季下意识地掀起衣襟，就看到皮肤上粘附的黑褐色污渍，到了嘴边的真相变成了：“我进阶先天了，身上排出很多这样的污渍，这东西根本洗不掉，我把床上的东西都扔了。”

说话的时候，他关上门抢先一步进了卫生间，三两下脱了衣服扔进垃圾桶开始洗澡。

因为房间里有很多血迹，看到侯巧巧进来，李季就说：“今天不做早餐了，我们出去吃。”

“好吧。”

吃完早餐，侯巧巧上班去了，李季买了些菜带回去。

开门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沈雅。

关门、换鞋，然后快步走了过去：“大白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发生？”

沈雅盯着他的眼睛说：“我忽然心血来潮，无法彻底静下心来，我想了半天，认为跟你有关系。”

“怎么可能？”李季的嘴巴张得老大，一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