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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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随着年龄增长,身上应该是多了几分坚定、稳重、淡然和冷漠,而不是从气质干净变成油腻浑浊。

不管站在多高的位置,取得多大的成就,有些东西都应该从未变过,比如内心的柔软善良和对这世界的敬畏之心。

而不是张扬狂妄、毫无底线、完全顺从人性的贪嗔痴。

利益也好,爱情也罢,高攀就要付出代价。

或多或少。

封擎宇拿着手机进来时,时冉手中的咖啡还剩下半杯。

男人唇角含笑。

时冉见之,俊雅含笑:“有好消息?”

封擎宇站在时冉身后,完全忽视时月的存在,宽厚的掌心落到时冉肩膀上:“一个工作电话,另一个是凌晨的报喜电话,他爱人今日生产,喜得爱女。”

时冉轻微挑眉。

目光中带着惊喜:“上次听他说过一嘴,这么快?”

封擎宇沉沉点头。

“凌秘书儿女双全了?”

封擎宇应允:“全了。”

时冉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落到肩头的掌心上,轻轻软软的捏着。

时月不知时冉是有意还是无意。

当着她的面与封擎宇上演恩爱情深。

这日,夫妻二人从商场离开,刚一上车,凌夏还未来得及启动车子,后座的挡板便缓缓升起。

时冉一声询问还未起。

封擎宇伸手将她抱到了膝盖上。

时冉惊呼了声,紧随而来的是男人菲薄的唇压了下来。

急促、激动两种感觉压着时冉的脑子过去,一时间,摸不清封擎宇是什么意思。

直至许久之后,她喘息着趴在封擎宇肩头,轻声询问她怎么了。

男人鼻尖蹭着时冉的面颊,语调颇有几分轻软:“宝宝,你答应我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时冉喘息声猛然断了几息。

懂了。

这人是得知凌晨儿女双全之后起了心思了,所以一上车就磋磨她。

时冉心惊。

近段时间隐隐觉得封擎宇不节制。

且每每在一起时,做个措施都要她轻声哄着,哄高兴了就依着你,若是差那么点意思,必然是不愿意的。

时冉明白了,她所说的考虑,在封擎宇的心里变成了答应。

于是,这人心想着,既然她都答应了,那肯定是要付诸行动的。

“恩?”封擎宇见时冉为应声,语调微扬恩了声。

时冉指尖落在封擎宇的后脖颈上,嗓音闷闷:“我考虑重要吗?你昨日就没戴套。”

男人闻言,愕了下。

而后搂着时冉的腰狠狠的磋磨着。

他很高兴,时冉听出来了。

因凌晨喜得爱女?

应当是的。

毕竟凌晨跟着他一路走来,二人关系早就胜过了上下属。

封擎宇落在她后腰上的手,未曾听过。

时冉揶揄询问:“凌秘书要休陪产假了,你也高兴?”

“傻!工作哪有妻儿重要?”

男人指尖点了点她后腰,痒痒的,时冉笑着躲了躲。

“妻儿重要也没见封董多陪陪老婆,”时冉娇软的嘀咕着。

“某人晨间出来还不乐意来着。”

封擎宇每每遇到时冉撒娇,总是软的一塌糊涂,偶然听到时冉娇滴滴的语调,这人笑的宠溺:“好好,我反思。”

“先回去。”

“才出来,这么早回去干嘛?”时冉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封擎宇笑声悦耳:“回去解决人生大事。”

时冉:............

刻不容缓?

大抵是的。

........

时月回到工作室时,脸色难看。

画室经理来汇报工作时,明显觉得时月整个人都被阴霾笼罩着。

且这阴霾一时半会儿还散不了。

“老板,”经理小心翼翼的喊了声。

时月目光望过去,见人局促站在跟前,颇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鬓角:“有事?”

“刚有位时夫人来买了幅画走。”

时月拧眉:“时夫人?然后呢?”

“对方好像是时家二夫人。”

张澄?

时月伸手接过经理手中的单子,拿过来看了眼,可不就是张澄的名字吗!

“说什么了?”

“似乎是专程来找您的,见您不在,就走了,”经理回想起刚刚的事情。

时月拿着单子,目光停留了会儿。

想起刚刚时冉送上来的那杯绿茶,脸色擦黑。

一时间觉得恶心,拿着杯子去一旁倒了杯水,喝了大半杯。

须臾,觉得恶心还在。

又干了这杯水。

时月搁下杯子的瞬间就看到自己提回来的东西。

时冉那句记到封董账上仍旧在她脑海中萦绕。

“知道了,看到那个袋子了吗?”

经理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搁在角落的手提袋。

“一会儿我写张卡片,你送去给江夫人。”

经理听到这句话,惊讶了一番:“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这个牌子随随便便出手都是六位数起步的。

六位数的东西送给徐之,说好听点是贵重,说不好听点就是浪费。

而且也没这个必要去送这份礼物讨好她。

“一份礼物而已,若是不贵重,你觉得他们会看在眼里?”

时月到底还是时月,能站在成文身边的女人不是九曲玲珑心就是八面玲珑。

经理有些愕然,但似乎又不得不同意时月说的话是对的。

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那我这就去办。”

下午三点,经理处理完手中事情,提着时月买的包准备去江家。

却不想路上开车与别人发生了剐蹭。

她推开车门下车查看,恰见对方也下车。

二人各自查看了番。

又看了眼身后的川行不止的车流。

“私了?”

对方看了眼她身后,淡淡的目光缓缓收回,点了点头:“私了吧!”

下午四点,东西送到张澄手中。

时落回家恰见人离开,疑惑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那不是时月画室的经理吗?”

“恩,”张澄坐在沙发上涂着指甲油,漫不经心的应了声。

“送什么来了?”时落看着包装袋。

“下午去画室买了幅画,说是回礼。”

时落看着包装袋,一时间有些错愕:“这么大方?”

国际一线品牌拿来做回礼?时月到底还是跟着成文的女人,这出手就是阔绰,别人排队都买不到的东西,她随手就是送人。”

时落一边说着,一边拆开包装袋。

手中动作不停,口中却在感叹着时月命好。

“要我说,时月巴上成文还是档次低了点,还不如干脆上封擎宇…………,”

话语声就此止住,紧随而来的是时落的惨叫声:“这是什么鬼东西?天啦!”

张澄顺着时落的尖叫声望过去,看见的是数只癞蛤蟆从高档的礼盒里爬出来,跳上她的脚面。

时落跟疯了一样叫唤着、躲着。

且还一边谩骂着:“这时月是不是疯了?她是几个意思?一个小三儿即便是巴上了成文那也是个小三,那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她给我们送癞蛤蟆?她是不是觉得首都唯他独尊了?丑小鸭飞上枝头,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阿姨,快把这些东西捉走,别让它跳到我的毯子上。”

“我的毯子很贵的,”时落躲到一旁叫唤着。

阿姨急急忙忙的带着手套过来想去抓癞蛤蟆。

结果没想到那小畜生跳到了沙发底下,且时家的沙发都是实木重工,一般人抬不起来。

等众人合力把沙发拉出来之后,又跑了。

时落站在一旁记得跳脚,张澄更是脸色铁清。

“妈、你赶紧给时月那个女人打电话,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须臾,时月看见来电显示时正在跟顾客介绍画作。

看见张澄的号码时跟人道了句抱歉。

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时夫人。”

时月这声时夫人出来,伴随着的是数之不尽的呱呱声,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有什么生物在蹦跶。

“时小姐听见了吗?”张澄一开口,语气便不算客气,如果是段位高的人,她兴许还会克制一下,可一个时月,算的了什么?

什么都算不上,充其量不过是成文一时兴起找到的玩物。

只要还没进门,她连个台面都上不了。

“时夫人这是?”

“时小姐送的答谢礼我实在是无福消受,我看在成董的面子上照顾时小姐生意,时小姐送给我的答谢礼竟然是癞蛤蟆?”

“时小姐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整这些阴间的东西。”

时月一惊,癞蛤蟆?

答谢礼明明是大几十万的包,什么时候变成癞蛤蟆了?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时夫人的答谢礼是我晨间亲自从店里拿回来的,至于癞蛤蟆,我实在不知道,时夫人这个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也会给时夫人一个交代,毕竟这件事情,受惊吓的是时夫人,损失钱财的是我,几十万的数额也足以将人送进局子里了,时夫人说呢?”

张澄被时月这个我也是受害者的理论怼的有些无法言语。

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别墅。

秦思蕊来时,时冉刚被封擎宇磋磨完。

躺在床上安抚自己动荡的灵魂。

她想,不是封擎宇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不然怎么会白日宣淫?

且还陪着封擎宇疯狂沉沦。

明知这个男人满心满眼的想着要孩子,她却陪着人沉沦。

陪着他这么肆无忌惮。

时冉卷着被子躺在床上。

浑身酸软。

疲乏涌上来正准备睡去的人听见敲门声。

恰好封擎宇洗完澡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江意懒洋洋的指使人去开门。

封擎宇将一拉开房门,管家愕了一下。

男女主人在外归家,据说是去了趟商场,归家之后上二楼呆了一下午,且此时自家先生洗完澡站在浴室门口,管家不用想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微垂首:“秦秘书来了,说找太太。”

封擎宇嗯了声:“让她进书房。”

言罢,男人关上门,时冉瘫在床上挣扎着,想起又不想起。

时冉行至床边低声哄着人。

高挺的鼻子蹭在时冉面庞时,时冉拉起被子闷在了自己脑袋上。

“秦思蕊来了。”

“不知封董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恩?”男人尾音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宠溺。

“白日宣淫有伤身体。”

封擎宇先是一愕,而后是猝然失笑。

坐在床边半搂着时冉。

将人亲了又亲。

秦思蕊这日来时,手中提了一个明黄色的袋子,正准备进将时冉书房的人恰见封先生拉开卧室门出来。

她定住脚步,微微颔首,毕恭毕敬的喊了句封先生。

封擎宇浅声回应,而后,目光裸爱秦思蕊手中的袋子上。

略微停了几秒钟,但也未曾言语什么。

只道:“你们时总还要几分钟。”

“我等等就好,”秦思蕊回应。

封擎宇恩了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书房。

时冉来时,秦思蕊正准备端起杯子喝茶,见人来,刚端起还没来得及送到唇边的杯子又放下去了。

“不碍事,你喝。”

“我还是先跟你汇报吧!事情办成了,这会儿时家估计已经被癞蛤蟆包围了,时月应当会去调查监控。”

时冉倒了杯水坐到秦思蕊对面:“让她去查,能查出来算我输。”

秦思蕊望着时冉,而后有些小心翼翼开口:“还有就是,我刚刚进来时,封董看见我提着的礼品袋了。”

“盯着瞧了几秒,但未曾言语什么。”

时冉喝水的动作一顿。

微微拧眉。

似是在思忖什么。

秦思蕊这人,一心跟着时冉,没别的心思,见时冉踌躇,她轻声开口询问:“如果封董真跟时月有什么,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准备怎么办?

她没想过,但她知道,她要真相。

“重要吗?”

秦思蕊一惊:“不重要吗?”

“婚姻与你而言,不重要?”

婚姻与她而言,重要吗?

不重要。

死过一次的人觉得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境,是自己是否愿意。

“任何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所思所需和心境。”

“既然不重要,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这个真相呢?封先生给你钱,给你爱,有车有房近乎父母双亡,他能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也能给你很多很多的爱,没有婆媳矛盾也没有必须要讨好的人,既然不重要,不知道真相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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