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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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伙都望过来, 饶是心大如昭仁公主都忍不住涨红了脸, 欲盖弥彰地瞪一眼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的萧玉锵。

萧玉锵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磕巴了下, “公主恕罪。”

昭仁公主磨了磨牙, 想弄死他。

“你, 没事吧?”陆夷光小心翼翼地问阴云密布的昭仁公主, 狐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萧玉锵怎么流氓昭仁公主?听说是个正人君子来着,看情形也不太像啊。要是萧玉锵真敢耍流氓,以昭仁的性子, 还不立刻拿剑劈了他。可看着又不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陆夷光满腹狐疑。

“没事!”昭仁公主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往边上走了几步,离萧玉锵远远的, 彷佛看一眼就不痛快。

陆夷光看着尴尬的萧玉锵, 彷佛有些明白了,表情顿时滑稽起来, 不会那么寸吧。

昭仁公主恶狠狠瞪着陆夷光。

陆夷光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望过去。

昭仁公主更糟心了。

“七妹。”宁王唤了一声。

昭仁公主扭头。

宁王望着她, “可有受伤?”

昭仁公主瞥一眼萧玉锵, 忽然有点心虚, 不管怎么样, 对方救了她, 虽然她觉得有侍卫在用不着他出手,但事实就是事实。昭仁公主摇摇头,就算救了她也不该……昭仁公主又想咬牙了。

“七妹?”

“我无事, 七哥呢?”昭仁公主道。

宁王:“无碍。”说着走向陆夷光, 又看了看与她并肩而立的陆见深,“多谢八妹和陆大人出手相助。”

陆夷光觉得他语气有些微妙,可看他模样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陆夷光摆摆手,“殿——七哥不必客气,都是应该的。”

陆见深笑笑,“王爷言重了,这是微臣本份。”

宁王勾了下嘴角,撞上陆夷光欲言又止的目光。

陆夷光:“那个,我的马鞭应该没弄伤你吧。”拿鞭子抽人她在行,救人的话,她怕力道没掌握住。

宁王:“……没有。”

“那就好,就好。”陆夷光一副放了心的样子。

宁王突然觉得腰隐隐约约的疼起来。

“王爷。”侍卫长走过来。

宁王问,“那匹马什么情况?”

“像是受惊了,目前还未找到原因。周围并未发现可疑人员。”

宁王脸色阴沉下来。

陆夷光看向陆见深,马莫名其妙受惊,还差点被宁王摔下马背,若是巧合的话,彷佛也太巧了些。

陆见深眸色沉了沉,示意陆夷光稍安勿躁。

出了这么一个意外,行猎自然不能再继续下去,在场众人作为当事人随着宁王返回营地。

回去的一路,侍卫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陆夷光却是跑了神。

陆见深无奈,“心不在焉想什么,骑马的时候别分神?”

“想……”秃噜了嘴的陆夷光赶紧闭上嘴,笑盈盈道,“中午吃什么?”

陆见深微微一挑眉,显然不信。

陆夷光一个劲儿的笑,总不能实话实说我在回味你方才一跃而起接住宁王的画面特别养眼,大周二大美色,可惜都是男的,要是一男一女就成经典了。在话本里,一旦发生这种情形必定四目相对,情愫暗生,故事开始了。

被自己脑补的心情荡漾的陆夷光喜上眉梢。

陆见深目露无奈,不知道她傻乐个什么劲?

浑身冒着喜悦的陆夷光还迎来了宁王和昭仁公主的侧目。

陆夷光干咳一声,意识到自己高兴的不合时宜,这么严肃的气氛,乐什么乐!

昭仁公主疑邻偷斧,目光不善,“你高兴什么?”

陆夷光装傻充愣:“有吗?没有啊!”

昭仁公主逼近,咬牙,“是不是在笑我。”

陆夷光眨眨眼,“你有什么好笑的?”

“……”昭仁公主恨恨扭过头,报复,她就是在打击报复自己。

宁王惊马一事惊动了皇帝,皇帝命陆见深调查。

晚间陆见深将调查结果呈给皇帝,在宁王坐骑腹下的毛发中发现了花粉以及蜜蜂蛰咬的痕迹,而负责照看宁王马匹的马夫自缢身亡,其他下人经审讯,暂时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对于这个结果,皇帝并不满意,倘若没有花粉或者只是少量花粉,皇帝还能自欺欺人可能只是意外,可那么一片花粉摆在那,让他怎么自我安慰。

想起之前死于非命的福王,再想想自己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儿子,皇帝的脸阴沉的能滴下水。

太子还是燕王?亦或者宁王的苦肉计?

皇帝铁青着脸,“朕给你三——”

“陛下,长乐公主求见。”宫人进来禀报。

皇帝收起怒色,“你尽快给朕一个结果。”

陆见深应诺,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差点皇帝就要说三天,三天他委实无把握。

皇帝:“让阿萝进来。”

陆夷光提着一个食盒进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打扰你们谈正事吧?”

皇帝笑着道,“刚刚谈完,思行你下去吧。”留下来跟他一块吃东西吗,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丫头是干什么来的。丫头倒是心疼思行,到底是一块长大的情分。

陆见深行礼告退,临走对陆夷光笑了笑。

观他眉眼,应该没事吧,陆夷光不是很确定。卷进夺嫡,就没好事,谁都不好得罪。

“拿的什么东西?”皇帝笑问。

陆夷光笑着道,“薄荷绿豆汤,解暑消热。”还能去燥。

皇帝一叹,“还是你贴心,他们都不让父皇省心。”

陆夷光假装没听懂其中深意,低头盛了一碗薄荷绿豆汤,“七哥吉星高照,只是虚惊一场,父皇放心吧。”

皇帝指了指陆夷光,接过绿豆汤,“这次老七没事,记你一功,你想要什么?”

陆夷光一点都不谦虚的收下夸奖,还替陆见深邀功,“我学艺不精,差点把七哥甩树林里,幸好深表哥及时接住了。”

皇帝岂不知她用意,“怎么,怕我罚思行?”

陆夷光嘿嘿笑。

皇帝摇了摇头,“玉不琢不成器,对思行朕寄予厚望。”是他给新君培养的股肱之臣。待他百年后,还能照拂阿萝,皇家公主有尊荣,却无实权。

陆夷光与有荣焉,“深表哥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对他倒是有信心,”皇帝笑说一句,冷不丁问,“三位兄长,你对谁最有信心?”

陆夷光愣住了,像是被吓到了。

皇帝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陆夷光镇定道,“兄长们各有千秋,都是极好的,肯定不会父皇您失望,对哪个我都有信心。”

小滑头,不过皇帝也就是一时兴起,随口一问,见吓到她了,马上又转了话题,问她要什么赏赐?

捧着一堆宝贝回到营帐的陆夷光心口嘎嘣乱跳,仔细回忆,自己应该没说错话吧,这么敏感的时刻问这种问题,皇帝是准备吓死她吗?

陆夷光抱着软枕捶了捶,想去找南康长公主,不过这会儿过去太扎眼,只能按捺住念头。

陆夷光在营帐内心乱如麻,别人也不安生。

方皇后处,她再三向太子确认,太子只差对天发誓,真不是他做的。诚然他对宁王生出了戒备,早知今日,当初就不举荐他为钦差,哪想会养虎为患。可他还没害人的胆量。

方皇后沉吟,“难道是老四。”

“除了他还能有谁!”太子想也不想道,“老四打小就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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