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次相逢,你却不认识我(1 / 1)
突然,黑影后方一位戴着面具的红衣少年,手握斩邪枪刺于黑影后背上。
那黑影满脸狰狞口吐黑血,黑影苟延残喘用力在酥落额间抹了一瞬。
须臾后便化成一滩黑水淌落在岩海上,数团黑影也随即消散,一望无际的白色石头上终是染上了一星半点儿墨色。
酥落额间出现一抹模糊的墨色旋涡印记,刹那间就淡没不见。
酥落从半空中垂落,那红衣少年棘手抱住酥落。
彼时,酥落一头青墨色秀发散落了一地,几丝凌乱的秀发拂过他白皙的脸庞,一双杏眼圆溜溜盯着那红衣少年看。
那红衣少年亦是双眼发光,盯着酥落移不开双眸,心里叹服: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貌之女子?”
北挽三人见那红衣少年救了酥落,这才放心收回了伸得笔直的手。
待所有人都降落在岩海上,众人皆是无不讶异:
“这酥落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个女子的容貌?若不是知道他是男身,今日在场男子都要为他那盛世美颜痴迷一番了。
在一双双眼睛打量下,酥落深觉两个男人这般搂抱在一起甚是不妥。
遂推了推那红衣少年,示意将他放开,那少年才缓过神来:
“一时情急,才唐突了女君,还请女君莫怪。”
酥落一脸茫然:
“女君?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一女子了?本君乃堂堂七尺男儿,怎能以女君相称?”
红衣少年一时惊诧不已,双眼瞪得更圆了些,暗自嘀咕:
“这分明是一女子,怎地就堂堂七尺男儿了?”
岁月悠悠,山河苍苍,不知不觉间丹凤已然是出落得水灵的大姑娘了,纤凝也越发的出挑。
唯独酥落依旧还是那副小童模样,个儿倒是长高了不少,可那张小童的脸却是始终都不曾变过。
“这黑影……究竟是谁?”
看着酥落这几百年间未曾变过的童脸,被那黑影在额间点了一下就变成了女子模样。
北挽心中的疑忌更甚,难道这许多年里,自己寻而不得的东西竟然在那黑影手里?。
北挽思量片刻,立在一旁轻咳了几声,那红衣少年方才转头。
他看了看丹凤和纤凝暗暗点头打招呼,再看向北挽,张了张嘴便要躬身行礼。
却被北挽一把逮了起来:
“这位公子身手真是了得呀,若不是我这徒弟是男子,我定然叫他与你结了这亲家去。”
众人见他们那冷漠一世的师尊竟这般打趣那红衣少年,无不惊叹原来这师尊还有另一副面孔呢!
而那少年好似被这话呛了喉咙,猛烈的咳嗽起来。
酥落则是一脸愤怒,心想这北挽是越发的不着边际了,怎生拿本君来开此等玩笑?
少顷后,那红衣少年才拱手客套一番:
“在下魔域天穆,受父王之命前来铲除邪祟,不成想竟闹出这般戏言来,实乃惭愧!”
“天穆?你是天穆?我是酥落呀!没事你戴着面具干嘛?”
酥落握住天穆的双肩摇晃了几下。
天穆将面具取下:
“你……你是酥落小弟?”
天穆惊愕问道,随后又解释:
“我是为查魔域奸细而来,他们打着我魔宫的旗子为非作歹,此番不宜以魔王之子的身份现身,所以才戴着面具。”
酥落见天穆才短短数日,就不认识自己了,于是很是生气:
“才短短数日,你就已经认不得我了,还什么兄弟相称呢!”
天穆只觉自己冤得不能再冤了,愁苦着一张脸欲解释,丹凤手疾眼快插话道:
“许是你长得越来越像姑娘了,所以天穆才没有认出你来。
酥落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
“好你个傻鸟,怎么说话呢?看老爹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要去追打丹凤,丹凤朝酥落吐了吐舌头‘咯咯咯’笑着引酥落来追。
看着这两个小淘子,北挽和众子弟皆是一脸喜色。
纤凝却在一旁喝道:
“够了,现在还不是胡闹的时候,你俩就不能消停消停!”
酥落扬着头、撅着嘴:
“切,就你事多。”
“你……”
纤凝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说啥,转头看向北挽娇嗔撒娇:
“师父,你看他……”
北挽收起一脸的喜色:
“好了酥落,你师姐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胡闹的时候,邪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剿灭,还需谨慎。”
酥落懒懒回应:“知道了”
丹凤站到天穆身旁道:
“既然天穆殿下也是为铲除邪祟而来,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你说是不是天穆殿下?”
酥落施施然靠近丹凤,顺手摸了摸丹凤脑袋:
“咱家丹凤就是体贴,知道本君正有此意,便替本君说了这话,本君心感甚慰,心感甚慰呀!”
酥落头歪了歪,做了个“走”的动作同时口中说着:
“如此,都别站着了,一起走吧!”
北挽见酥落身边又多了个可以保护他的人,便又放心了些许,这才返回岩浆谭底查探。
天穆红袖一挥,那峭壁上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浓烈焰熔浆烂泥味儿扑鼻袭来。
众人伸手在鼻尖处扇了扇,越往深处走那味就越浓,烈焰也越发的强烈起来,灼得众人面红耳赤、额间汗珠直冒。
天穆担心酥落难以承受那灼热之痛,便幻化出一隔热避火斗篷披风给酥落套上。
众人缓缓行至岩浆深处,好些人撑不住那岩浆灼烤俱是哀嚎不止,就连灵力深厚的天穆和丹凤也有些面色不佳。
而酥落却不觉有任何灼热之感,想来大概是那斗篷披风的缘故,便没再思索下去。
即将行至岩浆深谭封印之时,众人终于不堪忍受那灼烧之感,五脏六腑仿似被魔抓撕裂一般,俱都摇摇欲坠强撑着。
此时,岩浆上方,岩海之下风驰电掣般迎来数团黑影,阴森可怖的鬼魅声响彻整个岩浆深谭:
“既然尔等穷追不舍至如此境地,那便速来受死吧!”
数团黑影穿梭在人群中,本就被岩浆灼伤的众子弟现下已经是强弩之末,又岂是那鬼魅邪祟之敌手?
唯余天穆、丹凤、纤凝 几人与那数团鬼魅交手。
刹那之间,整个岩浆深谭刀光剑影,烈焰焚烧,长枪直指鬼魅,然则毫无取胜之态。
酥落在众人与鬼魅纠缠之际,好似被一股莫大的力量控制着往那岩浆最深处的封印靠近。
待靠近时倏地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缓缓升至岩浆上空,众人见此场面,皆是停了交战一脸惊疑之色,一双双眼睛可疑地盯着酥落。
酥落脑海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股剧烈疼痛感油然而生,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碎片。
一个女人羸弱坐于一张奢华无比的大床上,将手伸向自己,痛苦的呐喊着些什么。
接而又浮现一片苍穹之上、漩涡之中,一个人漂浮在空中,遍体鳞伤、血迹布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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