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说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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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舜斜眼看着沈柏,语气淡然。“所以她是因为搅黄婚事才故意被绑架的?”

沈翊,“我真不知道。”

祁子舜盯着沈翊的脸,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想起她手机还在自己身上,连忙伸手拿出来,摁亮屏幕试着密码。

她的生日、她外公外婆的生日、她爸妈的生日,祁子舜自己的生日、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第十次直接黑屏恢复出厂设置。

坐在两侧的沈柏和顾凌旭拿烟送到嘴边的手同时顿了顿。

车厢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顾凌旭望向沈翊,“你敢吗?”

沈翊玩笑,“硬盘不好意思云端。”

顾凌旭笑而不语,都是男人自然懂得。

二人挪眼望向坐在正中踌躇又挫败的祁子舜,顾凌旭伸手揽住祁子舜的肩膀,“我觉得沈翊提议不错,你进去打两拳泻泻火。”

说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望向沈翊问道:“确定不是狼来的故事?”

沈翊,“她昨儿跟我提了一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顾凌旭头往后仰了几分,“连绑架都能预测?”

“她故意把我支开。”祁子舜阖眼抬手捏眉心,缓缓睁开眼思绪同眼波一起流转,回想起她下午站在墓碑前说的话,哑声轻叹。“回家吧。”

沈翊坚决,“不!你今天必须去打两拳放松一下,别什么事都装心里咽下。”

顾凌旭挑眉,“五爷要是嫌陪练不过瘾,我跟你打两拳呗。”

沈翊舔了舔薄唇,颤颤说着。“额……你保证不在我脸上挂彩,我、我也可以陪你打两拳。”

祁子舜是想通了她熟识的人肯定知道她究竟在哪儿,只是叮嘱不想告诉他罢了,这时的沉默只是在自我消化。

两人一唱一和软磨硬泡了老半天才拖着祁子舜进了拳馆。

-

蔚之凝送走文森叮嘱着他小心把衣服那些处理掉,才回到地下室,今日用脑过度有些疲累坐在沙发上沉思休息会儿,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好似因为地下室的凉意蔚之凝即使处在睡梦中,不由的瑟缩着环抱住自己,浑浑噩噩中陷入了梦境。

蔚之凝自己都已经忘记,她有多久没有在梦中梦见过夏元至和沈清璇。

时间太久她都忘记自己究竟是说了什么话,只听见耳畔响亮的一记耳光。

‘啪——’

这是唯一一次沈清璇对她动手,力度极大。

蔚之凝侧着脸整个人僵直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疼痛让她慢慢回过神来,仰头呆愣的望着沈清璇似是不敢相信她会打自己。

眼泪含在眼眶中,眼眸怔怔,泪水一颗一颗自然从眼头流出。

这滴答地的泪水,只是因疼痛并没有带着一丝一毫的感情。

沈清璇并没有因为打了她一巴掌出现任何懊悔的神色,抚着她的肩头缓缓蹲下身,抬手拖着她的小脸,帮她把流淌下来的泪水抹掉。

“不要再讲什么你要拥有人的话,人不是拿来给你拥有的。”

沈清璇语气轻但说的尤为郑重,小之凝麻木不仁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望着沈清璇,眼里充斥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她想那应该是失望吧。

顿了顿沈清璇继续道:“你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除了人。记住这句话,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梦境开始乱七八糟的跳转,蔚之凝回到了他们去世的那个清晨,她呆愣的站在门框口,血液顺着床单滴落在地,她没靠近都觉得那血液还是温热的。

耳畔响起沈清璇说的话,好像不止是让她要恪守,更像是在告诉她临终前的遗言。

他们不会一辈子待在她身边,她同样没办法拥有想要拥有的人。

霎时间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掏空,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楼下拿起电话报警,让人去通知住在隔壁的爸妈。

蔚之凝平静的从梦境中醒来,眼眸失神好似没有任何光亮,指节揉了揉眉骨,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凌晨一点二十九。

她坐直了身体,抹了抹把脸起身,走到柜前拿了瓶水扭开仰头一口喝光,随手丢进纸箱。

蔚之凝扯下遮住白板的白布,拿起马克笔在板上开始分析,理清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错误导致夏元至提前动手。

她犯了聪明的人都会犯错误,哪怕再怎么提醒自己不要轻敌,还是因傲骨而轻敌。

夏元至这么铁腕手段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了前几次亏损是人为造成。

可能从一开始让夏氏逐步亏损,就是再给蔚之凝布局。让她主动出手,放任夏嘉逸和她合作。

而这个时间跨度就不止半年,甚至要追溯到两年前。

次日。

被绑架的事经过一夜的发酵,消息在夏家祁家已经全部传开。

夏嘉逸有不在场证据,接受四十八小时讯问后又找不出任何动机便被放了出来。

车辆被动手脚的地方也只有蔚之凝和祁子舜两人的指纹。

结合十五年前的绑架案,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夏家,自然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一举一动。

文森换了套运动装,从抽屉里找了台以前的手机揣都里下楼,听见麻将声还在,抬手看了眼手表六点四十。

“您四个精神可真好,打一通宵?”

夏菁,“不算吧,两点左右才问完。”

文森半倚在邵怡韵的椅子上,不由的吐槽。“我就说这才是面对校友被绑架的正常反应,她老公就不正常,还踹了我一脚。”

文彦斜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没踹回去?”

文森抬手指节蹭了蹭鼻尖,“我体弱多病。”

蔚闫润淡然掀眸望了文森一眼,“你知道她究竟被谁绑了吧。”

文森假装思忖了一小会儿,“就夏家跟祁家呗。”

闻言夏菁蹙了蹙眉,“祁家绑她干嘛,她跟子舜对外关系又不好。”

不是只是真困还是听困了,文森打了个哈欠,“这不是祁薇要嫁给夏嘉逸了吗,成了亲家帮衬着也说不准。”

话落文森拍了拍邵怡韵的肩,撑了懒腰边走边说:“晨跑去了,您几个慢慢玩儿。”

“小森。”刚走两步就被蔚闫润叫住。

文森捏头,“嗯?”

蔚闫润垂眸淡定摸牌打出,“告诉她别太过火,给自己些余地。”

闻言文森垂头轻笑两声,“我晚上睡觉,梦里一定帮您把话带到。”

待文森走后,四人面面相觑。

文彦摸起牌轻‘啧’了声,“摸不准。”

“弄不好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蔚闫润说着沉气摸牌,手颤颤有些不稳,慢慢翻过来看牌。“完了,红中。”

其余三人看着红中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开始砰砰跳,这时才重视起蔚之凝被绑架的事。

几人都说不出什么,只是巧合的话。

蔚之凝就是个拼命作死,还作得明明白白的人,什么都是拿着自己的命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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