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趁夜烧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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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率领五百马军视死如归。

趁着夜色的掩护向着梁山营地直扑过去。

而陆阳又岂能没有防备。

趁夜烧炮是呼延灼唯一的选择,他也知道对方很可能会有埋伏。

但是他不得不做。

大炮离城池只有二百步的距离,战马速度加起来,喝口茶的功夫就能冲到炮军脸前面。

呼延灼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将军身先士卒,军士们又怎么能有怨言。

眼看着石炮越来越近。

忽地,一阵号角声响起。

呼延灼心道:“果然有伏兵,不过就算有,我也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烧了这些石炮,要么便死在埋伏里。”

呼延灼驾马疾奔。

突然,他有了一阵失重感。

“糟了,是陷马坑!”

呼延灼趁着晚上在城里修补城墙。

梁山晚上也不全是在睡大觉。

炮阵地除了靠着大营的方向,其他三个方向都挖了大量的陷马坑,上面蒙上麻布,撒上黄土。

呼延灼冲在最前面,中招也是在所难免。

“我命休矣!”

呼延灼和他的爱马重重的摔在了坑里。

这坑足有一丈多高,只要跌下去,别说是马了,人都很难上的来。

浑身的疼痛感刺激的呼延灼精神振奋。

他连忙往周边一看,却发现这坑里面没有放置竹签。

听声音,还不断的有兵马落进坑里。

呼延灼连忙爬起身来。

他的踏雪乌骓马连忙到他身边,把头低下来,舔着呼延灼的手,然后将身子低下。

“你要我坐上去?”

战马打了个响鼻。

呼延灼听不懂战马说话。

但是他觉得这是踏雪乌骓的肯定。

他连忙将双鞭抄在手里。

跨坐上马。

那宝马嘶鸣一声。

猛地向上一跃,竟然跳出了陷马坑。

呼延灼出了陷阱。

连忙喊道:“众军不要慌,冲上去,烧了抛石机便回城。”

他这次在众军中间。

前面的陷阱自有军士去探。

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便冲到炮阵地上。

呼延灼将挂在马鞍上的火油罐子朝着那高大的投石机猛掷过去。

坛子碎裂,火油流了一地。

后面的军士连忙将手里的火把丢出去。

火油瞬间被引燃,抛石机转眼间便湮没在了大火之中。

呼延灼得手之后立刻便想走。

来时的路上,陷阱已经探得差不多了。

原路返回是最安全的。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会跑去。

却听得四周围全是雷鸣一般的蹄声。

“轰隆隆!”

他往两边看去。

趁着月光,四周尽是闪亮的银甲骑兵。

甲片反射月光,在黑夜中形成一道光流。

两边各有一千多骑兵已经对呼延灼形成了包抄之势。

左翼由秦明带队。

右翼由张清带队。

史进唐斌麾下的骑兵就在城墙外面等着吊桥降下。

呼延灼没说什么。

他不能再回城了。

梁山数千骑兵就等着他回去打开城门的一瞬间,便追着他直接杀进城去。

但是不回城,不代表他要放弃。

他身边还有二百来骑兵。

冲出包围,还有机会。

呼延灼跑到了城前,却带兵往西边一转。

朝着秦明的队伍直冲过去。

秦明见呼延灼带兵过来,道了声好。

他挥舞狼牙大棍,直取呼延灼项上人头。

但两人都是绝顶高手之一。

不可能一个回合就分胜负。

两马交错而过。

一千重装骑兵和二百多轻骑兵撞在了一起。

秦明一营骑兵身上全都是刚刚从呼延灼连环马上搞来的铠甲,比莱州的骑兵装备要好得多。

两军一阵冲锋过去。

官军纷纷落马。

呼延灼冲在最前面。

手中钢鞭如两条蛟龙。

他左挥右挡,接连打落了十几个梁山骑兵。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受他的勇武鼓舞。

一行二十余人冲出了梁山军阵朝着西边逃去。

秦明看了一眼呼延灼逃走的方向,没有追击的打算,他麾下全是重骑兵,不可能追的上呼延灼的轻骑。

他让人救治伤员,收拢了一下官军剩下的战马,再把陷马坑里的人拉出来。

剩下的就只是等待消息了。

谢如流看呼延灼突围而出,心中放下了一口气。

他方才想出门接应,但梁山已经站住了位置,只等着城门大开,便直接往里冲。

吓得他只敢紧守城门。

不过还好呼延灼冲了出去。

现在梁山的投石机已经被烧毁。

这种大型投石机必须要在工坊里加工构件,然后到现场组装。

梁山现场伐木做的攻城武器,莱州都有办法进行反制。

守城战已经算是成功了。

呼延灼带兵突出了重围。

朝着西边跑去。

他准备去郓州找慕容知府。

然后上报朝廷,再派大军前来征讨。

梁山实力极强。

下次再来,至少要有两三万兵马才行。

月色下,呼延灼带着手下们往西边疾奔而去。

“驾!”

两边的大树随着战马奔驰往后飞速褪去。

前面视野逐渐变得开阔。

呼延灼出了林子顿时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前面整整齐齐列了数十骑人马。

为首的却是一员豹头环眼的猛将。

“林冲!”

呼延灼的声音十分低沉。

林冲上前道:“呼延将军,你已无路可走。还是下马就降吧。”

呼延灼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冷哼一声:“笑话,我呼延灼奉天子之命,讨伐逆贼。该下马受死的是你!”

林冲道:“此事分明是贼臣高俅与我梁山积怨,公报私仇。可惜将军如此高强的武艺竟然也为那贼厮所用。”

呼延灼说:“少啰嗦,太尉之命即是圣上之命,即是朝廷之命。有什么不一样?”

林冲笑道:“你说的没错,高俅那狗贼能做到如此高位,没有当今皇上的扶持是断不可能的。他就是皇上的一条狗,帮皇上看家护院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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