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凤归2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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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白炽见她们突然都不出声了,可见门外又晃来几个人影。知是江日雪来了,阿路的声音也传来了:“到底这怎么回事?一上船就看见你们在闹,刚才和你们说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这两名弟子立马不做声了,便又听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凤白炽松下一口气,她本以为这件事被阿路阻止应该就完了,可是江日雪却走到门边问道:“里面住的什么人?”

阿路答道:“不清楚,似乎只有一个人在这住。”

江日雪便对着屋内的凤白炽道:“不管你是想霸占房间也好,还是真的为了朋友占位置。都不要再弄出动静来了,毕竟我们是在别人的船上知道吗?”

凤白炽捏着嗓子道:“恭送长老。”

江日雪便不再停留,往里面走去。最后一个人影似乎对着门板看了看,才慢慢跟上。凤白炽想到这个估计就是走在后面的赵南枝了,就是不知道他认出自己的声音没有。

忽然自己的门板又被人敲了敲,凤白炽转身一看原来是蒙着脸的江庶,便连忙让她进来。

江庶解下面纱笑着道:“你可真是好大的动静呢!我还在想在船上找不到你怎么办呢?”

凤白炽道:“这还有你江庶害怕的事吗?你怎么知道我就在这住的,我可是伪装了嗓音的。”

江庶便道:“我知道!可是我一上来就看见两个弟子正在为进一个屋子争吵,理由就因为要跟两个好友住一块。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巧合的吧,便等着她们走过之后来瞧瞧。

一瞧果真是你。”

凤白炽点点头,坐在屋内其中一张床铺上,问道:“那依你看,赵公子他看没看出来我就在这间房子里?”

江庶道:“应该也会想到的,只是他跟在日雪身边才更有机会跟日雪搭上话不是吗?

凤白炽也笑了道:“总归有休息的时候,到时候看看赵公子回得来吗?要是回不来就说明刚才他没发现是我在这屋里。晚上的时候我去找他!”

江庶上前叫手搭在她身上阻止道:“你可别乱晃了,我刚才还瞅见那个阿路到处找你呢!晚上的时候要是赵公子再不回来,我去。我把他拿着就行了。”

江庶又把手放开,坐到对面那床上说道:“说不定是日雪瞧他亲近,已经给他找了住的地方也未可知。那个时候赵南枝便一个人住了,也是很好的!”

瞧见江庶立马把鞋一脱就要躺下,凤白炽赶紧上前几步又把她的身子拉起说道:“你可不要睡了赵公子的床了!要是没你说的那事,他回来自然是要一个人睡一张床的。”

江庶奇怪道:“你说这些干什么?哦,你们一人一张床是了。难道要叫我睡榻吗?”

江庶似乎满脸牢骚,又对着凤白炽这样说了一通,凤白炽想来想去道:“你还是和我一处睡去,反正这些天我们都睡习惯了不是吗?”

江庶不理她嬉皮笑脸,只是指责道:“打住,你昨夜那样偏心,但凡随便给赵公子画一处位置就好了。你竟然把一半都给了他,怪不得我要被你这个八爪鱼逼迫的睡不着觉!”

凤白炽笑道:“你不是睡得也很香吗?谁又去打扰你了。你就不能将就将就?再说了现在这床可再也不会有人和你抢了,你自然睡得快活。”

凤白炽说完后,江庶把她缠绕的双手推开,推开之后便直接躺下了。对着坐在床边的人说道:“好吧,不过这屋里就这两张床,我就睡这张了。懒得动了,你要是没意见就也睡到这来,不再换位置了。”

凤白炽拿她无法,便瞧着这船屋看看然后道:“好吧,那肯定是依着你了。”江庶闭了眼嗯了一声,然后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凤白炽道:“什么怎么想的?你说的是什么?”

江庶顿了顿说道:“谢青雪和赵南枝这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谢青雪你应该断掉了吧!

凤白炽讶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随后又失望道:“江庶你怎么这样说?弄得好像是我不对一样。”

江庶直接指出道:“就是你不对,谢青雪既然都选择了另一方,那么你就应该死心了,为什么总是恋恋不忘?这个赵公子一路跟到这来,不顾危险的,我不相信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凤白炽低头看她,见江庶还是闭着眼睛假寐然后凤白炽便道:“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关系,只是谢青雪那边,哎!说了你又要不信,现在不是我纠缠他,换成他纠缠我了。

江庶微微一笑低声道:“谢青雪来纠缠你了?嗯,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刚开始也是很诧异,这谢青雪是丞相之子,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嗯嗯,最后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凤你还是不要太把谢青雪这个人讲过的话,做过的事当真了。据我所知,他以前可是五皇女的正皇妃候选。一旦成婚,那就是五皇妃了。你这个时候来插一脚是怎么想的?”

凤白炽皱了眉,解释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初遇的时候,你蹲坐在宫墙上想要去刺杀皇上?”

江庶对于那件事印象很深刻,便睁开眼睛瞧她道:“那一次怎么了?”凤白炽笑道:“你刺杀完,我回去之时听我母亲说,倒是也巧。五皇女当时就和谢青雪的婚约解除了,而谢青雪在那一夜也气的拂袖而去,再也不理凤尘了。我这算什么插一脚,你说话未免太难听。再说之后谢青雪并没有直接跟我了,而是转身和一个叫王紫衣的人好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估计青雪也是气凤尘的。”

江庶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替谢青雪说话,你难道不恨他吗?”

听到这凤白炽倒是一愣,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江庶既然提了出来那么她便想了想,自己爱吗?肯定爱,恨吗?肯定恨。只是爱爱恨恨之间,这已经不是一件原不原谅的问题,而是谢青雪他到底是怎么样想的,是拿她做玩笑,还是和凤尘余情未了?

凤白炽摇摇脑袋又道:“江庶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江庶点评道:“我觉得你更适合像赵公子这样的男子,而不是去抓一颗无法得到的星星。星星你每天当个风景看看就好,可是赵公子却是你可以拿在手上的。”

凤白炽对于此种建议很是无解,她不觉得江庶是胡乱说的,可是这样一种想法也太过荒唐无羁了。她自己的事情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于是她又对着躺着的江庶道:“这赵公子是极好的,只是我那王府错综复杂,我不希望像赵公子这样的人到我那里不开心。还有我没那么容易走出来,我的心像是被糊住了。还没到解开的时候。”

江庶不答,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反正是不懂你的,也懒得再管。只是我觉得你不能不给赵南枝一个交代,这样一个公子跟着你跑前跑后的,回到凤都之后肯定会有人说三道四的。那个时候再想办法那就不行了。”

凤白炽何曾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凤都规制严谨,这赵南枝一路上跟着她走,已经脱离了凤尘那边许久。这样一来,再回到凤都的时候,难免被人家传小话。可是传言始终是传言,只要她处理的好,自然是没人可以伤害到赵南枝的。可是要怎么处理,还是得想一想才行。

江庶瞧她半天不说话,又叹道:“算了,许多事是是非非也不是能靠着说一说就没了的。你还是养精蓄锐一些,看看晚上的时候怎么把赵南枝接回来吧。”

凤白炽疑惑道:“不是你刚才说要自己接他吗?”江庶摇摇头又道:“我这人一睡起来,十分沉。怕是要错过机会了,我看还是你去接赵公子回来的好!”

凤白炽知道江庶这小性子又起来了,便也不去和对着说了,只是道:“你既然困了,应该早睡。何必来跟我说这么多,何苦来的呢?你弄的我也昏昏欲睡了,不和你说话了,我也要来和你睡一会。你可往里面去。”

江庶没睁眼,就把身体像咸鱼那般翻滚了几遍,之后就看见这张木制紫金床空出来许多位置来。

凤白炽脸上笑着,便又躺在了江庶的旁边。只是有一种情况,江庶好像把身体睡得直直的,好像很不想在和凤白炽碰触一样,凤白炽一摸鼻子也就想到了。原来是她昨晚风姿太过威武,所以江庶的阴影很大。

所以江庶才这样抗拒她的到来,想着想着凤白炽又咯咯笑了起来,江庶不耐烦的哼了哼道:“你有完没完啊!”

凤白炽侧过身子去问道:“江庶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困,是伤口还没复原吗?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江庶横来一掌拍在凤白炽的脸上,说道:“你快闭嘴吧,好不好,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我要睡觉。”

于是凤白炽便不再说话,两人似乎躺着躺着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面还有琴声不绝,也许是她们睡梦中悟到了什么,只是这些梦中的飞台流阁不可跟她们在凤都见到的那些相比。

那琴声是的确存在的,可是也不是她们梦中的古琴。而是另一个房间内,琵琶公子对着船外闲弹所至。

这些琵琶声又传到江日雪那屋里,就在刚才他才听到阿飞再说这个船上的公子好面熟,似乎就是那夜劫公子的人。

江日雪一下起了兴趣问道:“怎么样一个人?”

阿飞道:“穿着黄色袍子,也没拿琵琶所以当时上船来的时候并没有认出他来。只是一听这琵琶声音便又记起来了。这个船不像是敌对的,而且这个公子似乎是从那些官差手里救下了公子呢。只是当时怕公子有麻烦,所以便很快的把公子抢了回去。”

江日雪哦了一声道:“原来还有这样个缘故,嗯,那倒是和这个船有缘份了。你去,把这个琵琶公子喊过来我瞧瞧。”

阿路诧异的看着江日雪,阿飞却是点头道:“那我就去喊喊看看,可是要用什么理由呢?”

江日雪沉吟了会道:“就说,我觉得给的银子少了些,说是再给他拿一些来。”

阿飞瞧着他道:“又是那些珠串吗?”

江日雪便随意一点头说道:“是了,除了那些我们也没有现成的银子不是吗?你们说呢?”

他看着的是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身旁赵南枝。眼中闪现的疑惑转瞬即逝,可是嘴里却说道:“这门派里面的情况我也是不太知道,只盼着你们多相告一些。我也知道了以后不会像这样做决定做的坚定无比。你说呢小南?有没有想到什么?”

这一番话下来,此时的小南其实是赵南枝难免冷汗直出。这分派里面武功最强的那两个就在自己眼前,要是说不好当场就被这两个打死也说不定。

他摸不准这是江日雪试探还是怎么着,想着再不说话便要穿帮对着其他三人很快答道:“嗨!长老说的话谁敢不听呢?再说了有阿路和阿飞两位姐姐在这,哪里有我一个小弟子说话的份你说是不是?”

他这一番话便又把话题推了回去,之后便看见江日雪突然对他一笑然后道:“好吧,既然这样就麻烦你帮我跑一趟腿,去那琵琶公子那就说飞长老有请。”

赵南枝瞧了一眼其他二人,都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于是赵南枝便硬着头皮应下了,又忙转身朝屋外走去。

他刚关门,里面的人又都开始说话,似乎在商定到了匣子湾那处要怎么办。怎么样才能不被认出,可见要开始商议大刀派集会的事情。

赵南枝便不再相听,转身朝着琵琶公子住的地方,船的正中央的那处走去。路过船头第一间的位置的时候,赵南枝停了下来。他忍不住往门里瞧,他觉得似乎里面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他也并没有伸手开这个门,而是急冲冲的又赶着去琵琶公子那处敲了敲门。

屋内琵琶声自从赵南枝敲门后便没在弹起,只听屋内公子问道:“谁啊?”

赵南枝便很快站在门前细声道:“是长老有请,公子还是去一趟吧!”

琵琶公子却是恼了,然后对着门外的人大声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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