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大熊猫属相(1 / 1)
晚上,涂婳带着方略去拜访在她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人,住在二十米外的阿婆。
涂婳一边走一边介绍道:“阿婆是一个爱漂亮且有智慧的人,我记事以来阿婆就一个人住在隔壁,跟我和阿妈与其说是邻居,不如说是亲人,还有个秘密可以告诉你。”
方略侧眸看向她,期待她口中的秘密。
说秘密的人就就喜欢得到的事这样的反应,才让自己口中的秘密有了一层神秘性。
“阿婆,是我的舞蹈启蒙老师,准确来说我的现代舞是她教的,从某个层面来说她也是我的师父,但阿婆不喜欢,说自己是她的孙女挺好。”
方略点了点头,眼含笑意说:“那我应该带着谢礼,谢谢阿婆慧眼识珠将我的妻子教得这么好。”
“你对我忠诚就是谢礼。”
“好。”方略想也没想的应下,伸手抓住涂婳的右手捏在手心,“那婳婳的傣族舞是谁教的?”
“严格来说也是阿婆,因为她的启蒙才让我对跳舞有了兴趣,但是阿婆说她只教我跳现代舞,傣族舞是我们民族的舞蹈,让我自己去感受去揣摩,所以算是骨子里会的,野生的,不过阿婆偶尔也会给我意见。”
“挺好。”方略应道。
两人说话间到了隔壁的木楼,迈上楼梯的第一个台阶涂婳就叫道:“阿婆。”
温柔的嗓音和缓慢的语调,光听称呼就能听出关系的亲密,所以在满头白发但仪态端庄的老妇人前,方略也恭敬的称呼道:“阿婆。”
只是在看到老人那张脸时,视线一凝,脑海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阿婆笑容慈祥的看向方略,“你就是婳婳的男朋友?”
涂婳抿了抿唇,启唇道:“阿婆,他叫方略,不过现在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领证了。”
阿婆笑容立即消失在脸上,甚至还有些严肃的看向两人,随后起身说:“方略,你先坐会儿,婳婳你跟我来房间。”
涂婳递给方略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就跟着阿婆进了屋,在听完涂婳说的以后,阿婆脸上的神色并没好转,而是认真的问:“婳婳,这些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涂婳抿唇,“阿婆,我也不想你为我和阿妈担忧。”
“我看你就是没拿我当一家人。”
涂婳急忙说道:“不是,真的不是。当时阿妈情况紧急,你一个人在这我也担心,告诉你万一你一着急有个闪失我怎么办?”
“那你给阿婆说清楚,你对方略是爱情还是因为他为做的这一切感动。”
涂婳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犹豫了一刻才说:“他是因为喜欢我才有的这些好,我喜欢他也离不开那些感动,这并不矛盾。”
“那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了,又或者这些好在逐渐减少,你还会爱他吗?”
涂婳不明白阿婆为什么这么问,或许这就是每个人对爱情的理解不同,轻松回道:“当然不会。”
“阿婆,我没有考虑这么远,爱情本就是两厢情愿的事,爱的时候就用尽全力,不爱的时候就放手,我看得开,别担心。”
阿婆摇了摇头,“你啊!就是主意太大。”
其实还有句话阿婆没说出口,越是嘴上说得轻松的人,越是那个深情的人。
既然事已成定局,那自己也就希望两人能长久下去。
临走前,阿婆还叮嘱方略要真心实意的待涂婳,方略一一应下,他自知承诺太缥缈,所以暗自在心底说会用一辈子来告诉涂玲雨和阿婆自己对涂婳的爱,是坚定的,是不可替代的,更是自己心之所向。
回去的路上,见时间还早,涂婳就领着方略在傣族园里散步。
“涂婳,阿婆叫什么名字?”方略问。
涂婳犹豫了下说:“温姝。”
“是不是耳熟?”
方略点头。
涂婳抿唇一笑,“国内现代舞的开创者也叫温姝。”说着猛地转身盯着方略,严峻道:“阿婆的名字装作不知道,这只是因为你是我丈夫才告诉你的。”
方略心情因为一句话又提高了几个度,“好。”
到自家楼下时,涂婳准备上楼,方略拉着涂婳走进一楼,这一个园区的吊脚楼还是传统的样式,一楼是用来放杂物的地方,人们生活都是在二楼。
涂婳边走边说:“这下面乱七八糟的进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自己就被拥进男人的怀中,然后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想抱你。”
涂婳发现方略似乎很喜欢拥抱,从上午自己说了做真夫妻后,他一有间隙就要抱,就算自己下令不准他进厨房,他还是会偷偷进来从后面抱住自己,将他温热的大掌贴在自己腰上,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拥抱。
可傣族的四月中旬已经进入夏季,这样抱着涂婳觉得像是跌进了火坑似的,脖子往后仰,挣脱着男人有力的双臂,“方略,别抱了,很热。”
“那不热的时候可以抱吗?”
涂婳忍不住笑,问:“十二生肖有大熊猫这个属相吗?”
“没有。但婳婳要觉得我是就可以是。”方略一本正经的回道。
听到男人这么说,涂婳心里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伸手环上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处,刚好能看到他敞开的衣领下藏着的锁骨,脑海不由地闪现他喝醉那晚的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画家刻意描绘的,一块块凸起的肌肉群像是雕塑家精心雕刻一般,放到一起完美得无可挑剔。
在自己心猿意马的时候,男人松开了放在腰上的胳膊,摸了摸怀里人的脑袋,“你该上楼睡觉了。”
“方略,你这说话的腔调是怎么做到来回切换的?”涂婳撇嘴,其实心里更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每次都只是规规矩矩的拥抱,没有像陶然他们口中的情不自禁。
“我……”方略想解释自己本就是后者那样,自己听取了涂玲雨的意见,想着去用话语表达自己的喜欢,自己未曾有过,只有迷失在涂婳的爱意中才自然流露,奈何自己本身是个理性道极端的人,所以自己也像个矛盾体。
“只是觉得你今天应该挺累的,没有强制你的意思。”
“知道,没怪你。”
涂婳说着往外走,门口一群小孩举着水枪跑过,方略下意识挡在她身前被浇了一身水。
“你抢走了他们对我的祝福哦!”涂婳笑着就噔噔跑上楼,拿出两个装备递给方略一个,“湿都湿了,就带你去体验下泼水节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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