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越来越过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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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张飞和关羽谈恋爱吗?”

这个比喻引得身后哄堂大笑,方略更是露出嫌弃的神情。

涂婳望着一脸认真问自己的祁冰莹破防了,笑眼弯弯的说:“没见过。不过,你很有趣。”

祁冰莹眼睛都亮了下,一屁股坐到涂婳身边,“我成天在一群男人堆里,不管男的女的,不是说我汉子就是假小子,你是第一个说我有趣的。小嫂子,不对,听说你还在读书,你多大?”

涂婳不解的回道:“不到二十三。”

“完了,我比你大两岁。我不想跟这群直男为伍,终于有个姐妹,但让你叫我姐有点占略哥便宜,还是叫你小嫂子合适。”

涂婳没想到她是在纠结称呼,轻笑道:“叫我名字就行。”

祁冰莹头点的跟磕头机似的,“每天见的都是糙汉,都快忘了这世界上还有美女了,你笑起来这么好看,是怎么看上略哥那冰块脸的?”

方允一听不干了,“不是,我哥哪里差了?这两人分明就是……”

祁冰莹抢话道:“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又是一阵笑声,涂婳也跟着笑出了声,方允张着的嘴缓缓闭上,咽了下口水对方略说:“哥,我什么都没说,她说的。”

方略黑着脸盯着祁冰莹,冷冷的说:“回你的地方去。”

祁冰莹撇嘴,不情不愿的起身走到祁钺身旁坐下。

祁钺右手搭在祁冰莹肩上轻拍,“冰莹啊!不行我们还是少说话。”

祁冰莹白了他一眼,抖掉他的手,抄起桌上的酒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肖泊远招呼几人玩起了扑克,涂婳没太大的兴趣,就坐在旁边看着。

祁冰莹忽然朝门口挥了挥手,“林医生。”

林听在大家的注视中走近,机械的朝几人打了声招呼坐下,像一个焉了吧唧植物。

“听子,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祁钺说。

林听坐直了身,“没事,刚从研究室出来,你们继续玩,我先缓缓。”

“那你喝水,别喝酒,容易猝死。”祁冰莹一边说一边把他面前的酒换成水。

祁钺偏头看了眼祁冰莹,“你对你亲哥怎么没这好心?”

肖泊远在一旁附和调侃道:“祁大小姐还会关心人?”

祁冰莹向他递去一记眼神,扬起手,咬牙切齿道:“肖泊远,我看你就是欠揍。”

肖泊远一闪躲到安和洵身旁,“老子不打女人,打不了还躲不了。”

祁冰莹对上安和洵面带微笑的眼,不情不愿的收回手,“看在洵哥的面上留你狗命。”

涂婳看着这一场面,忍不住发笑,方略侧头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笑什么?”

“想知道?”涂婳反问。

“诶……略哥,小嫂子,这一屋子都是单身狗,你俩的悄悄话能不能回家慢慢说。”

“就是,来来来,继续玩牌。”祁钺张罗道。

安和洵缓缓放下手中的扑克,慢条斯理的说:“难得聚这么齐,玩点别的?”

祁钺把手上的牌也一扔,“洵哥发话还有什么犹豫的,切磋一下?”

“我没问题。”肖泊远靠在沙发背上自信应道。

“方略呢?”祁钺回头问。

不等方略开口,林听先说:“你们玩,我带着小嫂子和允子在终点等你们。”

方允不满道:“不是,怎么就自动把我摘除了?”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方略开口,“胜者奖品我出,我带着他们去终点。”

几人微怔,还是肖泊远敲定道:“行,那就这么定了,我联系人清场。”

打了个电话回来的肖泊远看向方略说:“略哥,就那全球只有十二辆的宾利做奖品,可否?”

方略“嗯”了一声,转头对涂婳低声说:“他们去龙井山赛车,我们去山顶等他们。”

涂婳扫了眼在座的人,看向岩旭说:“行,那大家注意安全。不过,那位岩先生初来,知道龙景山吗?”

“对了,忘了岩旭是外地来的,赛车,要玩吗?”肖泊远问道。

“可以试试。”岩旭的嗓音沉沉的,是那种好听的低音炮。

祁钺骄傲的说:“别小看我兄弟,他可是略哥走后他们队不可多得的人才。”

方略扫了眼没什么存在感的岩旭,漆黑的眸子没什么情绪,但刚刚涂婳对他的关心让他心里不舒服,垂着的手握住了的涂婳的左手,并在手心捏了捏,起身说:“你们准备,我们先过去。”

林听也跟着起身招呼方允,“走吧,大明星。你就别想了,你现在这势头要是被拍到了,我们几个没事,祁钺几人麻烦。”

方允不情不愿的戴上口罩帽子跟着一起离开。

几人走后,祁钺问安和洵,“方略老婆哪儿人,我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

肖泊远冷哼一声,“用他们的话来说,美女你都眼熟。”

祁钺懒得理他,也就没多问。

龙景山山顶,方略将车停在一栋带有玻璃长廊的酒店前,转头对后面两人说:“你俩先进去。”

“没问题。”方允扯着睡着的林听就下车,林听晕晕乎乎的睁开眼,“这就到了?”

方允吐槽道:“你这还不如回家睡。”

“我不想?”林听翻个白眼,“祁钺明明说周三聚,我时间都留出来了,又说不聚了,今儿又非得让我来。略哥和小嫂子呢?”

“我哥让我们先进来。”

林听忽然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略哥这去一趟宁洱是不一样啊!”

方允笑了一声,对着走过来的服务员说:“老样子。”

车内,涂婳看向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方略,“你、情绪不高?”

涂婳边说边推测道:“是因为我刚才提了句岩旭不熟?”

自己又不傻,也记得他说的他占有欲强的事,刚刚他握着自己手捏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不对劲,因为他是真用了劲,像是通过那种小动作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为什么关心他?”方略问。

涂婳欲哭无泪,“方先生,我就是随口一提,没有关心,这要是叫关心,那这叫什么?”

话落,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拉向自己,仰头贴上他的唇。其实刚刚在楼梯间拥抱时自己就想亲吻他,这几天没见,自己也在想他,想他的拥抱,想他不带情欲的亲吻,让这段虽然有结婚证,但更像是花季时的恋爱有了期待。

方略出神了一刻,手移到女人腰上圈住,整个人倾身压过去,亲吻像淅淅沥沥的细雨忽然变成了电闪雷鸣般的暴风雨,浇湿了两人。

涂婳通过后视镜看到自己殷红的唇瓣,像是绽开的红玫瑰,还带着露珠,睨了眼方略,“你越来越过火。”

方略嘴角噙着笑,“婳婳对我有这种认知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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