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回家睡觉(1 / 1)
餐桌上,祁冰莹还没上桌就抢着坐到涂婳旁边,无不表现出自己对这个小嫂子的喜欢。
“小嫂子,你现在在哪个学校?学什么?我可以去找你不?”
涂婳对她的三连问没有丝毫不耐烦,一个一个回道:“央艺,舞蹈编导,周二周四上午没课,你要来可以提前告诉我。”
“那我可以看你跳舞不?”
祁冰莹的话还没得到答复,祁钺就说:“涂婳,你是宁洱人是吧?”
涂婳点头,“是。”
得到肯定答复的祁钺看向方略,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和祁钺面对面的肖泊远见状,问道:“咋的?还真见过?”
祁钺卖关子道:“我这个人对美女都有点印象,见没见过还真不好说。不过,涂婳,岩旭和你也是一个地方的。”转头看着岩旭,“你说你表妹在哪个学校?也是央艺?”
岩旭否定,“景大,毕业了。”
祁钺蹙眉,“不对,上次你不是说读研一?”
“记错了。”
“卧槽!我要有你这表兄还不如不要。”
岩旭冷笑道:“她也不想认。”
祁钺撇嘴,“每个家都有个不省心的,正常正常。”
祁冰莹冷哧一声,都懒得和祁钺干仗,偏头和涂婳絮絮叨叨。
谈天说地快到凌晨,肖泊远提议就在这住下,其余人都没意见,方略却说不行。
肖泊远不理解了,“略哥,这儿也是你的,你的房间也是按你的喜好装修的,和你家又没差,你和小嫂子住也没人打扰。”
“有。”方略偏头看了眼涂婳,才说:“挺晚了,我得带婳婳回去了,你们尽兴。”
一桌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方略牵起涂婳离开,涂婳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大家挥了挥手。
出了饭厅,涂婳说:“你们难得聚这么全,随便给我安排个房间就行。”
“回家。”方略说着停下脚步,看向涂婳认真道:“你答应我的,周六日回家一起睡,现在是周六了。”
涂婳呼吸一凝,她一直都记得这事,唯独今天给忘了,现在找借口根本就来不及,支吾道:“这么快就改好房间了?”
“为了节省时间,改的你原本住的房间。”
涂婳抿了下唇,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也可以不用这么快。”
“婳婳。”方略唤道。
听到他这样柔情的称呼,涂婳完全顶不住,连连应好,刚要走,忽然觉得不对劲,“方略,你坐着等我会,我去下洗手间。”
“我送你过去?”
“不用不用。”涂婳说完一溜烟朝里走去,左拐右拐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的霎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开心中又夹杂着一丝失意。
对于方略说的一起睡,自己从未想过只是单纯的睡觉,更何况两人现在是真的夫妻,对于要发生和或者说会发生的事,自己虽没有那么期待,但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且这个是方略,是自己喜欢的人。
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知道方略知道后会不会失落。
好一会儿从包里的夹层翻出一片卫生巾,一切都收拾好后出去。
一出门,靠在墙上的男人让自己顿下了脚。
“你这主意是越来越大了?”男人的声音很沉,却没有责备的意味。
涂婳漫不经心道:“也不算很大,我自己能承担。”
“涂婳!”男人对她的态度有些生气,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为什么不说?小姑生病的事涂家什么给予不了,更不需要你拿着婚姻去做这些。”
“岩旭,你误会了,我和方略是因为爱情结的婚。”
男人直直的盯着她,“你是觉得我没脑子,还是觉得不了解你?八月二十一在医院见的面,八月二十六领证,领完证他就出差将近三个月,你说你们是因为爱情,谁信?”
“我信,方略信就好了。”
“你……”岩旭被气得说不出话。
涂婳看向他,“岩旭,你是不是想说别和阿妈一样倔。”
岩旭没说话。
涂婳吸了口气说:“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也认真的告诉你,不管我和方略因什么开始,但现在我喜欢他,他也是我法律上的丈夫,阿妈也认可,既不阻拦也不觉得丢人,所以你也不用生气,我的事和涂家无关,同样我也无需征得你们的意见。”
男人无奈的说:“别急,我要生气也不会配合你装不认识。你啊!每次说你两句就炸毛,涂家也没有人怪你,就是担心,所以让我来看个究竟。”
“涂婳,你不想认涂家我们知道,但涂家已经在小姑身上欠下债,不会在你身上重蹈覆辙,你认不认我这个表哥都无所谓,不过方略又或者是方家对你不好,就算搭上涂家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涂婳垂下了眼,说不感动是假的,而且从高中认识岩旭以来,知道他是涂安的小儿子后,他确实像兄长一样待自己,哪怕自己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他也没有真的生过气。
涂婳没像刚开始冷淡疏离的反驳,“嗯”了一声。
“回去吧!我还会在景川待些日子,抽空了联系我。”
涂婳没犹豫的点头。
回去的路上方略也不顾司机在前面,直接将人揽在怀里。
涂婳瞥见他眉眼间从自己从卫生间出来就没消失的笑意,忍不住问:“这么开心?”
“当然。”
“万一有些不可逆的情况发生,你还会开心不?”涂婳问。
方略神情一下变得严峻起来,“什么意思?你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涂婳觉得两人的对话不在一个频繁,牛头不对马嘴,叹了口气,“回家说。”
因为一句话,方略觉得自己的情绪就被带偏了,完全控制不了各种揣测。
一进门,就跟着涂婳,“你要和我说什么?”
“涂婳,不管你说什么,怎么想,你已经是我妻子,这改变不了,谁也改变不了,包括你。”
涂婳一脸懵逼,“方略,你在说什么?我没想改变。”
“我是想说我来例假了,一起睡的事只能后面再说。”
方略浑身紧绷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一把拉过涂婳抱进怀里,长长吁了口气,说:“夫妻之实确实该有,也想有,但我要说我说的睡觉是真的睡觉,没有别的意思,你会不会不开心?”
涂婳:“……”
“上次你会错意就不开心,所以这种情况我该说实话还是假话?”方略低头问。
“你别说话!”涂婳埋在他胸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把自己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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