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能和聊聊吗?(1 / 1)
两人刚到沈家门口,方略就接到肖泊远的电话。
“怎么了?”涂婳看向挂了电话坐在驾驶座没有动静的方略问。
“不是方家。”方略说着看向涂婳,“刚刚跟踪你的车主是沈家司机,吕芸也在车上,她应该是知道沈志平想要认你的心,原本是打算在去找你,刚好看你离开,就跟上了。”
涂婳沉默了两秒,想到刚才好几次在速度都不慢,差点撞上的情况,看来她是真的恨自己的存在。
“现在还进去吗?还是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方略克制着怒气,要不是涂婳在身边,想着尊重她的决定,他恨不得立马让沈家在景川消失。至于吕芸,她一次次的招惹,足以让她承受不该有的惩罚。
“去。”涂婳没有犹豫,“不去怎么让她死心,这次跟车,下次又会是什么?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他们任何人去打扰到阿妈。”
“好。”方略下车,走到副驾驶伸手握住涂婳的手向里走去。
对于两人突然的到来,沈志平惊喜又意外,忙前忙后的招呼着,进家的沈妍玺见到这一幕,脸都绿了,走到涂婳面前,质问道:“你来做什么?还有这位方先生,我们都答应你移民了,你还想做什么?”
“妍玺,不能这么和你姐姐说话。”沈志平严肃道。
“姐姐?我可没有什么姐姐?爸,你是不是忘了,亲子鉴定送到家的时候,我就说了,你要认她就别认我。”
沈妍玺冷笑着看向站着的女人,“涂婳,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我们都要搬走了,你还非得来插一脚,你这人是不是就喜欢干这种事。”
“沈妍玺!”沈志平呵斥道。
涂婳打断了父女俩的对峙,“沈妍玺,你不用着急,比起你,我更不想和你们有一丁点儿关系,我今天来就是还东西的,顺便说清楚,那张鉴定什么也代表不了。
沈先生,你也不用费力想着认我,我不认就是不认,你的行径只会让我更讨厌你,是个男人就为你当时的决定负责,过好你的生活,别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涂婳视线移到沈妍玺身上,刚好吕芸拎着包包进来,看到涂婳和坐在主位上的方略,眼里明显有些心虚。
涂婳继续看着沈妍玺说:“另外,你们也不用费尽心机的防着我,我对你们家庭和睦没兴趣,也不羡慕。所以,吕女士,今天这事麻烦你还是配合走下法律程序。”
沈志平和沈妍玺同时看向吕芸,“妈,怎么回事?”
吕芸看着涂婳忽然笑了,是那种丧心病狂发疯后的平静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坐着的方略起身将涂婳护在了怀里。
过了几秒,吕芸说:“能和我聊聊吗?”
涂婳有些意外,方略却说道:“我太太没什么需要和你聊的。”
吕芸没去看方略,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涂婳,像是在等她的答复。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涂婳对吕芸要给自己聊什么还挺好奇,能恨自己到想让自己去死的地步。
“去哪聊?”涂婳问。
“我房间。”吕芸在前面带路。
“吕芸。”沈志平担忧的唤道。
吕芸没搭理他直接上了楼,涂婳给了方略一个放心的眼神上了楼,客厅剩下三人,气氛凝固,而方略的视线一直紧锁在涂婳走进的房间。
坐在他对面的沈妍玺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是多么的优越,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尤其是那双只装有一个人的眼眸,她想不明白,明明什么都一般,甚至身份还被诟病的涂婳却能得到男人如此偏爱,这男人还是天之骄子,能有一心一意的爱情,而自己什么都想着周衡,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他却要和自己分手。
沈志平也担心楼上会出什么事,在客厅来回踱步,内心像热锅上的蚂蚁。
房间内,吕芸坐下后,缓缓说道:“方总的速度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找到是我在跟踪你。”
“你应该不是想和我说这个事。”涂婳气定神闲道。
吕芸苦笑,“你知道吗?有那么好几次我都想要你去死,哪怕是和你同归于尽也好。在那份鉴定没送到沈家时,我还能自欺欺人,你只要不是沈志平的孩子,那种被背叛的心理就会好受一点,至少都过去了,但你是,你的存在就是在提醒我有着一段被背叛的感情。”
涂婳静静的看着她,听她说。
“我一直都知道你母亲对沈志平有未婚妻的事不知情,因为当年我去宁洱找过她,从她的眼神里我就知道是沈志平欺骗了她,但年轻时候的我疯狂迷恋他,我爱他,就算他不爱我,甚至想要为了你母亲退掉联姻,但也阻挡不了我用尽各种办法把他拴在身边,将这一切归结到是你母亲勾引他,他只是犯了个小错。
在这段关系陷入僵局的时候,他父亲病危了,出于家族责任的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和我结婚了,吕家也给玉翡带来了不少好处,他似乎认命般的不再厌烦我,但依旧保持客气。有哲玺是因为我和他母亲一起商量给他灌酒下药,也是从那开始我们变成了正常的夫妻,别人眼中恩爱的夫妻。”
吕芸说着眼里闪着泪光,有一刻涂婳不知道自己该同情还是该庆幸,最后都化为沉默。
“这段夫妻关系我用我对他的爱维系了二十几年,而他却是出于责任,以及对你母亲的爱,与其说他婚后对我忠贞,不如说是拿我挡住那些往他身上扑的人,可笑吧?我一直都知道他没忘掉你母亲,但碍于已婚的身份不敢去找你母亲,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在知道他在医院守了一夜时才会直接找到病房。”
涂婳听到这里,只能总结出,她可能是真的爱沈志平,至于这算不算真的爱,就看每个人的定义。
“所以你找我单独聊是想告诉我你爱他,让我不要破坏你们家?”涂婳问。
吕芸唇边溢出一丝苦笑,眼神也变得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似的,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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