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1 / 1)
用过晚餐之后,莫娜在厨房忙着清洗餐具。
可她忽然动作一顿,有些失神的将沾着水的手隔着衣服紧紧地握住胸口上的戒指,她打从下午察觉老师的异常起,她就有些心神不宁。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强迫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
等忙完一切从厨房出来后,天色已暗,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上鲸油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她摊开自己的魔法书开始复习今天的所学,忽然她听到身后似乎有些声音。
她转过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老师正拄着拐杖站在身后的房间门口的阴影中,默不出声地看着自己。
“老师......?”
但奥德·威克微微的叹息一声,只是关切地叮嘱她:“早些休息吧!莫娜。”
“好的老师!晚安!”
奥德·威克拄着拐杖离开了房间,莫娜重新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继续投入了专注的学习当中。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已入深夜。
即将耗尽灯油的火光逐渐微弱,该休息了,莫娜疲倦地揉揉眼角合上魔法书站起身吹熄桌边的油灯,准备上床休息。
可她忽然听见小屋窗外传来一阵细微地响动,而且正在急速地靠近。
什么声音?莫娜心中顿时紧紧一跳,困倦的睡意顿时不翼而飞,她立即警觉地跨步跑到窗边向外瞧了瞧。
浓浓的夜色中,街角远处一队手持长矛,将自己浑身包裹在盔甲内的士兵举着火把和冷冽的武器径直向小屋而来,伴随着跑动他们的盔甲锵然作响。
莫娜的直觉告诉她,这些家伙可能来意不善,她连忙将桌子上的魔法书合上,从桌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条麻布缝制的背带将它挂在书脊上的铜环,然后将厚重的书籍斜背在身上迅速离开房间寻找她的老师。
她刚踏出房间门,就看到自己的老师已经站在了门外走廊的不远处,她慌忙地跑过去,“老师!外面......”
“我已经知道了!”奥德·威克冷静地安抚她:“原生会的那群老鼠找过来了,别害怕莫娜!听我说,带好你的东西,我会立即送你离开这里!”
“那您怎么办?”
巫师却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只是郑重地告诉她:“离开黑石城以后立即前往阿德莫拉,去寻找瑟玛,他会照顾好你!”
莫娜焦急地抓住老师的衣袍狠狠地摇了摇头:“不!您和我一块走!”
“别傻了孩子!我已经老啦!根本就走不动了,你快走!别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老巫师悲伤地注视着眼前的小姑娘:“我本想再教导你一段时间,但......”
话音未落他的腰身已经被莫娜紧紧地箍住,莫娜哽咽地冲他低声祈求:“老师!别离开我,求您!”
老巫师无奈地将右手中的拐杖丢在一旁,叹息着蹲下身子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将她拥入怀里:“总有这么一天的莫娜!你要更加坚强,听我的话!我会送你立即离开这里,你不能停下,一直往北边走,只要到了阿德莫拉你就安全了,瑟玛正在那里,他会为你提供帮助,你记住了吗?”
莫娜泣不成声地咬着牙用力摇了摇头。
“莫娜!答应我!”巫师大声地斥责这个固执地孩子:“别忘记我曾对你说的话!带着白戒!去找瑟玛!”
“老师!”莫娜啜泣着说道:“我.....我答应您!呜呜呜......去......阿德莫拉,我会的!我答应你!”
“好孩子!”奥德·威克满意地摸了摸莫娜的头顶,然后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站起身,开始念诵特鲁克文组成的咒语。
一道蓝色光华闪耀!魔法阵在莫娜的脚下出现,老巫师的长袍衣摆被能量卷起的微风吹的猎猎作响,闪烁的光晕中巫师的额头布满细细的汗水,他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原本信手拈来的传送魔法却令他瘦弱的身躯有些摇摇欲坠。
莫娜站在魔法阵当中失控地大声哭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我爱您!老师!我!我会永远记住您的教诲!”
“我也爱你!小傻瓜!”巫师露出一丝不舍地微笑。
这是莫娜从自己老师口中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耀眼的蓝色光芒最终将她的视线内的一切扭曲,尘埃落定,眼前老师的身影和熟悉的小屋已经消失不见,她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漆黑的小巷,举目四望,这似乎是黑石郡的尾街。
莫娜心中一痛,老师本该将她送至城外才对,难道他的身体已经衰弱至此了吗?
恍然间她记起老师的叮嘱,于是立即咬着牙一把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强忍内心的悲伤头也不回地朝着城门疯狂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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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威克送走了自己的学生后虚弱地依着墙边无力地喘息着,他的额头细汗密布,苍白的脸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但巫师依旧颤抖着枯槁的双手理了理自己微微凌乱的长袍,然后神情坚定地拄着拐杖缓缓地下了楼。
伸手打开了小屋大门,他径直朝着气势汹汹的造访者们走去。
门外将小屋周围包围得密不透风的士兵们分开一条道路,两个人影走上前来,来者正是黑石郡的领主葛列·格里以及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秘人。
但奥德·威克对于那个神秘人可一点儿也不陌生。
呵!原生会的老鼠,即便远隔万里,他们身上散发的腐朽和黑暗的气息都能让奥德·威克轻而易举地认出他们。
“原生会第五使徒——埃达向您问好,夜安,白戒之主!”黑袍之人取下自己的兜帽,却是一个拥有一头金发并且长相十分年轻的俊美男子,他十分恭敬地对奥德·威克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然后优雅地开口:“看来您对我们的到来一点儿也不意外?”
“唯一令我意外的是,数百年来侍奉七神教会的黑石郡葛列家族什么时候竟然也沦为了邪神们的走狗!”老巫师丝毫没有理会埃达,而是对着身着华袍的贵族大声斥责:“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随您怎么想,巫师!”领主葛列·格里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可要我说,您现在的处境更该值得您操心才是。”
“你们想要什么?”老巫师望着埃达。
“瞧瞧,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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