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的请求(1 / 1)
被黄兴找去的办公室的几人当天回来后谁都没说什么,只是脸色都不好看,特别是王诤和庄伦。
然而待到第二天,两人又都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乐乐,该干嘛干嘛。
王诤脾气一如既往地不好,对于别人异样的眼神,他也只当做没看见。开心的时候,拉着你调侃两句;不开心的时候,便板着脸不理人。
关于这样的王诤,夏子苓对顾菘蓝说:“虽然他算是自作自受,但总觉得很可怜。”
可怜?
顾菘蓝实在没觉得他可怜,即使是承受着以“冷漠”为形式的孤立,他还是那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以至于博不得一点同情。
但几天后的中午,顾菘蓝却发现,自己错了。
这天她因为英语听写没及格,午休之前便跑到楼上去背英语,科教楼的三层是物理实验室,中午的时候没有高年级的人来上课,很安静。
她背完英语下楼的时候,看见有人坐在楼梯上啃面包,三块钱一个的奶油面包。
当然,啃什么面包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让人觉得很孤寂的背影,居然是王诤。
居然那个臭脾气一天到晚昂着头的王诤。
她正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躲起来当做啥也没看到,王诤出人意料地回了头,而且居然还一脸惊喜。
只是,他满眼的星光在碰到顾菘蓝的脸那刹那,一下子就暗了。
“是你啊。”他语气难掩的失望。
顾菘蓝本来还有些尴尬,听他这么一说,尴尬立马变成了好奇。
“那你希望我是谁?”
王诤眼神忽然间的躲闪,然后又马上挂起脸色:“关你什么事儿?”
顾菘蓝摸摸鼻子,怎么感觉自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王诤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起身就要往下走。可顾菘蓝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好管闲事的毛病一犯,就好死不死地撞了枪口。
“我猜,是子苓对不对?”
王诤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你怎么知道?”
“不对。”话一出口,他马上察觉自己说漏了嘴,“你怎么猜到的?”
“……”
被这么画蛇添足一下,顾菘蓝居然莫名觉得他有几分可爱。
她站在楼梯口,低头遥遥望着他:“因为现在咱们班,除了夏子苓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会主动搭理你。”
本来也许还有何季和杜凯新,不过经过前几天那事儿之后,他俩也没兴趣“飞蛾扑火”了。
王诤愣了愣,出乎意料地回了一句:“不是还有你嘛?”
是啊,顾菘蓝扶额,还有一个偶尔好管闲事的她。
“我不是被你排除了吗?”
王诤点了一下头:“也是。”
顾菘蓝:“……”
所以,他俩现在是在这里尬聊么?
她往下走了几步:“你不会每天都在这里一个人吃午饭吧?”
王诤看了眼手里的面包包装,一把将其扭作一团塞进手心:“要你管?”
顾菘蓝却是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其实挺好奇的,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被班里同学给孤立了对不对,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因为磕到脑袋的事情,王诤对她还有几分歉疚的,可这几句话下来,他还是成功被她说恼了:“顾菘蓝,你还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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