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小教育(1 / 1)
我的爸妈脑子有问题。
很明显,一家之中,在这三个人之中,只有十五岁的我,才可以算作是个正常人。
他们的病,不单指是学习,还有我在生活上的一点小事。
就比如我和方文哥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唠叨个半天,我没写完作业挨老师责备的时候,他们也会在我回家的时候啰嗦个半天。
我有时会觉得他们很奇怪,我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奇怪。
为什么我就不发脾气呢?
哦~因为我是个乖乖女,不能打架不能骂人不能大笑不能吃饭喝水时说话。
我很累了,我没有那些素养,也不可能像个公主样有礼貌,我只个普通人而已,普通人就要做普通的事。
暴躁也好,暴力也罢,那都是人的能力的体现,而我的能力就是在人际交往中起到领导作用。
而现在,他们,居然说我到了叛逆期。
“太他妈扯蛋了吧!”
田宴拍打桌子,看着面前的三人喊道。
“冷静点儿,姐姐,能到这个年龄说明自己长大了。你看诚然,到现在还一副呆傻的表情,完全没有长进,说明什么?自己已经超越我们这群小学生了。”持检尴尬的搂住叹气的诚然道。
“这家伙怎么了?”诚然看着田宴那气愤的表情小声向常事闻问道。
“和家人不和,你倒是不明白了,这涉及了家庭的因素。也许你可以尝试安慰她,但也要小心,田宴这家伙性情古怪,大约会揍你一顿。”常事闻敲打桌子,手托着脸,看着黑板上的恭喜毕业的粉笔字发呆道。
“好了,田宴姐,没什么大不了,父母念叨自己是很正常的,他们这是关心你。不是那种…类似于嘲讽的意思,当然我不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意愿是什么,估计是…嗯…希望你能理解他们吧。”诚然起身,将手放在田宴的肩膀上道。
“理…解?理解什么?让我考虑自己终身大事,还是在学业上有些许成就?我才不关心那些事情呢,既然他们都做到这份上,我也要实施报复才对。”田宴抱胸严肃道。
“报复?是指?”诚然疑惑道。
“要让他们难堪,要让他们后悔。”田宴笑道。
“你要自杀?”诚然问道。
“不必做到这份上,诚然,父母什么时候对女儿产生后悔和冲动?”田宴向尴尬的他问道。
“结婚和犯罪,你要犯罪?”诚然毫不犹豫的直言道。
“我要结婚。”田宴双手叉腰,说出了吓死人的话来。
“不,这绝对不是你这个年龄该做的事,太过了,姐,如果真的想要他们珍惜你的话,就要和他们交谈一番,比如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好,或者犯了什么错,非要这样对待自己,很明显不公平。”诚然笑道。
“我都说了他们是坏蛋了…你不会有意教训我吧…小诚。”田宴鼓起嘴不满道。
“哈哈哈哈哈,怎么会,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拦你,只是想要你考虑清后果,就比如你要是和那个叫方文的结婚,明显就不合适。”诚然反驳道。
“谁要跟他在一起啊,他只是我的哥哥罢了,小诚,我是想跟你在一起。”田宴又说出了惊人的话来。
“喂,那人疯了吧,说胡话了,不阻止下吗?”诚然向打着哈欠的二人问道。
“不要紧张啦,诚然,她也就是玩玩罢了,至于会做出什么,顶多也就是亲嘴而已。”持检欣慰的笑道。
“嗯。”常事闻发愣道。
“不,这明显不合理,那有姐姐对弟弟动手的,这也太可笑了。”诚然严肃的拍打桌子,向二人喊道。
“啊……你好唠叨啊,小诚,想惹我生气吗?”常事闻严肃道。
“没,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毕竟田宴姐那种人…表白貌似不是她的专场。”诚然流汗道。
“嗯,小诚的确很有道理,那么祝贺二人了。”持检面无表情的鼓掌道。
“别瞎起哄啦,那个,田宴,如果你只是想要找个对象的话,我认识个叫池阳的。但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话,还是放弃的好,毕竟我…那个,有在意的人了。”诚然尴尬道。
“唉唉唉唉?好无聊,算了,谁啊?能被你看上。”田宴向诚然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告诉你。”诚然冷漠道。
“那一定很珍贵的呢,我猜猜呢…嗯…世其享!”田宴指着诚然喊道。
“昂…对,你说对了…”诚然企图欺骗田宴道。
“阿诚!给我出来下!”李云朵踹开门,向诚然喊道。
“怎,怎么了?”诚然看着面前认真看着自己的李云朵,流汗道。
“我想要你,和世其享打上一架。”李云朵摸着诚然的双肩,坚定道。
“为什么?她惹到你了?”诚然问道。
“她啊,居然把请假这个可以尽情偷懒的友好规矩给抹除掉了,以后再也不没有休息的时间了,这个混蛋玩意儿…”李云朵咬牙切齿道。
“不是很正常嘛,小朵,阿世的大小姐你可惹不起,对吗?小诚。小诚?”田宴看着愣住的诚然,有些许疑惑道。
“放心好了,我可以帮你,但,那个,打架肯定是打不过的,毕竟那家伙是个全能,我可以和她和解,她也不可能不认我这个人的。”诚然双手放在李云朵的肩上,露出了他那招牌阳光笑容。
虽然陈良国从来没有过一个阳光向上的学生。
看着二人离开教室,田宴摸着额头痛苦起来。
“很奇怪啊,两位,不说些议论的话语来增添这莫名其妙的情节的色彩吗?”田宴问向持检和常事闻道。
“关于这一点,我没什么想说,诚然是诚然,李云朵是李云朵,谁喜欢谁都无所谓。因为这是玄幻小说,注重的事件,而不是情感宣泄,不然这时就会唠叨一些无聊的废话了,比如“看到两人牵手的模样,我的心咯噔的碎了一地,我知道,我和诚然的距离,不在会像以前那般亲密了 。”这类的话,但是很明显,不可能有那种额…让人觉得很认真很认真的话,不然就这里就不叫陈良国了。”持检反驳道。
“好吧,那我也只能献上祝福了。”田宴笑道。
“昂,等着喝喜酒吧,三四年以后。”常事闻乏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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