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亏大了(1 / 1)
水灵珠自进入定界盘所在空间后,在徐州的注视下,缓缓嵌入定界盘一处凹点,徐州十分诧异,水灵珠与定界盘上那处凹点,居然严丝合缝。
随着水灵珠的嵌入,定界盘散发出一阵洁白的光芒,仿若获得了生命一般,开始自我运转,
只不过不似徐州运转它疯狂聚集灵气那般快速,只是缓慢的旋转。
但随着定界盘的旋转,一丝丝灵气被吸入徐州体内,从定界盘里,被压缩之后,进入徐州灵界。
看到这一变化,徐州心里乐开了花,往常定界盘吸纳一次需要冷却很长时间,现在居然不需要了,虽然速度慢了些,但聊胜于无啊!更何况这还是直接压缩过的,每一滴都弥足珍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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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珠飞走了,在两位副宗主和几位长老眼前,飞走了。
几位长老有心想出来阻止,但两位副宗主都没有发话,他们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要说谁不心痛,恐怕只有孙长老了,毕竟徐州是西峰的。
结束了修行,徐州睁开眼,看着罗泽仙和黄世江二人。
黄世江冲上前,揪住徐州衣领,一副欲杀之而后快的样子。
“哎!”
罗泽仙懵了,急忙伸手拦住黄世江。
只听黄世江恶狠狠的说到,
“说,你使了什么妖法?把宗门至宝给拿走了。”
徐州哭笑不得,无奈的摊着手说到,
“我不知道。”
徐州并不是惺惺作态,他是真不知道。
不过徐州心里是有猜测的,只是不确定是否就如猜测的一致。
黄世江悻悻的将徐州的衣领放开,随后立即换了一副嘴脸,
“猪哥,我亲爱的猪哥,以后小弟就跟着你混了,还请猪哥多多关照。”
“啊?”
“啊?”
黄世江变化之快,震惊了徐州和罗泽仙。
“我们的灵气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得到压缩,想必就是因为那颗神秘的珠子,如今珠子到了我们猪哥手里,那不是只要跟着我们伟大的猪哥,就能随时随地压缩灵气了?”
“这都不懂?”
徐州无语,敢情这是拿我当工具人呢!
罗泽仙对黄世江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认可。
“真好,受伤躺一年,恢复后就得到这么一件至宝,真羡慕你。”
黄世江叹了一口气,满眼羡慕的望着徐州。
徐州还没说话,罗泽仙先不同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可是拼了命救了我们所有人。”
“要不换你来试试?”
黄世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不妥,急忙向徐州道歉,徐州摆了摆手,他并没有在意。
不过说到这里,徐州才想到,这一战,把自己的所有底牌全部消耗完了,这以后可咋整啊?
徐州叹了口气,说到,
“羡慕我!我亏大了好吗!”
“你们都不知道我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这颗珠子,勉强算是弥补了我一点损失。”
罗泽仙点了点头,对徐州说到,
“说到这里,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玄尘副宗主和李长老把你带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一个结果,可是过程,我们却一点也不清楚。”
“对对对,我太好奇了,你赶紧和我们说说。”
黄世江也是附和道。
徐州一脸贱兮兮的问到,“想知道啊?”
二人疯狂点头。
“嘿嘿!就不告诉你们。”
说罢,徐州就想要离开。
“哎!!!你小子,越来越皮了哈!”
黄世江说着,就准备去抓徐州。
这时,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
“徐州,速来议事厅。”
黄世江停止了嬉闹的动作,徐州疑惑的回头看向罗泽仙和黄世江,两人一齐摊手,表示不知道。
“去吧!去了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那道洪钟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泽仙,黄世江,你二人也一起来。”
“这回不用看了,一起走吧!”徐州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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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水宗,议事厅。
徐州推开了议事厅的门,就看到两位副宗主和几位长老正襟危坐,两位副宗主在正前方,几位长老分坐两边。
徐州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来了,坐吧!”
徐州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三个蒲团,再看了看罗泽仙和黄世江,选了个最近的蒲团,坐了上去。
罗泽仙和黄世江也坐了下来。
徐州心里打鼓,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么大场面,宗门几峰长老及两位副宗主都在,还这么严肃,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
待徐州三人坐下,两位副宗主和各峰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一起施法。
众人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每人一道灵力打入眼前的香炉中,随着炉中烟气升腾,一道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徐州看着眼前的身影,虽然只是一道投影,徐州也能感觉到此人的强大。
“徐州,眼前这位,便是玄水宗当代宗主。”
“毒龙涧的事情,宗主也知道了,宗主吩咐,若是你醒来,一定要见你一面。”
“宗主他还在外云游,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与你见面。”
徐州听罢,点了点头,对着投影之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听玄尘说,你以筑基修为,不仅保全了同门,还率领两位同门筑基,击杀了一位结丹,最后还在元婴期手里,支撑到了玄尘他们过去。”
“老夫很好奇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啊!”
徐州有点懵,随后讪讪一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到,
“没想到小可这点事,居然还惊动了宗主您老人家。”
“你这可不是这点事啊!这是天下奇闻啊!古往今来,即便是只高一个小境界,那都是碾压的存在,你这可是跨越了两个大境界啊!怎能不让人好奇?”
“宗主,您别说得好像我打赢了元婴期修士一样,我是被血虐啊!”
“重伤濒死,一年多才恢复啊!”
“没有直接身死道消,或者应该说没有一击毙命,你就足以自豪了。”
孙长老在这时插了一句,看向徐州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怎么这么笨,这种时候就该赶紧邀功啊!怎么还往外推?
“孙长老说的是,没有被一击毙命,你就足以自豪了。”
“是吗?”
“您不知道,我耗尽了多少底牌,才能争得这一线生机,我现在是两手空空,一贫如洗啊!”
“哦?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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