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云之羽8:乖巧(1 / 1)
宫远徵低声呢喃,但脸上全是温情,指腹轻抚在了她的唇瓣上,把她抱上床榻。
盯着谢落落那恬静瓷白的睡容,唇角不自觉的上翘。
“好好的睡一觉吧。”
宫远徵丢下这句话后,径直转身离去。
他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房门,快步的走向了角宫的方向。
可刚走到宫尚角的门口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绿玉侍卫。
宫远徵拧着眉,一眨不眨的盯着绿玉侍卫,:“我哥在里面吗?”
绿玉侍卫点头,:“角公子在里面,怎么了?”
宫远徵正欲走进去,却被绿玉侍卫给拦住了,:“角公子正与旁人商谈要事,徵公子还是别前往了。”
宫远徵攥紧着拳头,那漆黑的眸色中染上了一层愠怒,:“我哥在与何人商谈,我可是他弟弟,为何不能进去。”
绿玉侍卫油盐不进,根本不听宫远徵的这番话。
宫远徵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间,垂头丧气的坐在我台阶上,:“哥哥......”
他坐在了台阶上,看了一眼那绝美的风景。
一个时辰过去,门才缓缓的被推开。
宫远徵,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眼,眼中的怒气更甚,:“你怎么会在这里。”
宫远徵脱口而出,看着眼前的上官浅彻底不淡定了。
上官浅妖娆的抚在了脸颊上,:“远徵公子,我只不过是与角公子聊了一会儿,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啊?”
宫远徵:“这叫聊了一会儿吗?这分明都一个时辰了。”
他坐的腿都麻了,怒目圆睁,让身边的绿玉侍卫对上官浅动手。
宫尚角从房间走出,衣衫半敞,呵斥着宫远徵的行为,:“宫远徵,你这是干什么,上官浅可是宫门的新娘。”
宫远徵看着哥哥的模样,又看了一眼上官浅,吃醋的攥紧这拳头,:“既然哥哥这么喜欢上官浅,跟我说一声我把她送回去,何必这样?”
宫远徵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解释,直接转身离去。
他觉得是宫尚角背叛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上官浅深深的看了一眼宫尚角,言语温柔,:“角公子,这不打算去看看徵公子吗?他貌似很生气呢?”
宫尚角有了这样一朵解语花,不知为何觉得宫远徵确实是在闹着小脾气,:“他已经不是小孩子,总该是要长大的,何必呢?”
上官浅见目的达到,唇角的弧度止不住的上翘,:“那角公子,我就先离开了。”
宫尚角蹙着眉宇:“你没有听远徵说的吗,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的。”
上官浅面容可怜楚楚,却一副为宫尚角着想的模样,:“徵公子只是气话,角公子何必当真,要是因为我两个公子之间心生嫌隙该如何是好。”
上官浅以退为进,悄悄的看向了宫尚角。
宫尚角任由着上官浅离去,又重新把衣衫整理好。
宫远徵正愁怒气找不到地方撒呢,碰见了宫子羽,怒气值蹭蹭蹭的上涨着,:“宫子羽,你这样的废物怎么在这儿?”
宫子羽被骂的一头雾水,:“宫远徵,你这不是在挑衅呢?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在这里?”
宫远徵抱臂而立,满眼嘲讽,:“是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是宫门的人,你估计是哪里来到野种!”
宫子羽没想到长大之后,宫远徵还是这样的说辞,攥了攥手指,“宫远徵,你太过分了,别以为你有宫尚角就能如此胡作非为。”
宫远徵唇角勾勒出一丝戏谑的笑,:“过分?我怎么会过分呢,宫子羽,你就是个野种!”
宫子羽直接动手,却被宫远徵躲开了。
宫远徵继续输出:“就你这样的废物,我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宫子羽此刻陷入了无限的后悔,倘若之前没有偷懒的话,也不至于连个宫远徵都打不过。
宫远徵:“要不是执刃跟少主维护你,我早就把你赶出宫门了,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
宫远徵骂完宫子羽后,全身舒服,又丢下了一句狠话,:“蠢货。”
宫子羽气不过,差点又上去跟他理论。
金繁却拦住了宫子羽,就他这样三脚猫的功夫,上去岂不是送死吗?
宫子羽:“金繁,你别拦着我,我要打死他!!!”
金繁无语:“就你这样的武功,不被他打死就好了。”
宫子羽的斗志被宫远徵骂起来了,直接跟着金繁学武。
至于宫远徵骂骂咧咧后,去了一处花园。
这里是宫鸿羽为了兰夫人所种下的,所以他伸出了罪恶的手,直接摘了好几朵走。
走到那叫一个悄无声息,回到徵宫。
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上官浅,宫远徵轻嗤了一声,直接忽略掉上官浅。
谁料上官浅直接堵住了他的路,“徵公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她眸色灼灼的盯着那花,眼眸中划过了一丝诧异,:“这是给我的吗?”
宫远徵轻嗤了一声,:“真是好大个脸啊,你凭什么觉得这个花是给你的。”
上官浅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远徵公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只是问一句而已。”
宫远徵推搡着上官浅,直接走了进去。
上官浅的神色满是受伤了垂头丧气的盯着宫远徵的背影。
郑南衣啊郑南衣,你还真是好手段啊,连宫远徵这样的人都能随意的拿捏着。
宫远徵走到了谢落落的屋门前,弯曲的手指敲在了门上。
“谁啊!”
谢落落警惕的开口,掀开了被子,踩在了地面上。
“是我,郑南衣,把门打开。”宫远徵清了清嗓子,眼眸中噙着一丝笑。
谢落落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宫远徵,“徵公子怎么了?”
她看着眼前的这一捧花,眼眸中划过了一丝惊喜,:“这就是你给我的吗?”
宫远徵羞涩的眨了眨眼,却嘴硬的开口,:“才没有呢,这个花是我随手摘的。”
谢落落见他傲娇的模样,又切换了夸夸的模式,:“没想到啊,远徵弟弟随便摘的花,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谢落落接过了那一捧花,放在了鼻尖嗅了嗅,:“这花可真好闻。”
宫远徵轻哼一声,:“喜欢就好了。”
谢落落眨了眨那黢黑的眸子,指腹轻柔的抚摸在了那娇嫩的花瓣上,:“宫远徵,我去给你准备糕点?”
宫远徵躺在了椅子上,跟个老大爷似的,指使着眼前的谢落落,:“你自然是要给准备糕点犒劳我的,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捧花”。
谢落落把手中的一捧花插在了花瓶中,抿着的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摘下了一朵别再了头发上,笑的格外的甜,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宫远徵,露出了一抹羞涩的表情,:“宫远徵,你觉得这样的我好看吗?”
宫远徵盯着眼前笑靥如花的谢落落,重重的点头,:“还算是不错吧?”
她走出来房间,正好撞见了脸色乐清的上官浅,:“上官浅,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怎么样啊?”
谢落落扭动着身躯,言语中全是挑衅的意味。
上官浅一眼就看见了她头发上的那一朵花,如墨的眼瞳中全是温情,:“郑南衣,你还这就是一如既往啊,你以为我会嫉妒吗?”
谢落落主动的抚在了她瓷白的脸颊上,:“还是这么嫩。”
上官浅轻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谢落落跟着绿玉侍卫来到了厨房,看着那些食材开始大展身手。
谢落落准备做一个蔬菜味道的糕点。
绿玉侍卫一直看着谢落落,生怕她是无锋的人,给宫远徵投毒着。
....
半个时辰过去,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谢落落把准备好多糕点精心摆盘在了那瓷白的玉盘中。
绿玉侍卫随意的捏着一块糕点塞进了谢落落的嘴里,“先尝尝。”
他这个举动,就是想要尝尝这个糕点的味道有没有毒。
谢落落捏着那一小块的糕点塞进了嘴里,眼中噙着澄净的光,唇角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这下看明白了吗?这个糕点是没有毒的。”
绿玉侍卫不尴尬,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他端着那瓷白的玉盘跟着谢落落前去了宫远徵的书房。
“宫远徵,我给你准备点糕点已经好了。”谢落落哼着小曲,推开了书房。
宫远徵此刻却偷吃着小零食,见没被推开,那平静的脸上出现看一丝裂缝。
谢落落也诧异,根本没想到,看似冰冷无情的宫远徵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宫远徵慌乱的用着帕子擦拭着手指,片刻后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纤细的手指捏着笔,:“你怎么过来了?”
谢落落戳了戳绿玉侍卫的肩膀,“我这不是准备把刚才弄好的糕点给你嘛。”宫远徵看着谢落落跟绿玉侍卫熟练的模样,整个人就像是醋坛子似的。
他攥紧着手中的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互动的两个人。
“给我准备点糕点?”
谢落落点点头,接过了绿玉侍卫手中的盘子,把糕点摆放在了宫远徵的面前,她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尝尝看。”
宫远徵终究是抵挡不住诱惑,主动的抬起了手捻上了一块塞进了嘴里。
那糕点太好吃了。
宫远徵的黑眸亮晶晶的,看着谢落落的目光宛如是看见了一个上天赐下来的礼物。
“郑南衣,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宫远徵赞不绝口,继续吃着那好吃的糕点。
谢落落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唇瓣上下一碰,:“只要是远徵你喜欢的,我都给你弄回来”
宫远徵虽然觉得这句话奇怪,并没有多想。
谢落落眼睁睁的看着宫远徵把糕点一扫而空,:“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宫远徵用着帕子擦拭着唇瓣上沾染的碎屑,摇摇头,嘴硬的开口,:“也就一般般吧。”
谢落落抿着的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觉得大失所望,没想到眼前的宫远徵还是跟之前一样的嘴硬。
“真的吗,那下一次我还是别做了。”谢落落那黑亮的眸子逐渐的黯淡了下去。
宫远徵彻底绷不住了,眨了眨眼,固执的开口,:“别,我没有觉得不好吃,只是........”
谢落落见他委屈巴巴不会说话的样子,又继续的逗弄着。
“只是什么?”
宫远徵被问的意思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呆难在了原地。就像是一直被欺负的小狗似的。
谢落落不能再欺负他了,只是坐在了凳子上,目睹着宫远徵狡辩的全过程。
....
此事之后,他对谢落落成本越来越高,就算是随便的做点什么吃的都会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于幸福了。
宫远徵每当回想着谢落落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时,总是会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宫远徵一向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能够让他一见倾心。
宫远徵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抗拒谢落落对自己的吸引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有朝一日失去了谢落落,他会变成什么样?
不行!他要赶快找个机会把谢落落娶回府邸,不能再让她离开他半步!
宫远徵在心中暗暗发誓。
他看着眼前笑眯眯的谢落落,眼神坚定的开口,:\\\"郑南衣,以后不许做这些东西了!\\\"
\\\"哦。\\\"
谢落落点点头,乖巧的开口,:\\\"可是........你不喜欢吗?\\\"
宫远徵一怔,随即开口道:\\\"喜欢!\\\"
宫远徵看着谢落落的眸子愈加的深邃,:\\\"但是,以后你做的东西都要由我来品尝,我喜欢才吃。\\\"
宫远徵的眸色幽深,仿佛是能够将人吞噬殆尽似的。
谢落落心跳加速,却是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升起一丝丝不安。
谢落落低垂着头,不去看宫远徵的眸子,只是小声的开口:\\\"我不懂.............\\\"
她是真的不懂。
宫远徵看着谢落落那娇羞的样子,只觉得浑身燥热。
这个时候宫远徵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握住了谢落落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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