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狗东西(1 / 1)
狗东西。
啊啊啊!
江夷快疯了。
他坐在床边,努力控制自己的拳头,一不小心,真想挥掉车笑炜的脑壳子,看看他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
就这么随意暼了一眼车笑炜,江夷眸子慢慢睁大,“你你、你你干嘛!”
车笑炜在他面前脱衣服,江夷直接把眼睛闭起来。
男人愈加靠近的声音,沉沉的又带着笑意在江夷耳边响起,“害羞?”
容不得江夷思考,车笑炜又道,“我哪里你没看过?”
江夷已抓狂,“闭嘴!”
他张牙舞爪好一会儿,一向对他有回必应的车笑炜居然没声儿了。
江夷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就他一人了。不自觉松了口气的同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伴随着热水雾气,男人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到你了。”车笑炜随意擦着头发。
江夷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意,“谁允许你在这里洗澡的,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睡?”
一个小时后。
气氛非常僵持。
洗完澡的江夷没能赶走车笑炜,坐在椅子也不愿意坐在有车笑炜的床上。顶着困眼,就是不睡。
车笑炜躺床,非常悠闲。睡前看了会儿新闻,见还助进了江夷的睡意,便转头打开了午夜碎尸案。
“公司的洗手台下面,有没有这样的蛇皮袋……”一股子说真实案件的语气。
江夷闻声,皱眉,有些紧张。
“虽然表面上看着平平无奇,但拆开就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不完整的尸体……”
就在这时,车笑炜要关灯。
江夷害怕,一哆嗦,“你要干嘛。”
“睡觉。”
可明明手机里还传着解说的声音。
江夷吞吞口水,“你先把手机关上!”
车笑炜瞅着也差不多了,把手机关上了。
“明天。我要上班。”
黑暗中,他听见车笑炜这样说。
江夷蜷缩着身子,有些不稳的坐在椅子上。满脑子就是刚刚解说中的场景。这时候,他真烦躁自己怎么拥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但车笑炜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蛋……
江夷迷迷糊糊的睡着,就是不肯回有车笑炜的床上,一副和他斗到底的倔强感。
半夜。
江夷一直警惕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的,紧绷的意识。
憋不住了。
他想躺着睡觉,超级超级想。
摔倒了。
不管了,好累啊。
摔死算了。
江夷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依旧选择了摆烂。
就在他等待着疼痛将自己弄醒的时候,他愣是没有察觉到身上有什么痛的。
没摔。
惊呆。
侧身,蹭了蹭一旁的柔软,好像是枕头,江夷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他不知道自己摔哪儿了,摔的姿势好不好看,明儿一早会不会被总是比他先醒的男人看到。
他现在想好好的睡觉。
待有手将他拢进更温暖的怀里时,江夷察觉不对劲了。
他拼命说服自己困倦的大脑,让自己睁开眼睛。
近在咫尺的,是车笑炜那张熟悉了十几年的脸。
感受着车笑炜的气息,江夷懵懵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躺床了。
身旁就是热乎乎的身体,让江夷无法说服自己没有感触到。
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笑炜……”
人待在一个人的身边,总是有目的,有企图的。
江夷知道社会的尔虞我诈,他只是没有想过自己本身就是车笑炜的目的,企图。
回忆青春,车笑炜在他生命里一直扮演的角色很微妙。如空气如影随形,又悄无声息。
江夷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又不能劝说自己,这特么是爱情。
他好烦躁啊。
在这烦躁的情绪之下,反而又慢慢陷入睡眠了。
此时,等待了很久,以为自己会被推开的车笑炜睁开了眼睛。
盯着江夷。
他深刻明白,江夷没有推开自己,并不是他接受了自己的爱意,不过是习惯了。
习惯,真是一件又讨厌,又好的事。
翌日。
阳光明媚。
江夷皱了皱眉,他被照到了,本能的想拉扯被子或者枕头挡住自己的眼睛,没拉得动。
脑子突然间,清醒了是谁在压着他的被子和枕头。
江夷先醒了。
挺奇怪的,以前读书的时候,他都不会起床,都是车笑炜敲他门,叫醒他。
今儿,自己居然比车笑炜先醒。
江夷盯着睡得恬静的车笑炜,一脸无情的伸出脚,想踹他下床。然后居高临下的凝着他,说:‘老子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往往,事与愿违。
哪知脚踝被男人握住,向上压制。车笑炜越来越靠近他,“大早上,就玩这么刺激的?”
雪淞的信息素包裹着他。
车笑炜直接被江夷揍了,“你居然敢用Alpha的信息素压制我!”
车笑炜亲着他的手,“疼吗?”
老婆打我一定有他的道理,现在,只需要关心老婆就好了。
江夷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车笑炜有病。
车笑炜对着他笑,莫名说了句,“头发乱糟糟的。”
一看就是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这证明着他们关系的亲密。
江夷一脸懵的感受着他对自己突然的宠溺。
硬是收回自己的手,并且轻轻的在车笑炜的脸上拍了拍,“我真的很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车笑炜一开始还笑,“我很好。”
他明确知道自己的目的就是江夷这个人,现在他看似得到了,他很开心。
车笑炜是绝对不会让其变为短暂的场景的。
江夷这样的场景,车笑炜见江夷无数次,只是鲜少是从自己被窝里爬出来的。
大多数时候,是身上带着其他omega的信息素,走到他的身边,让他收拾那些纠缠的omega……
江夷莫名其妙,车笑炜的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
车笑炜想:想来,江夷有一天会被自己压制,那也是他的报应。
“你不会在乱想什么吧。”江夷一把推开他,把自己塞进被窝里。
车笑炜穿好衣服,越过他的时候,感觉他鼻子和眼睛都有点红红的,快哭了。
江夷的声音有些委屈,“奇怪,我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随着门关上,江夷才是欲哭无泪。他真的接受不了友情变爱情的诡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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