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绝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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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有些闷。

阳光些许刺目,井沁微微睁眼,旁边的窗帘,还拉着一半。

她缓缓动了动,腹部的感觉,好像好了一些。

尝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起身,又扶着墙缓缓站起来。

点滴早上被护士换过,现在还剩大约一半。

扫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况,井沁抬手,开大了些窗户。

稍稍牵扯到了一些,她放下手臂,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又转头看向挂钟。

时间,已经是上午9:30。

笔记本电脑静静地躺在桌子上,电源亮着,还在充电。童话书的纸页微微张开,是被人捧读过的痕迹。旁边,那张手写字条,字迹清晰流畅。

井沁大致扫了一遍内容,又拿起字条,看了看。

“笔录…”

翻开那本童话书,在电箱里找到的那张纸条,果然被夹在中间。

她打开纸条,俯身,在床边缓缓坐下。

当时情况紧张,只扫了个大概,没有看清具体内容。

井沁仔细的看着纸条上的印刷体文字,认真分析着这份证据的“含金量”。

纸上印着的,是一份工作人员名单。准确来讲,是某个集团内部的工作人员名单。

当时去注册公司的时候,井沁特意了解了一下,东城各个行业公司的大致发展情况。

像这种集团形式的,在整个东城市内,屈指可数。

名单上的信息很是详尽,具体到电话号码,家庭信息,甚至投保公司都有所涉及。

井沁看着那份名单,微微皱眉。

一般的员工信息,绝对做不到如此具体。但这恰恰印证了她先前的想法。

只是,这份名单,并没有明确的指向性。通过针对名单上的人员调查走访需要时间,而且这个过程中,万一被对方察觉,自己和温姈甚至是她的父母,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井沁低垂着眸子,目光深邃。

她把纸条收起来,又放回了童话书里。

望着桌角,井沁发了会儿呆。

福老板落网,于彪也被擒住。就算那个勇哥知道了中间的前因后果,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母亲的死,究竟和这些,有没有关系…

她抬头看向窗外,雾色的眸子,轻轻眨了眨。

“咚、咚咚。”

有人敲门。

井沁回头,门口的窄玻璃上,竟然是温如海的面孔。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却见温如海缓缓开门进来,冲她比了比手。

“你歇着吧,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好。”

“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我一会儿叫外卖。”

温如海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你卢阿姨的心意,一会儿趁热吃。”

“好,谢谢叔叔阿姨。”井沁有些不好意思。

温如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看着地面,缓缓抬眸,开口道,“孩子,不是我非要打搅你休息。”

“只是毕竟,我是姈姈的父亲,我得对她负责。”温如海道,“出了这样的事,你总得让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井沁点了点头,“叔叔,您不来找我,我也正打算跟您解释。”

“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的确不应该把姈姈搅进来,差一点…”

她抬眸,又继续道,“叔叔,我了解过,姈姈这两次的咨询状态非常好。一个月之后,她大概率可以解决好这个问题,不再出现类似的行为。”

“到时候,您和阿姨把她接回家。”井沁笑了笑,“我…”

“也不会再打扰了。”

温如海看着她,“什么叫因你而起?”

井沁抬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我本来只是打算通过调查于彪的案底,查一查他和我家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联系。没想到,会搞的这么复杂。”

井沁叹了口气,“叔叔,您放心,我会和姈姈说清楚的。”

她顿了顿,道,“我知道,这种事情在您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自己也很难接受…”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温如海沉默。

“我明白了。”半晌,他开口道,“是姈姈主动要帮你的吧?”

“……”井沁点点头,“但是…”

“按你的意思,之后,是要和她绝交了?”温如海打断了她。

“?”井沁微愣。

“其他的暂且放在一边,”温如海道,“最起码,作为一个男人,我并不认为,一个能拿命为自己挡枪的人,是应该绝交的。”

“孩子,你对姈姈做的,能让我这个父亲觉得惭愧。不管怎样,你们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不会再插手。”

温如海说完,站起身来,“我们只希望孩子好。”

“听说警察已经把人抓住了?”走到门口,温如海回头道。

“嗯。”井沁点点头。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说完,他转身,出了病房。

井沁看着病房的门,还有些反应不及。

她仔细想了想,温如海的话。

“他好像,…并不讨厌我?”

吃过午饭,井沁开始继续工作。倚在床上,折叠小桌子的高度稍稍有些低,她歪头,把高度往上调了调。

痛感一直伴随着,井沁调整呼吸,让自己适应。

门口,两名警察敲了门进来。

一男一女,女警官的手里,还抱了一束花。

“身体好些了吗?”她把花放在桌子上,问道。

“好多了,谢谢。”

“嗯。”女警点点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了解一下相关情况。我们有一些问题,你只需要据实回答即可。”

“好。”

“你先描述一下,是怎么发现于彪的非法经营,并与警方取得联系的?”警察说着,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于彪这个名字,是我被父亲的地下酒厂债主催债时查到的。”井沁道,“我父亲叫井山,而前一段时间,我又碰巧发现,他和欠下巨额债务的地下酒厂的老板,也就是于彪,是连襟关系。”

“如果当年他们在地下酒厂的非法经营,是有共同利益的。”井沁眸色沉了沉,“那么,最大的受害者,可能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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