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朝堂争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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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帝疯了,不能举行禅位大典,而且他还犯了罪,由灵塔宣判废除了嘉帝的皇帝位。

“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可都是先朝老人了,对于规矩,比我清楚得多。那谁能告诉我废帝之事缘何会如此顺利?”

这是翻旧账来了!

除了小部分是废帝朝开科举取的士,大部分的官员都是经历过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动乱的。

刚才底下叫嚣得厉害的都是废帝朝的旧臣,在废帝手底下做官最少的都有十来年了,能混到天子眼皮子底下的官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废嘉帝当年干的事与他们无关,但是嘉帝朝是他们这帮人撑起来的,说来在新帝眼里都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也怪他们平日里用这招逼迫皇帝惯了,到了新帝朝还是习惯了故技重施,哪知道这位新继位的女帝压根不吃他们这套!

直接跟他们算旧账!

行吧,这事儿不能拿规矩说事,那就从文人礼教方面讲。

有老学究站出来道:“陛下,且不论祖制,单论这白话如何能跃然纸上?古语有云:文房四宝,只可记录妙词文章,骈郦诗赋。像这种白话文字岂可书于奏章之上!老臣终身所学的四书五经,诗词文章,若不能学以致用,岂不是荒废了老臣的大半生?”

这时又有几人站出来附和其所言。

夏末冷笑:“请问这位谏议大人,你家的子侄或者孙辈,都是一出生就会诗词歌赋,出口成章吗?”

老学究:“自然不是。”

夏末点头:“那他们幼时读书习字全靠背诵吗?不曾用过一张纸?”

老学究气得胡子直抖:“陛下是断章取义!老臣说的是奏章之上不可书写白话!”

夏末:“哦,奏章是给谁批阅的?”

“自然是陛下!”

夏末:“既然是给我看的,那就是我觉得什么格式行文舒服就怎么来。你们一天天的写得不累我一个人都看累了,写得花团锦簇地跟你们所奏事由有任何关系吗?还是说,你们就是故意写得冗长晦涩叫我每日批阅到深夜?巴不得我累垮了是吧?”

这最后一句杀伤力有点大,没有人敢拿皇帝的身体健康当儿戏,连说说都不行。

立时底下扑啦啦跪了一地请罪的。

夏末抬手让武将这边的起身,文官那边还是跪着。

乌沛一直没帮腔,这是之前说好了的,乌沛负责武力镇压武将这边,文臣那边由夏末自己来摆平。要不是大宇朝的奇怪制度,择选之后皇帝所有的子女除继承者外均不得入朝听政。夏末都想叫萧清卓也来大殿上站班,替她舌战群儒才好。

唉,还是自己来吧。

夏末继续道:“你们大概是觉得我一意孤行,不尊祖制,说不定还在心里骂我言行粗陋,不通文墨。要不是灵塔选了我,你们认都不会认我这个皇帝,对吧?”

底下众臣齐声不敢。

夏末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从古至今,都是择优除弊,这冗长的奏章拖慢了我批阅的速度,影响了我的作息时间,当然就是弊端,不改了留着祸害下一代吗?若你们不是故意想害我早死,那就闭嘴。圣旨已发,此事既定。”

话已至此,群臣只得遵旨。但是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没有服气。

夏末又道:“不是平日里非要满嘴之乎者也,平仄押韵的才是有学之士。奏事章不写得辞藻华丽也不代表你们一生所学皆是白费。未免你们觉得我胸无点墨还独断专行,也为了让你们对我有个了解,三日后的灵福宴上你们可以现场出题,我们来个斗诗宴,我也来作诗,可以限定一炷香之内作出才算数。如何?”

众臣皆惊讶不已。

没错,他们就是觉得这位新帝是个不学无术的,否则怎么会有饱读诗书之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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