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悦勤（4）（1 / 1）

“清言，你回头看看我。”

他的话似是有魔力，让清言不自觉地反过头去看他，却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来不敢与他对视。

他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你呢？懂不懂我爱你？”

实话实说，清言对于他对自己的感情一点都不确定，若是爱，那怎会在合欢树上补刀妄想置她于死地，而不爱，又怎会在她死后如此萎靡绝望？

清言把握不了自己的判断，但自己的心倒是想得明白，只道，“不懂，但我懂我之前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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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悦勤（4）（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