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痛……(1 / 1)
刚好公司领导接他去公司有些事,丁眇眇便把他打发了。
这样的丁墨吹,她好陌生……
本来在嘴里一定要说的话,绕在舌尖上,突然说不出去了。
也许刘西禹是对的,这样的丁墨吹,告诉他刘西禹怀孕的事,只会伤害刘西禹。
可是不说的话,就有更好么?
丁眇眇把自己深深地陷进沙发里,眼眶有些红。
为什么周围熟悉的人,突然好像都变了个样子一样?
她沉沉地想着,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可能是丁墨吹又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吧……
她叹息,不想开门。
但是门口的人已经开始砸门,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
丁眇眇被敲地心里烦躁,干脆起身冲了过去,把门一开——
“白予?”
他笔挺地站在门口,手里没有伞,全身都湿了个遍,直直地看着丁眇眇。
对视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对方。
白予的头发已经湿透,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看上去很狼狈。
一两滴雨水从垂着的发丝上淌了下来,轻轻落在地上,听得丁眇眇心里一颤。
突然明白了丁墨吹发脾气的原因。
她现在也好想哭着扑进白予怀里,然后痛哭一场。
“你有病吗?”丁眇眇忍住了想哭的冲动,凛了凛神色,一拳锤在白予胸膛上,“下雨为什么不打伞?脑子有坑?”
“丁眇眇,你满二十了吧?”白予突然开口,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面一样。
“嗯。”
丁眇眇不明就以地点点头,不明白白予突然问这话干什么:“早就满了啊,你失忆了?”
但是他的眼神,看起来好有侵略性啊……
“我洗个澡。”见她发愣的样子,白予脸色没有丝毫的缓和,推开她便直接往浴室走去,轻车熟路地很。
听着浴室里“哗哗”响起的水声,丁眇眇莫名地摸了摸脑袋,将门关上了。
刚到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就想到白予还没有拿换洗衣物进去。
她认命地跑到自己房间,拿出两件本来要自己穿的白予放在这的备用衣服,跑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白予,衣服给你放在……”
话音未落,门突然被打开——
白予直接站在她面前,手里抓着门把手,赤身裸体。
没有怎么看他运动过,但是每次他脱掉衣服时的肌肉,都能让丁眇眇惊叹不已,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脸庞往下流,下巴的线条坚毅又顺畅,随之由锁骨引入胸膛。
这个男人,沉默的时候还是色气。
“耍什么流氓?”丁眇眇回了回神,觉自己脸上的热度有些丢人,于是把手里的衣服朝着他一扔,“快点穿好,等雨小了就滚!”
“就不穿了吧。”白予把衣服拿下,幽幽地看着丁眇眇。
眼里的情绪说不上来是什么,看得丁眇眇有些晕眩。
“反正一会要脱的。”
她听见他这么说,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脚下一阵悬空——
她被白予直接打横抱起,还没来得及一声惊呼,便被抱着轻车熟路地往卧室去了。
“砰”地一声,她被摔倒了床上。
“白……”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着一堵高大的人墙直直朝自己压了下来。
白予什么也没穿,细腻的肉感压在她身上,有些暧昧又撩人的重量。
“丁眇眇,你满20了。”
他抓住她两只反抗的手,用力地并在她的头顶,压在她耳边低声说。
“嗯。”丁眇眇无意识地哼了一句,完全没有想到,她的理智,正一点一点地被这个男人消磨殆尽。
白予此时无比佩服自己的自制力。
从看到那根验孕棒开始,他脑子里就乱做了一团,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以为自己会暴怒,会失望,会离开。
但是到最后,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也只是占有丁眇眇,再也不让她被别的人染指而已。
“嫁给我。”他突然撑起身子,悬在她的头顶,直直地注视着她。
丁眇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本能地应了一句。
她被他亲地有些飘飘欲仙,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完全剥光了。
“……白予,你怎么了?”丁眇眇愣愣地喊了一句,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像没有听到一样,直直地吻了下来,把她要说的话,全部消溺在唇舌之中。
缠绵之间,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演奏一首非常优雅的曲子一样,在她的皮肤之间跳跃,轻抚。
丁眇眇也觉得,自己在被他弹奏。
她有些旖旎的疑惑,这是新的性感?
还是新的感性?
总之,她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白予太像一个熟手,把她的敏感处安排地明明白白。
丁眇眇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没有被挖掘的地方,动情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脱水。
可是白予还是没有要释放她的意思。
手一路向下,在她小腹间来回摩擦,引起一阵惊颤的抖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丁眇眇总觉得,白予今天对她的肚子特别痴迷。
也说不上是痴迷。
总之,是执念。
像是妄图在征服什么似的。
来来回回间,丁眇眇还没来得及搞清他的路数,就已经泛滥地不行,羞耻地弓起了腰,“你……呵……”
在她意识朦胧的时候,他头慢慢下移,留下一道道吻痕,最后停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开始了攻占和垦荒。
“别人也能给你这种快感么?”白予微微抬起头,有些微喘的呓语,听得丁眇眇一头雾水。
她想说点什么,但是白予像是特意不想让她说出来似的,她的句子一到嘴边,就在他恶意的舌头之下,破碎成了一个字的语气词。
他实在不像一个生手。
当然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就是一个方方面面的天赋者,尤其是在男人擅长的领域之中。
丁眇眇觉得自己快死了。
在他的努力中,似乎已经感受了一回,什么是极致的快感。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
“白予,你是打算一炮泯恩仇吗?”她故作正经地说着俏皮话,严肃地瞪着他,“我告诉你,别以为求个婚我就能原谅你,艾莉丝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唔……”
她还没说完,便又被白予吻了个正着。
唇齿交缠之间,她肺里的空气也在一点一点流逝。
她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火热,已经抵到了自己的关口。
“你好熟练,是不是跟很多人做过?”
……
刘西禹战战兢兢地等着结果。
短短的时间,她已经想过,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该怎么办。
验孕棒不能让她完全放心,听说吃蛋黄派也可以查出怀孕。
只有到了医院,明明白白地看着诊断单上写着,她怀孕了,还有胎儿的生长周期。
她才愿意接受。
也许,是验孕棒弄错了?
她理智上,是希望没有怀孕的,可是等待的过程中,她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无法抑制地想,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丁墨吹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他要……
如果他不要……
如果她要一个人抚养……
可是无论怎么看,他都不会想要的吧?
“刘西禹!取报告!”
护士在窗口朝外吆喝,她猛然一惊,连忙站起身,往取结果的地方走去。
她这个年纪怀孕很正常。
刘西禹颤抖着接过她手里的检查报告,慢慢打开……
看到那几个大字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暗……
……
丁眇眇知道自己把白予惹怒了。
也许是她上一句无意的感叹,“你很熟练,跟多少人做过了?”
这只是她一句玩笑,或者调侃。
甚至在这种抛弃其他渊源,她也接受一炮泯恩仇的情形下,这句话简直可以当做调情。
但是白予动怒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她耳边说,“你再说一遍,丁眇眇,这句话,你再说一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一个子虚乌有的验孕棒所影响。
那张纸条的字迹,他几乎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
正是因为知道,那个人不敢用这种事情骗自己,他才会这么纠结。
因为丁眇眇也不会骗他。
除了,她觉得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我……”丁眇眇掀了掀嘴,皱着眉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白予突然一拳头挥了下来,砸在她头顶的墙上。
雪白的粉末翩翩而下,丁眇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下身一阵剧烈的疼痛。
白予抬起她的双脚,不管不顾地撞了进来……
“啊——”
丁眇眇一声惊呼,痛得脸色发白,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连脚趾头都蜷曲在一起。
真的太痛了……
就算最后爽了,但是过程还是抑制不住地痛……
像是被人嚯开了一个口子,然后硬生生用手指挤进去了一样。
“你……没带套……”恍惚中,丁眇眇突然灵光一闪,咬着牙,一字一句断断续续着说出。
白予皱眉,伸手捂住她的嘴,“反正已经弄在里面了,不差一次。”
“不行。”丁眇眇拼命咬着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停下来,“万一就是这一次中了呢?”
“……生下来,算我的。”
白予怔了一下,随即咬牙答道。
从丁眇眇的反应,看起来是跟那根验孕棒毫无关系的。
但是……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丁眇眇现在脑子里余韵还没过,只知道他这句话哪里不对,也没有细想,累得头往后一瘫,睡了过去。
“……”白予看她好像昏死了过去,有些无奈。
就这点体力,不够他第一次吃的。
想着,他起身往浴室走去,准备清洗下自己,再来给丁眇眇擦拭。
打开喷头,水开始很冰,然后才变得热了起来。
白予手向下,握住黏腻的地方,不经意瞥到一股暗红的血,正顺着他大腿流下来的时候,眼神倏然一怔。
应该是原先流下来的血液,干涸在他皮肤上,所以他没看见。
现在碰见水,于是流了下来。
他眼神一暗,有些懊恼自己的动摇。
到底是不相信丁眇眇,还是只是想找个理由,强占了她……
他不知道。
……
医院门口。
刘西禹慢悠悠地走出来,神情有些恍惚。
“……喂?”想了想,她还是拨通了丁墨吹的电话,那边只响了一声就接起了,“丁墨吹?”
她的声音有些雀跃。
以往她打给丁墨吹,都是要响很久,才会被接起。
这次接的这么快,应该是没有事情在忙吧?
没有打扰到他,真是太好了……
“你跟我妹告状了?”
那边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听得刘西禹倏然一冷。
“我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一般。
丁墨吹没有注意到她声音里的疲惫,语气有些责怪,“西禹,你知道我妹这个人很执拗的,要是……”
“我知道,我知道。”刘西禹突然打断了他,有些恍惚,“丁墨吹,我们在一起吗?”
“西禹……”
“你就说好还是不好嘛!”她故作轻松地说道,眼眶已经红了半圈。
“……”丁墨吹没有说话,紧紧揪着眉毛,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半晌,谁都没有再说话。
恼人的尴尬之后,刘西禹握了握手机,把电话挂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挂丁墨吹的电话。
如果有骨气一点的话,她以后,都不要再接他的电话了。
想着,她又打开手机,把丁墨吹的电话,加入了黑名单。
手指在“眇眇”两个字上徘徊了一会,她咬了咬牙,狠下心,还是把她的名字,也加进了黑名单。
之后,她才蹲在医院门口,哭了出来。
……
白予擦洗完,回到房间的时候,丁眇眇已经睡熟了。
神清气爽之后,脑子也清楚了一些。
他走到床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丁眇眇?”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她的脸红扑扑地,看得白予有些喉头发紧。
听到声音的时候,丁眇眇并不打算理的,但是那人竟然不知疲倦地折腾自己的脸颊!
她皱着眉,用力地拍了他一下,嘴里嘟囔着,“滚开……我要睡觉……”
即便她用了力气,但是她的力气能有多大?
打在白予身上,像是在铺棉花似的,软软的,痒痒的……
“好,你睡。”他眼神一松,没有再折腾她,蹲下身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盆和毛巾,试了试水温,搅动了一下,然后拧干,铺平,直起了腰。
“丁眇眇,我给你擦一下。”他看着她趴着一动不动的样子,有些发愁。
“你动一下,这样我不好弄。”
丁眇眇还是一动不动。
白予犯了难,一只手拿着毛巾,也不好把丁眇眇给弄起来。
突然眉毛一挑,把热毛巾放在她雪白的臀上——
“嘶!”丁眇眇舒服地哼了一声,转过头看他,“你干什么?让不让人睡了?”
白予笑着拿起毛巾,看她,“乖,先起来擦一下。”
见她还是没有要动的样子,他眼睛一眯,突然俯身,压在她后背上,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是还不起来的话,我就会觉得,你是想让我帮你舔干净。”
闻言,丁眇眇终于有了反应。
她微微睁开眼睛,后背的压力压得她一阵舒爽。
温热的重量,熟悉的味道,让她很有安全感。
虽然这男人说的话倒是一点都不安全。
“……那你帮我擦一下吧。”她轻轻哼了声,意识有微微的回笼。
白予见状,便起身,将那毛巾重新拿在手里,“屁股翘起来。”
丁眇眇听话地翘起屁股。
热度贴上敏感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然后尾音还没完全消溺,白予就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不许叫。”
丁眇眇听话地咬着下唇。
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次的尝试,但是却像激爱了无数遍一样。
对对方即是抬爱,又是熟悉。
仿佛天生就是磁铁的两级,要彼此吸引,彼此契合的。
白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身体里的这股火气,才能平安无事地给丁眇眇擦完身子。
他甚至觉得,他等会还需要去洗个冷水澡。
时间已经指向一点钟,再不睡觉,明天也许只能睡一天。
那样的话,很可能错过下午的开庭。
想到这件事,他突然眸子暗了一下。
……
丁墨吹等在车里,公司领导在路上突然看见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非要下去打个招呼。
他没办法,只能在车里等。
刚好的,刘西禹打来了电话,他毫不犹豫地接起。
关于被丁眇眇骂了个狗血喷头这件事,他其实是不快活的。
从小到大,丁眇眇几乎没有用很重的语气跟他说过话,更别说,这么言辞激烈地去骂他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妹妹,他什么都不能说。
而且,是他理亏。
觉得这是件周瑜打黄盖的事情,虽然渣滓,但是诚实。
他并没有,刻意想着去负责这件事。
直到刘西禹问他,要不要在一起。
他没有想过,也不渴望。
但神奇地是,他竟然不排斥。
公司领导刚回到车上,看了丁墨吹几眼,语气有些好奇,“在想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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