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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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梦想就是把你分成十七八块,然后手脚四肢加上脑袋,分别埋在五大国,剩下的部分我待会天武村,熬汤喂狗,你觉得怎么样?就算有朝一日有哪个白痴把你放出来,你的身体永远都残缺很大一部分,你知道的,我把你的腿和脚分开,到时候,你的身体就好像是缩水的玩具一样,别说这么大的镰刀武器你用不了,甚至没有了手臂和脚,你都没有办法挖坑去取回你别的四肢。而且,我也不会告诉你,悲剧的飞段,如果你真的死不了的话,那一定是一场可悲的悲剧!”

“够啦!”东晓正说的饶有兴致,飞段却是勃然大怒,那种场景想想都觉得可怕,过去一直觉得不死之身是他最大的依仗,如今看来,如果真遇到一个像东晓这么想的,那最后的结局还真是生不如死啊。

东晓揉了揉鼻子,笑道:“你在害怕吗?忍者是需要有一颗无谓之心的,你害怕什么?你在害怕什么啊?有些事情不需要害怕,你应该做好准备迎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当然……”话音到此,东晓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闪躲,镰刀倏然而过,从东晓的肩头撩起了一蓬血花,随即东晓淡淡地道:“当然,我还会让你死个明明白白…

飞段没有注意到东晓刚才在说什么,他现在正满脸歇斯底里的狂笑,shen.出舌头用恶心的表情将镰刀上的血迹舔去,然后走到了那个奇怪的图形之中。

鹿丸等人脸色大变,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图形的关系,导致阿斯玛战死,如今东晓明明能够躲开飞段的攻击,却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无声之中……飞段的身体变成了黑白两色,穿cha着两种颜色的条纹布满了整个身体,眼睛一瞬间化为了紫红色,其中布满了血丝。

“你已经被我诅咒了,智博东晓,你的神话将会在今天被我打破,你将彻底体会到疼痛的滋味。”飞段大声道:“你将被我献祭!!”

“白痴,永远都是没有药可以医的。”东晓摇了摇头道:“这个世界有规则,规则代表着必须遵守。但是……当力量大于规则的时候,规则就成了废物。废物是没有半点用处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飞段走去,飞段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并且ting着xiong膛等待着东晓攻击。

东晓淡淡的走着,淡淡的说:“你的力量是一种规则,凭借着自己的不死之身,让别人受伤,但是当你的这种规则被另外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打破的时候,你的规则就成为了一纸空文。简单的来说,就是屁用没有。”说到这里的时候,东晓已经走到了飞段的身前:“你相信吗?你将会死在这一拳之下?”

“死的会是你。”飞段哈哈大笑着,原本作势想要往自己身上砍的镰刀也停了下来,只等着东晓这一拳的到来。东晓淡淡的笑道:“真的很羡慕啊,有些人,就算是临死之前,也让就自信满满。”

东晓说完之后,缓缓地抬起了拳头,他的拳头很白,皮肤好的就像是女人,甚至于女人都会为之羡慕。但是当他的全都完全抬起的时候,在那刹那之间,化为了无比可怖的紫青色,肌ròu隆起的模样,就好像挣扎盘旋在其上的困龙,凶狠,暴力,可怕,等等词汇都可以用来形容东晓的拳头。这是一种完全无法想象的改变,如同羊在一瞬间变成了狼。那可怕的威慑力,顿时震慑羊qun。

“死!”东晓双眼厉光一闪,踏步,出拳,他的招式简单的令人崩溃,这一拳看似缓慢,但是却已经超越了时间的序列,众人恍惚之间能够感觉到那拳头一分一分的前进,但是在另外一个刹那之后,这拳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打在了飞段的身上,就好像是简简单单的刻印,但是让人完全无法掌握其轨迹。这是一种领悟了空间真谛的拳头,这是一种入道了的拳。

这一拳,打出了一个道!

轰!!!

地面寸寸龟裂,巨大的破坏力仍旧以东晓和飞段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那龟裂的速度就好像是一股旋风,瞬息之间,大地裂开无数的土石,飞扬,尘沙,大块大块的土石飘荡到了半空之中,随即碎裂,化为了尘土。

鹿丸等人包括卯月夕颜都同一时间护住了头脸,就算是被狂风之中夹杂的碎石打在身上,也能打出一个个血花。这一拳力量的可怕几乎让人无法想想,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拳骇住了,就算是角都,看着如此一拳,也无法完全的无视。他的眼睛就好像是死于一样的瞪了出来,这是一种极度惊讶的表现,显然,如此威力的一拳,也已经超出了角都对于力量的理解。

倏然之间,狂风停了下来,碎石也已经落了地。很突兀,就好像是忽然之间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的突兀,那正刮到一半的石头竟然无视了惯性,就那么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尘土也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压了下来,东晓和飞段两个人又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飞段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害,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东晓。东晓也在笑,他脸上的笑容仍旧淡薄并且漫不经心,似乎一切的变化都不曾出现在这两个人的视线之中。

变化忽然出现,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飞段的脸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痕。这一道裂痕出现的突兀之极,比那忽然停止的狂风还要突兀,还要不可思议。人的脸上怎么会出现裂痕?人的脸上可能出现伤痕,但是不可能出现裂痕,因为人的身体是ròu,而不是泥土瓦罐,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干裂的痕迹。但是飞段的脸上就是出现了这种痕迹,并且,在出现了一道之后,紧接着出现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裂痕在瞬息之间蔓延了飞段的全身,就如同是飞段身上那遍布的黑白条纹一样。但是这些裂痕要细小得多,要繁杂的多,并且它们不全都是直线,而是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蚯蚓一样,划出各种各样的线条。但是就是这些细小的线条,爬满了飞段的全身。

飞段仍旧在笑,但是他的笑容中已经再也没有了神采,似乎整个人的精气神在一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东晓收回了拳头,他也在笑,他的笑容仍旧淡薄,仍旧是那种漫不经心,所以,他笑到了最后。他缓缓的收起了拳头,缓缓地转过了身,他几乎没有再去多看飞段一眼,就这么缓缓地从地上的巨大深坑里爬了出来,然后默默地看着角都。

角都看着东晓,如同看着一个魔鬼,只有魔鬼才能够让坑下面那个魔鬼如此的诡异不动,是的,角都认为飞段仅仅是不动。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可以打败飞段的人很多,但是能够打死飞段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可能镇压,可能囚禁,可能战败,可能受伤,但是飞段不会死。因为他是真正的不死之身。但是就在角都如此自信的想着的时候,飞段的身体忽然就好像是青烟一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是的,消失了,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阵烟雾,一点存在的痕迹都不在了,包括他的武器,他的衣服,他的所有的一切,甚至他脚底下那个奇怪的图案,全都没有了,就好像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东晓悠然的擦了擦自己的拳头,就好像拳头上面有着什么很脏的东西,他淡淡地道:“曾经我提出过一个理念,当力量能够达到某种程度的时候,用我的拳法,可以将一个人彻底抹杀在这个世界上。或者说,是彻底震碎,震成细胞,然后将细胞震碎,成为虚无。飞段很好,他帮我实现了这个力量,也是死在这个拳头下的第一个人!哦,对了,我现在应该去收集飞段的血,因为我要用他的血来祭奠我的老师。或者,角度,用你的血也是可以的…

角都看着淡然如故的东晓,好像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拳完全不是他打出来的一样。耳中听着东晓那淡淡的却带着极度威胁意味的话语,却是冷然一笑:“呵呵,你是想用我的血来祭奠那个菜鸟忍者?你好大的口气。”

“我早上刷牙了。”东晓淡淡的拨了一句,但是只有卯月夕颜知道,他这句话是天大的谎话,今天早上两个人就隐藏在一边等了好久,上哪刷牙去?

不过卯月夕颜自然不会反驳东晓的任何一句话,甚至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因为她此时仍旧沉浸在东晓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拳之中,甚至还没有回过神来。那是怎么样的一拳啊?惊天动地甚至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可怕和美丽,那是一种近乎于明悟的拳,那一拳之中能够打出一个‘道’字,但是卯月夕颜不知道什么是道。但是她能够感觉到,那一拳之中所蕴含的博大,那种博大,是一种气吞山河,能当日月的盖世之气。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打出这样的一拳,这样的拳头又该属于什么样的人?

看着远处仍旧淡淡的站在那里,看看的看着角都,卯月夕颜一张嘴,不由得冒出了一个词:“真能装啊……”她说完之后,连忙俏皮的捂住了嘴,心底暗暗祈祷,这么远了,他听不到的,一定听不到的。却发现东晓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顿时俏脸绯红,他听到了!

鹿丸与此同时却是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来这里,已经没有了他们三个人什么事了。有些遗憾,为师报仇,是为人弟子应该做的,但是此时却被东晓一个人给做了一半,而看他的样子,剩下的一半做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的,这样的人,要做什么事情,又怎么会让别人帮忙呢?就算是自己,做事也不用别人帮忙的。这是属于强者的自傲。不用于东晓的是,鹿丸虽然懒洋洋的,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不盈于胸,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他对于他的智慧是自傲的,他自信,任何力量都将瓦解于自己的智慧之下。但是看着东晓那一拳,鹿丸不敢肯定了,那样的力量,是任何智慧都无法阻拦的,那是一种无可名状的强大力量。而且,那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傲,鹿丸笑了笑,自己以智傲群雄,东晓则是以力傲群雄。而且,东晓的风格一直都是如此,我提意见你不听,我就打死你,让别人来听。

相比起鹿丸心思的复杂,丁次倒是仅仅只是惊讶于东晓的强大,然后测度以下自己的肉弹战车能不能够将刚才那一拳挡下来,最后,丁次很痛苦的发现,自己如果用肉弹战车和那一拳相撞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打成真正的肉弹,甚至于,是肉酱……

至于井野……她此时正在为了自己的将来惶恐不已。东晓的强大力量这一次终于印在了她的心头,她知道,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所无法阻拦的。而且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有些‘贼’心。如果哪一天他狂性大发了,跑到木叶来,强行把自己给上上下下了……井野异常痛苦,她想到,如果是过去的话,有着木叶的维护,自己还不怕他过来用强。但是现在,看他刚才和那只雪白的乌鸡说的话,就知道,这个家伙和木叶也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勾当,弄到最后,恐怕和自己还是‘自己人’,那样的话,木叶真的为维护自己吗……井野有些茫然……

不去理会心思各异的四个人,角都此时的心中也有几分自己的念头。看着东晓那淡然的脸,还有那好像无所为的表情,角都心中不由得暗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能够使用几次?这样的拳头别说飞段,就算是我,恐怕也无法抵挡。只是,他到底是成竹在胸,还是腔作镇定?不对,智博东晓不因该是如此浅薄的人,他应该还能够打出刚才那样的一拳……该死的飞段,自以为是的家伙,如果和我连手的话,就算是这个男人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打死一个。力量终究都是有临界点的,如果打破了这个店,就算是再强的能力,也无法真的永恒,只是,就算是他还能够打出这样的一拳,恐怕也仅仅只是一拳而已……那么,我到底……”

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东晓忽然动了一下,角都眼疾手快,脚下一点,踏碎了地面的那一块泥土,身形猛地倒退了出去。谨慎的看着东晓。

东晓笑了笑道:“你在害怕啊,我只是伸个懒腰而已。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力量,这么强大的拳头,我还能够打出几拳?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是不是想要把你吓走?你是不是在想这些?想着我的虚实,然后如果可能的话,你一定会掉头就跑,再也不和我碰面了对不对?”东晓说到这里,忽然笑容已敛,淡淡的叹了口气道:“百年的老妖怪就是不同寻常,知道自己力量不够,就想喝我比拼寿命,只是,角都,今天就算是你跑了,我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你都不能待,因为我要把你杀的只敢藏在那无人之处,过那种茹毛饮血的生活!!”

他最后这句话,夹杂着磅礴的杀意,那盈盈冲天而起的杀意几乎凝如实质。这种恐怖的杀意甚至就算是自己人的卯月夕颜他们也感觉浑身寒毛直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杀意?卯月夕颜心中不由得震惊,原来,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曾对自己动过杀心。他一直都没有想杀自己,一直都是陪着自己胡闹而已。和他相比,上次遇到的那两个‘根’根本就不值一提,就好像是顽童和成年人的区别。

角都骇然变色,因为伴随着这股杀意,东晓的身形倏然动了,他虽然嘴里说着要追杀角都到天涯海角,但是他哪有那个时间。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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