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章我不要面子的嘛(1 / 1)
脚刚落地,就感到头晕目眩,春荷一惊,眼疾手快的扶住苏月人摇摇欲坠的身子。
接下来的话更是让苏月人宛如五雷轰顶。
“小姐可要小心身子,莫要这么鲁莽才是,若是伤及腹中胎儿,可不划算。”
腹中胎儿?
苏月人脸色唰一下便得更加惨白无色,眼睛瞪大犹如铜铃,使劲咬着下唇,甩手给了春荷一巴掌。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本小姐割了你的舌头!”
春荷被掴倒在地,强忍哭腔:“奴婢没有胡说,这是今儿个大夫来时,奴婢亲耳听到的,就因为这事,夫人惩罚了姑爷,才被老爷关进柴房的。”
“你说什么?”苏月人难以置信:“我爹竟然为了苏晃那条野狗而惩罚娘亲,我这就找他问个清楚。”
说着,苏月人满腔怒火的朝外面走去,无奈身子骨虚弱,没走几步就全身乏力,跪坐在地。
春荷吓得面无血色,冲过去将苏月人扶在椅子上:“小姐可切莫冲动,眼下张大人在和老爷谈事情,小姐现在过去,恐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月人是想冲动,可是有心无力,只好作罢。
手指掐进掌心,抓得血肉模糊。
“张大人找我爹所为何事?”
见自家小姐平息下来,春荷松了一口气,低声回答:“奴婢不太清楚,听说是专门来送一幅字的。”
她也是听前堂的姐姐说的,到底都是身份卑微的下人,具体的还是不太清楚。
一幅字……
苏月人仔细咀嚼着送画意图,阴沉的目光渐渐染上不深不浅的笑意,笑得渗人。
既然爹爹这般狠心的放弃她,那她也只好为自己多打算打算了。
——
云景禾回到景王府时,已是深夜,披星戴月。
满院银色月光如绵绵细水,落在绯红如火的枫林间,温柔得不像话。
自上一次过后,云景禾便与元宝同睡一张软榻。
最初几天,元宝还有些不大适应,多少有些害羞。
后来才发现,云景禾犹如一只喂不饱的泰迪,每夜都要折腾她许久才肯罢休,害羞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云景禾发现今天晚上的小丫头有些奇怪,一身戾气萦绕,冷躁到不行。
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睛,眼白染上了丝丝红,气场凛冽,整个人看起来挺不好靠近的。
元宝刚沐身好,头发还没干,水珠一滴接着一滴,凝聚在发尾,然后滴落,渐起不大不小的水花。
云景禾拿着干巾,温柔熟稔的替她擦拭着头发,他眉眼低垂,长睫接住烛火,遮住眼底深色。
嗓音低沉:“怎么了?”
小丫头明显有事。
她好强,他若不问,想必她能一直不说出口。
不过没关系,在她面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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