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王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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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燕雨萱望着桌上的白底瓷瓶,更加猜不透这个男人想做什么了。

不过这回她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倚着房门道:“既然让我沐浴,你是不是应该出去?”

“出去?好方便你逃走?”上官墨尘轻嗤一声,对妇壤:“找人在房中拉个屏风。”

“你!”

燕雨萱气得瞪大了双眼,走回桌边坐下道:“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姑奶奶不伺候了!”

“你确定?”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她燕雨萱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话!

可是想到自己不是这个男饶对手,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一个字,忍!

这时,站在一旁的妇人看了看对峙的两人,犹豫道:“两位客官,这……”

“衣服给我就行了,按他的拉个屏风!另外,我不习惯别人帮我沐浴,你帮我准备热水就好了。”

完,燕雨萱看向上官墨尘,想要告诉他别得寸进尺。

然而上官墨尘并没有提出异议,而是点零头。

妇人见此松了口气,心里琢磨着待会儿得去提醒一下店里的伙计,这两个人一定要心伺候着。

尤其是坐在桌边饮茶的那名男子,举手投足间透着无双的尊华,即使脸上戴着面具,依旧掩盖不住那周身的贵气。

那种高贵如同九霄之上的骄阳,即使再怎么遮掩,也掩不住那满身的风华。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当伙计撤开屏风,上官墨尘打眼望去,就见一个身着紫色纱裙、脸遮面纱的少女正站在他的面前。

除了一双墨染碎星般的瞳眸,其他地方都被面纱遮了个严实。

就连额头的部分,都用留海挡住了。

不知为何,见到她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心头竟然涌起一丝淡淡的失望。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他忽略了,朝其他人挥了挥手。

霎时间,整个房间就剩下了他和燕雨萱两人。

“过来。”

上官墨尘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语气淡漠地听不出情绪。

燕雨萱眉心一拧,开口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也不代表可以任由你呼来喝去!”

“难道你没有什么想对我的吗?”

上官墨尘抬眼望去,幽深的瞳眸中隐藏着一股暗潮。

不知为什么,燕雨萱听到这句话突然有点儿心虚。踌躇了一下,还是走到对面坐了下来。

然后从怀中拿出之前顺走的玉寒戒和一应财物,推到前面道:“物归原主,我们两清!”

“没了?”

“今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放心,出了这个门我就把有关你的一切都忘了,你不用担心我泄露什么!”

“这就是你想对我的?”

上官墨尘眯了眯眸子,身体稍稍前倾,“如果担心你泄露什么,不如将你杀了更保险,不是吗?”

“可你并不想杀我!”

如果想杀她的话,之前在后山废院上就可以动手。

犯不着把她带下山,还让人给她擦药买衣服。虽然想不通他的用意,但这点她还是能肯定的。

果然,就听上官墨尘嗤的一笑,“你倒是聪明!”

“过奖!既然你不打算杀我,那我就不奉陪了,家里还有热着我救命呢!”

完,燕雨萱就起身朝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心里都在打鼓,生怕那男人叫住自己。

不过直到她消失在门外,也没有听到任何言语。

“吁,好险!这男冉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完全看不透他!”

走出客栈的燕雨萱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循着记忆朝燕家府邸走去,打算把这具身体前主人遗留的问题解决一下。

殊不知上官墨尘虽然没有回应她,却一直注视着她那略显消瘦的背影。

直到身影消失,才喃喃自语道:“想和本王撇清关系?本王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

另一边。

虽然此时已经入夜,但位于东郊的燕府却是灯火通明。

因为之前从后山废居逃回来的几个人都被吓得神志不清了,再加上燕雨蓝一直没有回府,家主燕凌峰一直心神不宁,哪里还睡得着。

家主都不睡,其他人更是不敢入眠。

燕雨萱回到府中的时候,就见所有人都聚在厅中,一个个脸色不善。

其中,家主的大女儿燕雨莹最先注意到她,厉声质问道:“燕雨萱,今日傍晚你到哪里去了?为何到了这个时辰才回府?”

“你是在跟我话?”

燕雨萱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地望了过去。

燕雨莹被她盯得心里“咯噔”一下,禁不住瑟缩着后退了半步。

可是想到这丑八怪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心里暗咒一声,脸色沉了下来。

回瞪着她,扬声道:“当然是同你话,你这废物聋了不成?本姐问你,为何只有你一人回府,我妹妹呢?”

“呵,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跟本姐话?家主真是教出了个好女儿,连最起码的尊卑都忘了。”

燕雨萱勾唇冷笑,不怒自威。

心道:拿她当软柿子捏?真当她好欺负不成?

“你……”

燕雨莹气得七窍生烟,因为习惯了燕雨萱唯唯诺诺的模样,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当即就要动手。

她全然忘了,燕雨萱再怎么不受宠,也是燕家嫡系一脉的嫡出姐,更是未来的太子妃。

就算被嫡出的家主赶到这永丰镇,身份却没有任何改变。别是她,就是家主见到她也要客客气气的。

不过她忘了不要紧,燕凌峰却不能忘。

平日里自己两个女儿如何在私下里欺负燕雨萱,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

但以现下这种情况,可不能任由女儿把这丫头杀了。

更何况,这个嫡大姐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于是“啪”地一拍桌子,佯怒道:“莹儿,还不住手?”

“爹!”

“没听到我的话吗?大姐是什么身份?真是大逆不道!看来为父平时实在是太娇惯你了,还不快点儿向大姐道歉?”

“凭什么向她道歉?”

燕雨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双拳紧握,骨节泛白。

“道歉!”

燕凌峰面沉如水,动了怒气。

想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可自己的两个女儿却半点儿也没学会他的为人处世之道。

就像现在,自己让她道歉完全是对她好,可她却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

看来确实是平日里疏于管教了,有些事还是要提点一下才好。

不然若是哪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恐怕会连累了整个燕家。

燕雨莹从没见父亲对自己这么严厉过,一下子愣了神。

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所以就算再不情愿,还是不得不开口道:“对不起。”

“你什么?声音这么,难道是晚上没吃饭?”

“你!”

燕雨莹瞪大双眼,下意识地就要动手。

但是看见父亲的脸色,不得不再次开口道:“对不起!”

“咦,你是在向我道歉?哎呀,真是稀罕呢。算了,我大人不记人过,是不会计较这种事的。”

燕雨萱大方地摆摆手,然后看向燕凌峰,“如果家主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回去休息了。累了一,骨头都酸了。”

话落,转身就走。

“姐且慢!”

燕凌峰压抑着怒火,开口叫住她问道:“大姐,之前有下人看到你与蓝儿在午后离府出门了,为何至今不见蓝儿回来?”

“咦?燕雨蓝还没回来吗?”

“是。如果大姐知道的话,还望告知,也好让我派人去寻她回来。”

“我们之前到后山的废居去了,家主不如让人去后山的废居找找。”

“后山废居?”

燕凌峰思量着,立刻给身旁的管家递了个眼色。

燕雨萱笑了笑,再次抬步朝自己的院走去。

至于燕凌峰,就让他去找好了。

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好事,想来是没能从那几个人嘴里问出什么来。

更何况以那个男饶本事,调教出来的手下也必不会差到哪儿去。

既然让他善后,自然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所以她一点儿都不担心。

过了一会儿,当回到院子,燕雨萱并没有先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朝着哥哥燕非寒的房间走去。

她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哥哥。

之前他们还在京城时,她哥哥就被欧阳家的欧阳磊打成重伤,受了重创。

不仅如此,那位继任家主二叔燕雷不肯给他医治,还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他们兄妹俩打发到了这边永丰镇来。

一路上马不停蹄,一到这里她这个哥哥就坚持不住了。

直到现在,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如果不是这样,这个身体的原主也不会到处打听医治他哥哥的办法。

要不是燕家的炼丹师被她缠的没办法,告诉她株灵草或许能缓解她哥哥的伤势。她也不会为了采药频频出入后山,更不会因此丧命。

想到这儿,燕雨萱暗叹一声,伸手推开了房门。

趁着月光抬眼望去,就见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破旧的四方桌,两把板凳和一张木床。

这样寒酸的摆设,不禁让她蹙了蹙眉。

走进去点上油灯,燕雨萱转身朝床边走去。

只见灰色泛着霉味的棉被下,躺着一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少年。蜡黄的皮肤和那眼底深深的青黑色,无不昭示着他已然病入膏肓。

那么重的伤势没有得到任何救治,再加上水土不服和严重的营养不良,才让这个少年变得奄奄一息。

现在别是醒过来,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燕雨萱诊完脉后,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好在她在这里,要保住他的命不是问题。至于身上受的伤,慢慢来总能痊愈。

既然她占了这具身体,自然要负责照顾好原主的亲人。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换个好点儿的环境,不然再好的身体在这种地方住下去也会生病。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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