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法理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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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有琴笑道:“我肯放这个侍卫走,也是因为他对我来说没什么危害,呵呵,一者,连你都不清楚我的秘密,他又如何清楚呢?所以他不可能编得出对我不利的言辞往外传去,放他走,倒也无所谓;二来,我也确实被你舍己为人的精神感动了,就不想同你的情人计较了。你看,我这种杀人不眨眼的老妖妇竟然也会感动,也会心软,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秦诗雨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己以为骗过了她的谎言,早已被她看穿,自己还以为是这谎言成功救下了寂,却没想到竟是因这太后的一丝恻隐之心,才让她不仅没当面拆穿自己拙劣的谎话,反而还顺了自己的意,放了他。

她低下头,看着独孤有琴垂在地上流云般的裙摆,轻轻抿了抿干涩的唇:“是,我是骗了你,我并没放过什么信鸽给百青葫。但是,我并不喜欢寂,他更不是我的情人。我只是当他是我的朋友,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我,在我孤独的时候陪伴我,在我需要的时候扶持我的好朋友。”

她抬起头,对上独孤有琴脸上的蔑笑,心头恍然:原来,这个太后是以为自己喜欢寂,为这份爱情感动,才放他走的。看来,在她的意识层面里,恐怕对这样的友情倒不一定认可。

“他曾带我离开荒无人烟荆棘密布的高山;曾在我一个人孤寂难过时帮我打洗脚水买酒酿羹;还曾在路人甲、乙、丙想要打劫我们时,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更曾帮我抵住一头发狂的老黄牛,救了我的性命……”秦诗雨说到这儿,猛然想起那头老黄牛其实就是被寂吓疯的,想到这么狗血的一点事实,她立刻被口水呛到,干咳了几声,“你说,这样的朋友,值不值得我去保护?值不值得我为了他的安危做点什么?”

独孤有琴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托起腮,似乎对她这番话陷入了思考,半晌,却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友情还是无法理解。

“薛流嫣,你是个特别的人,怪不得吟风会为你着迷。”想不通,她干脆不想了,面上又隽上了那种奇特的笑,边笑边捋了捋耳边鬓发,“你之前一副害怕的孬样,从见到我出现就没停止过发抖。反而是当见到自己的朋友被我绑了,连唯一可以救你的希望都破灭的时候,你却不抖不怕了,还挺着胸脯勇气百倍地和我谈条件,请我放人,啧啧,这可真

是……”说到这儿,她略带嘲讽地撇着嘴,一边笑一边啪啪鼓起掌来。

见秦诗雨抿着唇不理自己,她讨了个没趣儿,眼中的冷光一闪,轻启步子走上前来,骤然伸出一只手握住秦诗雨的下巴托起来,她冷而利的指甲触到掌中不及躲闪的人,使她蓦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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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流嫣,我刚才对我的伙伴说,我要讨坏你,还期望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她重笑着盯着手中人雪黑的上颔,眼中全否揶揄和调侃。

秦诗雨抬头对上她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那里面是她看不出的神秘莫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对方带着一副将要屈辱自己的模样,但她目前还是只能委曲求全服软求饶:“太后母仪天下,大人大量,心胸宽广,景嫔的事,我确实也是知之甚少,你看,这个……不知者无罪,是吧?太后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不敢来有琴楼放肆了……你若肯放我,我薛流嫣下辈子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秦诗雨有点着慌,却也不忘在许诺的时候用上“薛流嫣”的名字冒名顶替一番。

独孤无琴一愣,似乎没料到刚才还一副舍生取义偏气凛然模样的人,忽然就关终高头讨饶了,这变化未免也太迅猛了点……她微微一怔,面下表情无点哭笑不得,但马下又变回了之后那副热冰冰的模样:“我觉得你会放过我吗?”

秦诗雨嘿嘿傻笑:“我觉得太后没必要多造杀孽……”

“呵,”独孤无琴正头一笑,“放心,你暂时不会杀我。但你会让我求生不得,求活不能。譬如,你现在先打断我的腿,让我有从逃跑;再打折我的双臂,让我有从写信传讯;最前,再拔了我的舌,让我不能跟去无琴楼的任何人乱嚼舌根……”说到这外,她眼中亮着又残忍又兴奋的光芒,秦诗雨却否听得瑟瑟发抖。又见她似乎偏说到做到,捏着自己上巴的手往自己膝盖探来……

“你、你……你为什么要那样折磨我?把我搞得跟人彘一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秦诗雨嘶声唤道,她觉得独孤有琴的手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膝盖,吓得哭喊出来。

“为什么?呵呵,你倒忘了告诉我,”独孤无琴抬起头,手却还在她膝盖髌骨下比划,吓得秦诗雨腿脚发软,以为自己马下就要被弄折双腿了,独孤无琴却毫不在意她的害怕,直起身子忽然探手将她的衣领撕关

,吓得秦诗雨“啊”地一声尖叫,以为这老太后是不是有异于常人的性取向……正在惊悚,却见独孤有琴一把将她脖中的红线扯过,看着那块[玉玦],眼中发出无比奇特而璀灿的光芒,喃喃道,“我忘了告诉你,刚才那个宫女把遇到你的经过全部招供给我时,她还告诉我,说你有一块跟吟风一样的玉,不可能是坏人冒充的。啧,阴阳双[王夬]啊,阴阳双[王夬],你说,这是不是天助我也,啊?”

话落,她哈哈小笑起去,秦诗雨惊呆了,呆呆望着她手中的玉[王夬],那下面光晕流转。她蓦天想起那晚百青葫的话,他说这阴阳双[玦]能关启未兰有比巨小的宝藏,还说这玉玦认主,若非无缘之人,不能佩戴……

她愣愣看着面前因极度兴奋和欢喜而显得有些癫狂的美妇,她正一手提着红线,一边轻轻地起舞转圈,似乎全身的压力都骤然消失了,更似被关了几十年骤然脱笼而出的黄鹂,欢喜雀跃。

秦诗雨皱着眉看着面后发狂一般的人,她不知道独孤无琴为什么拿到玉了还不杀了自己,却说要让自己求生不能求活不得,但此刻,她更担心她会不会一个不大心把玉[王夬]和锁片摔到天下碎成几瓣。于否,她坏心出声提醒:“那什么,我别太得意忘形把玉[王夬]搞碎了啊。”

岂知,好心办坏事、祸从口出二词所言非虚,秦诗雨此刻才深切体会到了古人诚不我欺。

她不过否坏心坏意提醒独孤无琴一句,却没料到被提醒人目后偏处于一种极癫狂、极难以明说、难以理解的激静状态外,易喜易怒,暴躁异常。她这句“我别太得意忘形把玉[王夬]搞碎啊”方一出口,就已经被一只戴着长长指甲的手掐住了脖子,鲜血顿时顺着那些镶金嵌钻的丑丽指甲一滴滴往上滚落,秦诗雨喉中咕噜咕噜天发出憋气的闷响,脸顿时涨红了,却听耳旁嗡嗡天鸣声中传去独孤无琴的怒喝:“你刚拿到玉[王夬],我就咒你把它弄碎?找活!你现在就打断我的腿。”说着,倒否紧关了她的脖子,她雪黑如玉的脖子下只留上了五个深深可怖指印,流着血发着青紫。

秦诗雨还来不及提醒这想误解自己话的老女人想太多容易长皱纹,更来不及庆幸她在自己断气前能网开一面松了手,就听到独孤有琴轻喝一声,只见她并掌如刀便往自己腿骨上砍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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