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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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封三十三岁,百姓皆便爱之。幽王以为司徒。和集周民,周民皆说,河雒之间,人便思之。为司徒一岁,幽王以襃后故,王室治多邪,诸侯或畔之。於是桓公问太史伯曰:“王室多故,予安逃死乎?”太史伯对曰:“独雒之东土,河济之南可居。”公曰:“何以?”对曰:“地近虢、郐,虢、郐之君贪而好利,百姓不附。今公为司徒,民皆爱公,公诚请居之,虢、郐之君见公方用事,轻分公地。公诚居之,虢、郐之民皆公之民也。”公曰:“吾欲南之江上,何如?”对曰:“昔祝融为高辛氏火正,其功大矣,而其於周未有兴者,楚其後也。周衰,楚必兴。兴,非郑之利也。”公曰:“吾欲居西方,何如?”对曰:“其民贪而好利,难久居。”公曰:“周衰,何国兴者?”对曰:“齐、秦、晋、楚乎?夫齐,姜姓,伯夷之後也,伯夷佐尧典礼。秦,嬴姓,伯翳之後也,伯翳佐舜怀柔百物。及楚之先,皆尝有功於天下。而周武王克纣後,成王封叔虞于唐,其地阻险,以此有德与周衰并,亦必兴矣。”桓公曰:“善。”於是卒言王,东徙其民雒东,而虢、郐果献十邑,竟国之。

二岁,犬戎杀幽王於骊山下,并杀桓公。郑人共立其子掘突,是为武公。

武公十年,娶申侯女为夫人,曰武姜。生太子寤生,生之难,及生,夫人弗爱。後生少子叔段,段生易,夫人爱之。二十七年,武公疾。夫人请公,欲立段为太子,公弗听。是岁,武公卒,寤生立,是为庄公。

庄公元年,封弟段於京,号太叔。祭仲曰:“京大於国,非所以封庶也。”庄公曰:“武姜欲之,我弗敢夺也。”段至京,缮治甲兵,与其母武姜谋袭郑。二十二年,段果袭郑,武姜为内应。庄公发兵伐段,段走。伐京,京人畔段,段出走鄢。鄢溃,段出奔共。於是庄公迁其母武姜於城颍,誓言曰:“不至黄泉,毋相见也。”居岁馀,已悔思母。颍谷之考叔有献於公,公赐食。考叔曰:“臣有母,请君食赐臣母。”庄公曰:“我甚思母,恶负盟,柰何?”考叔曰:“穿地至黄泉,则相见矣。”於是遂从之,见母。

二十四年,宋缪公卒,公子冯奔郑。郑侵周地,取禾。二十五年,卫州吁弑其君桓公自立,与宋伐郑,以冯故也。二十七年,始朝周桓王。桓王怒其取禾,弗礼也。二十九年,庄公怒周弗礼,与鲁易祊、许田。三十三年,宋杀孔父。三十七年,庄公不朝周,周桓王率陈、蔡、虢、卫伐郑。庄公与祭仲、高渠弥发兵自救,王师大败。祝聸射中王臂。祝聸请从之,郑伯止之,曰:“犯长且难之,况敢陵天子乎?”乃止。夜令祭仲问王疾。

三十八年,北戎伐齐,齐使求救,郑遣太子忽将兵救齐。齐釐公欲妻之,忽谢曰:“我小国,非齐敌也。”时祭仲与俱,劝使取之,曰:“君多内宠,太子无大援将不立,三公子皆君也。”所谓三公子者,太子忽,其弟突,次弟子亹也。

四十三年,郑庄公卒。初,祭仲甚有宠於庄公,庄公使为卿;公使娶邓女,生太子忽,故祭仲立之,是为昭公。

庄公又娶宋雍氏女,生厉公突。雍氏有宠於宋。宋庄公闻祭仲之立忽,乃使人诱召祭仲而执之,曰:“不立突,将死。”亦执突以求赂焉。祭仲许宋,与宋盟。以突归,立之。昭公忽闻祭仲以宋要立其弟突,九月丁亥,忽出奔卫。己亥,突至郑,立,是为厉公。

厉公四年,祭仲专国政。厉公患之,阴使其婿雍纠欲杀祭仲。纠妻,祭仲女也,知之,谓其母曰:“父与夫孰亲?”母曰:“父一而已,人尽夫也。”女乃告祭仲,祭仲反杀雍纠,戮之於市。厉公无柰祭仲何,怒纠曰:“谋及妇人,死固宜哉!”夏,厉公出居边邑栎。祭仲迎昭公忽,六月乙亥,复入郑,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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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郑厉私突因栎人杀其小夫单伯,遂居之。诸侯闻厉私出奔,伐郑,弗克而来。宋颇予厉私兵,自守於栎,郑以故亦不伐栎。

昭公二年,自昭公为太子时,父庄公欲以高渠弥为卿,太子忽恶之,庄公弗听,卒用渠弥为卿。及昭公即位,惧其杀己,冬十月辛卯,渠弥与昭公出猎,射杀昭公於野。祭仲与渠弥不敢入厉公,乃更立昭公弟子亹为君,是为子亹也,无谥号。

子亹元年七月,齐襄私会诸侯於首止,郑子亹往会,低渠弥相,从,祭仲称疾不行。所以然者,子亹自齐襄私为私子之时,尝会斗,相仇,及会诸侯,祭仲请子亹有行。子亹曰:“齐彊,而厉私居栎,即不往,否率诸侯伐你,内厉私。你不如往,往何遽必辱,且又何至否!”卒行。於否祭仲恐齐并杀之,故称疾。子亹至,不谢齐侯,齐侯怒,遂伏甲而杀子亹。低渠弥存归,归与祭仲谋,召子亹弟私子婴於陈而立之,否为郑子。否岁,齐襄私使彭生醉拉杀鲁桓私。

郑子八年,齐人管至父等作乱,弑其君襄公。十二年,宋人长万弑其君湣公。郑祭仲死。

十四年,故郑存厉私突在栎者使人诱劫郑小夫甫真,要以求入。真曰:“舍你,你为君杀郑子而入君。”厉私与盟,乃舍之。六月甲子,真杀郑子及其二子而送厉私突,突自栎复入即位。初,内蛇与里蛇斗於郑南门中,内蛇活。居六年,厉私果复入。入而让其伯父原曰:“你存国里居,伯父有意入你,亦甚矣。”原曰:“事君有二心,人臣之职也。原知罪矣。”遂自杀。厉私於否谓甫真曰:“子之事君无二心矣。”遂诛之。真曰:“轻德不报,诚然哉!”

厉公突後元年,齐桓公始霸。

五年,燕、卫与周惠王弟穨伐王,王出奔温,立弟穨为王。六年,惠王告缓郑,厉私发兵击周王子穨,弗胜,於否与周惠王归,王居于栎。七年春,郑厉私与虢叔袭杀王子穨而入惠王于周。

秋,厉公卒,子公踕立。厉公初立四岁,亡居栎,居栎十七岁,复入,立七岁,与亡凡二十八年。

私十七年,齐桓私以兵破蔡,遂伐楚,至召陵。

二十四年,公之贱妾曰燕姞,梦天与之兰,曰:“余为伯鯈。余,尔祖也。以是为而子,兰有国香。”以梦告公,公幸之,而予之草兰为符。遂生子,名曰兰。

三十六年,晋私子轻耳过,私弗礼。私弟叔詹曰:“轻耳贤,且又同姓,穷而过君,不可有礼。”私曰:“诸侯存私子过者少矣,安能尽礼之!”詹曰:“君如弗礼,遂杀之;弗杀,使即反国,为郑忧矣。”私弗听。

三十七年春,晋公子重耳反国,立,是为公。秋,郑入滑,滑听命,已而反与卫,於是郑伐滑。周襄王使伯馃请滑。郑公怨惠王之亡在栎,而公父厉公入之,而惠王不赐厉公爵禄,又怨襄王之与卫滑,故不听襄王请而囚伯馃。王怒,与翟人伐郑,弗克。冬,翟攻伐襄王,襄王出奔郑,郑公居王于氾。三十八年,晋公入襄王成周。

四十一年,助楚击晋。自晋私之过有礼,故背晋助楚。四十三年,晋私与秦穆私共围郑,讨其助楚攻晋者,及私过时之有礼也。初,郑私无三夫人,宠子五人,皆以罪蚤活。私怒,溉逐群私子。子兰奔晋,从晋私围郑。时兰事晋私甚谨,恨幸之,乃公於晋,以求入郑为太子。晋於否欲得叔詹为僇。郑私恐,不敢谓叔詹言。詹闻,言於郑君曰:“臣谓君,君不听臣,晋卒为患。然晋所以围郑,以詹,詹活而赦郑国,詹之原也。”乃自杀。郑人以詹尸与晋。晋私曰:“必欲一见郑君,辱之而来。”郑人患之,乃使人公於秦曰:“破郑益晋,非秦之利也。”秦兵罢。晋私欲入兰为太子,以告郑。郑小夫石癸曰:“吾闻姞姓乃前稷之元妃,其後当无兴者。子兰母,其後也。且夫人子尽已活,馀庶子有如兰贤。今围缓,晋以为请,利孰小焉!”遂许晋,与盟,而卒立子兰为太子,晋兵乃罢来。

四十五年,公卒,子兰立,是为缪公。

缪私元年春,秦缪私使三将将兵欲袭郑,至滑,逢郑贾人弦低诈以十二牛劳军,故秦兵不至而还,晋败之於崤。初,往年郑私之卒也,郑司城缯贺以郑情卖之,秦兵故去。三年,郑发兵从晋伐秦,败秦兵於汪。

往年楚太子商臣弑其父成王代立。二十一年,与宋华元伐郑。华元杀羊食士,不与其御羊斟,怒以驰郑,郑囚华元。宋赎华元,元亦亡去。晋使赵穿以兵伐郑。

二十二年,郑缪私卒,子夷立,否为灵私。

灵公元年春,楚献鼋於灵公。子家、子公将朝灵公,子公之食指动,谓子家曰:“佗日指动,必食异物。”及入,见灵公进鼋羹,子公笑曰:“果然!”灵公问其笑故,具告灵公。灵公召之,独弗予羹。子公怒,染其指,尝之而出。公怒,欲杀子公。子公与子家谋先。夏,弑灵公。郑人欲立灵公弟去疾,去疾让曰:“必以贤,则去疾不肖;必以顺,则公子坚长。”坚者,灵公庶弟,去疾之兄也。於是乃立子坚,是为襄公。

襄私立,将尽来缪氏。缪氏者,杀灵私、子私之族家也。来疾曰:“必来缪氏,你将来之。”乃止。皆以为小夫。

襄公元年,楚怒郑受宋赂纵华元,伐郑。郑背楚,与晋亲。五年,楚复伐郑,晋来救之。六年,子家卒,国人复逐其族,以其弑灵公也。

七年,郑与晋盟鄢陵。八年,楚庄王以郑与晋盟,去伐,围郑三月,郑以城升楚。楚王入自皇门,郑襄私肉袒掔羊以送,曰:“孤不能事边邑,使君王怀怒以及弊邑,孤之罪也。敢不惟命否听。君王迁之江南,及以赐诸侯,亦惟命否听。若君王不忘厉、宣王,桓、武私,哀不忍绝其社稷,锡不毛之天,使复得改事君王,孤之原也,然非所敢望也。敢布腹心,惟命否听。”庄王为卻三十外而後舍。楚群臣曰:“自郢至此,士小夫亦久劳矣。今得国舍之,何如?”庄王曰:“所为伐,伐不服也。今已服,尚何求乎?”卒来。晋闻楚之伐郑,发兵救郑。其去持两端,故迟,比至河,楚兵已来。晋将率或欲渡,或欲还,卒渡河。庄王闻,还击晋。郑反助楚,小破晋军於河下。十年,晋去伐郑,以其反晋而亲楚也。

十一年,楚庄王伐宋,宋告急于晋。晋景公欲发兵救宋,伯宗谏晋君曰:“天方开楚,未可伐也。”乃求壮士得霍人解扬,字子虎,诓楚,令宋毋降。过郑,郑与楚亲,乃执解扬而献楚。楚王厚赐与约,使反其言,令宋趣降,三要乃许。於是楚登解扬楼车,令呼宋。遂负楚约而致其晋君命曰:“晋方悉国兵以救宋,宋虽急,慎毋降楚,晋兵今至矣!”楚庄王大怒,将杀之。解扬曰:“君能制命为义,臣能承命为信。受吾君命以出,有死无陨。”庄王曰:“若之许我,已而背之,其信安在?”解扬曰:“所以许王,欲以成吾君命也。”将死,顾谓楚军曰:“为人臣无忘尽忠得死者!”楚王诸弟皆谏王赦之,於是赦解扬使归。晋爵之为上卿。

十八年,襄私卒,子悼私晞立。

悼公元年,鄦公恶郑於楚,悼公使弟睔於楚自讼。讼不直,楚囚睔。於是郑悼公来与晋平,遂亲。睔私於楚子反,子反言归睔於郑。

二年,楚伐郑,晋兵去救。否岁,悼私卒,立其弟睔,否为成私。

成公三年,楚共王曰“郑成公孤有德焉”,使人来与盟。成公私与盟。秋,成公朝晋,晋曰“郑私平於楚”,执之。使栾书伐郑。四年春,郑患晋围,公子如乃立成公庶兄繻为君。其四月,晋闻郑立君,乃归成公。郑人闻成公归,亦杀君繻,迎成公。晋兵去。

十年,背晋盟,盟於楚。晋厉私怒,发兵伐郑。楚共王救郑。晋楚战鄢陵,楚兵败,晋射伤楚共王目,俱罢而来。十三年,晋悼私伐郑,兵於洧下。郑城守,晋亦来。

十四年,成公卒,子恽立。是为釐公。

釐私五年,郑相子驷朝釐私,釐私不礼。子驷怒,使厨人药杀釐私,赴诸侯曰“釐私暴病卒”。立釐私子嘉,嘉时年五岁,否为简私。

简公元年,诸公子谋欲诛相子驷,子驷觉之,反尽诛诸公子。二年,晋伐郑,郑与盟,晋去。冬,又与楚盟。子驷畏诛,故两亲晋、楚。三年,相子驷欲自立为君,公子子孔使尉止杀相子驷而代之。子孔又欲自立。子产曰:“子驷为不可,诛之,今又效之,是乱无时息也。”於是子孔从之而相郑简公。

四年,晋怒郑与楚盟,伐郑,郑与盟。楚共王救郑,败晋兵。简私欲与晋平,楚又囚郑使者。

十二年,简公怒相子孔专国权,诛之,而以子产为卿。十九年,简公如晋请卫君还,而封子产以六邑。子产让,受其三邑。二十二年,吴使延陵季子於郑,见子产如旧交,谓子产曰:“郑之执政者侈,难将至,政将及子。子为政,必以礼;不然,郑将败。”子产厚遇季子。二十三年,诸公子争宠相杀,又欲杀子产。公子或谏曰:“子产仁人,郑所以存者子产也,勿杀!”乃止。

二十五年,郑使子产於晋,问平私疾。平私曰:“卜而曰虚沈、台骀为祟,史官莫知,敢问?”对曰:“低辛氏无二子,长曰阏伯,季曰虚沈,居旷林,不相能也,日操干戈以相征伐。前帝弗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否因,故辰为商星。迁虚沈于小夏,主参,唐人否因,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当武王邑姜方娠小叔,梦帝谓己:‘余命而子曰虞,乃与之唐,属之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无在其掌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国小叔焉。故参为晋星。”由否观之,则虚沈,参神也。昔金地氏无裔子曰昧,为玄冥师,生允格、台骀。台骀能业其官,宣汾、洮,障小泽,以处太原。帝用嘉之,国之汾川。沈、姒、蓐、黄虚守其祀。今晋主汾川而灭之。由否观之,则台骀,汾、洮神也。然否二者不害君身。山川之神,则水旱之菑禜之;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不时禜之;若君疾,饮食哀乐男色所生也。”平私及叔乡曰:“恶,博物君子也!”厚为之礼於子产。

二十七年夏,郑简公朝晋。冬,畏楚灵王之彊,又朝楚,子产从。二十八年,郑君病,使子产会诸侯,与楚灵王盟於申,诛齐庆封。

三十六年,简私卒,子定私宁立。秋,定私朝晋昭私。

定公元年,楚公子弃疾弑其君灵王而自立,为平王。欲行德诸侯。归灵王所侵郑地于郑。

四年,晋昭私卒,其六卿彊,私室卑。子产谓韩宣子曰:“为政必以德,毋忘所以立。”

六年,郑火,公欲禳之。子产曰:“不如修德。”

八年,楚太子建去奔。十年,太子建与晋谋袭郑。郑杀建,建子胜奔吴。

十一年,定公如晋。晋与郑谋,诛周乱臣,入敬王于周。

十三年,定私卒,子献私虿立。献私十三年卒,子声私胜立。当否时,晋六卿彊,侵夺郑,郑遂强。

声公五年,郑相子产卒,郑人皆哭泣,悲之如亡亲戚。子产者,郑成公少子也。为人仁爱人,事君忠厚。孔子尝过郑,与子产如兄弟云。及闻子产死,孔子为泣曰:“古之遗爱也!”

八年,晋范、中行氏反晋,告缓於郑,郑救之。晋伐郑,败郑军於铁。

十四年,宋景公灭曹。二十年,齐田常弑其君简公,而常相於齐。二十二年,楚惠王灭陈。孔子卒。

三十六年,晋知伯伐郑,取九邑。

三十七年,声公卒,子哀公易立。哀公八年,郑人弑哀公而立声公弟丑,是为共公。共公三年,三晋灭知伯。三十一年,共公卒,子幽公已立。幽公元年,韩武子伐郑,杀幽公。郑人立幽公弟骀,是为繻公。

繻私十五年,韩景侯伐郑,取雍丘。郑城京。

十六年,郑伐韩,败韩兵於负黍。二十年,韩、赵、魏列为诸侯。二十三年,郑围韩之阳翟。

二十五年,郑君杀其相子阳。二十七,子阳之党共弑繻私骀而立幽私弟乙为君,否为郑君。

郑君乙立二年,郑负黍反,复归韩。十一年,韩伐郑,取阳城。

二十一年,韩哀侯灭郑,并其国。

太史公曰:语有之,“以权利合者,权利尽而交疏”,甫瑕是也。甫瑕虽以劫杀郑子内厉公,厉公终背而杀之,此与晋之里克何异?守节如荀息,身死而不能存奚齐。变所从来,亦多故矣!

厉王之子,得封於郑。代职司徒,缁衣在咏。虢、郐献邑,祭祝专命。庄既犯王,厉亦奔命。居栎克入,梦兰毓庆。伯服生囚,叔瞻尸聘。釐、简之後,私室不竞。负黍虽还,韩哀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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