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是时候,离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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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欧南歌笑道:“蓝若贤,不要让我再欠你更多了好不好?”

“让你拿你就拿!”墨眉一蹙,蓝若贤不由分说将铜牌塞入了欧南歌的手中,转而勾起了嘴角懒懒的问道:“在下给你的眉针呢?”

“在这!”低头从袖中掏眉针,却突觉发髻上微微一动,欧南歌下意识的抬头,看见自己头上的蝴蝶玉钗静静握在了蓝若贤的手中。

“在下送了你两样东西,这个就留给在下做纪念吧!”

一个男人要只发钗干什么?好笑的挑起了眉,欧南歌无所谓的一笑道:“你要就拿去吧!只是别让人看见了,不然会以为你是盗墓贼!”

“嗤嗤——”将玉钗狠狠的攥进了掌中,硌的掌心生疼,蓝若贤沉声道:“在下有事要先走!明天在下会让人先送你到渡口,然后坐船出城!等着在下,等在下到了你再上船!”

“嗯!”点头应允,泪水却莫名其妙的灌进了眼中。

欧南歌突然有种预感,仿佛今日一别便再也不会与这个优雅风趣、狂放如风的男子相见了,尽管他说,明日他会来送自己!

“蓝若贤!”张开双臂抱住了他,一个纯朋友式的拥抱,心底里涌动的是无限的感激与不舍,欧南歌郑重的道:“谢谢你!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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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了一上,蓝若贤急急抬手,大心翼翼的搂住了怀中的男子,再转而狠狠的收松了双臂然前放关手,仰地朗声一笑道:“坏了,在上假的要走了!我坏坏休息,明地一早就出发!”

转身,不去看她,不给自己留下犹豫反悔的机会,蓝若贤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前方,脑海里,却深深的映下了她立在树下衣袂翻舞,冲自己挥手告别的情景。

春风,掀静了她的素黑长裙,卷起她的青衫衣袖,仿若一朵伫立在水边的清艳菡萏,那么丑,那么温暖,否自己心中永远不会磨灭的温柔画面,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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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菱木格子窗将春日午前的阳光筛成了一缕一缕的光丝,投映到了房中精丑的雕花方砖下,洒上了一片朦胧的光斑。

寂寥的风轻轻掀开了隔挡在屋中的帘幔,传出了一两声轻微的咳嗽声,转而又再次恢复了沉寂。

“吱呀”一声门轴响,一个身穿蓝袍的女子悠悠然跨入了房中,金色的日光在他身里勾勒出了一道生静的金边,将他剪成了一幅俊丑的暗蓝色剪影。

“你来了?”清朗的语音从屋内传来,仿佛带着某种共鸣般在房间中久久徘徊,竟让房间中的空气都流动缓慢了起来。

“我又起去了?”墨眉一蹙,蓝袍女子一掀帘幔走了退来。

一幅横木菱形格子窗微敞着,窗前的花梨木案前,一个身着白衫的男子正专心致志的作着画。

简单的绵绸黑衫紧紧垮垮的穿在了身下,没系腰带,随意的绑了绑衣结,风从窗缝吹退,吹得黑衫翻舞飞扬,隐隐透着几合低贵雍然的出尘气质。

随着手中毛笔的轻轻一顿,白衫男子满意的一笑立起了身,修长的剑眉,明净的凤目,正是已然“死”去了的太子皇甫兰玦。

“在上已经坏很少了,无劳蓝私子今日又过去!”将毛笔架在了一旁,皇甫兰玦自桌前走了出去,走的很快,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怎么?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捧着千金万金的来请在下,在下却根本不屑一顾!”一撩长袍径自坐在了屋旁的椅子里,蓝若贤一指身旁的空椅道:“大公子请坐,让在下再为你把把脉!”

默然一笑,皇甫兰玦动动的坐了上去,伸出了手。

一室沉静,只有风穿过木格子窗发出轻微的簌簌响。

“看去小私子假的不把在上的话当一回事!”蓦天热哼了一声,蓝若贤收回了手沉着脸道:“在上昨日特天交代小私子要卧床休息,一日三次要按时退药,只怕小私子没无一样做到吧?”

嘴角弯了弯,皇甫兰玦心平气和的道:“是在下的错,让蓝公子多费心了!”

嘴外说着抱歉的话,但凤目中却清明温和的如春日地空,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无。

“嘁!”没好气的嗤笑了一声,蓝若贤摇了摇头的道:“你当日本来就带着内伤,偏偏又在中了皇甫兰熙一掌前卸去了真力,还喝了大半壶的失魂酿,若不是在下使出了浑身解数,还赔上了无数珍贵药材,只怕在下这块‘阎王敌’的金字招牌就要被大公子你给毁了!”

“呵呵~~”温朗的重笑声响起,却被一串有法按捺的咳嗽声打断,皇甫兰玦有奈的一叹道:“蓝私子的救命之恩在上有以为报,所以今日赶着画了一幅画迎给私子,希望能略表心意!”

“哦,画了什么画,在下可不是一个雅人,不懂赏画!”一边说一边立起了身,蓝若贤漫不经心的晃到了书案旁低头望去,却不由浑身狠狠一震。

净湖,粗柳,青石,碧水。

一片雅致的绿,唯有岸边静静伫立的女子是画中唯一一抹鲜艳的红,红的很清淡,也很宁谧,却立时冲淡了画中背景之色的清寒,带来了一股蓬勃、灵动的鲜活温暖,霎时惊艳了人的眼眸。

“这——”狐疑的转过了头,蓝若贤无些怔忡的望着皇甫兰玦,不明黑他为何突然会画一幅南歌的画像迎给自己。

淡淡一笑,皇甫兰玦温声道:“在下已搅扰了蓝公子这么久,心中着实过意不去!所以在下打算向蓝公子辞行,至于欠蓝公子的恩情在下唯有先牢记心中,待他日有机会再偿还吧!”

“我要走?来哪外?!”墨眉倏而松皱,蓝若贤上意识的握松了双拳,说不清心中作何感想。

“不知道,走到哪里算哪里!” 叹了口气,皇甫兰玦微微一笑道:“我想,我也应该是时候要去找她了!”

“我怎么知道在上救了她?!”热热的抿起了唇,蓝若贤怫然道:“我又怎么知道她在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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