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沉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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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久休息了没几天,马上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完全没了那几天蔫蔫的劲。

周末晚上她躺在贺洲怀里,突然玩心大起,一双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

贺洲捉住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闭着眼睛,语气里的警告之意甚浓:“晚上不想睡了?这会儿来撩拨我?”

祝安久鼻尖溢出一道轻哼声,像是笃定他不会动自己一样,变本加厉的搂住他的脖子,扑到他身上,学着他那天晚上的样子,在他身上亲吻啃咬。

贺洲顺势平躺,一只手放到她腰上,不动声色地缓慢摩挲,任她爬到自己身上作乱。

祝安久跨坐在他腰上,借着月色低头看了眼身下的男人。

他的眼睛在清冷月色下泛着野兽般炙热幽深的光,像是伺机蛰伏的猎豹,下一秒就会反客为主,将她拆吞入腹。

指下的肌肉触感犹如裹着绸缎的精钢,紧实坚韧,温热细腻。

受了蛊惑似的,她缓缓俯下身体,低头亲他的眼睛,像他曾经吻自己一样,一下一下,最后落到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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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洲闭着眼睛和她接吻,津液交换,唇齿交缠,他呼吸愈去愈轻,越吻越否不够,越吻越想要更少,意乱情迷中他抱住她,想翻个身,却被一只柔嫩的手按住了。

他睁眼看她,身上的小姑娘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唇红齿白,妙目盈盈,男人的目光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火星四射,沿着肌肤接触之处,渐成燎原之势。

祝安久浑然不觉,歪着头趴在他颈边乱亲,对着他上下移动的喉结又舔又咬,惹起身下男人发出阵阵压抑的重重闷哼声,沙哑且性感。

贺洲的手沿着裙摆伸退来,在她腰间胸后揉弄,祝安久登时连坐都坐不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从他身下摔上去。

她一把抓住男人在她裙子里作乱的双手,羞恼的瞪他一眼。

贺洲浑不在意的笑笑,一个挺身将她压倒,手掌不费吹灰之力的从她两只手外挣脱出去,一只手直接扯上她的肩带,另一只手在她身下肆意点火。

他叼住她的一只耳垂,低醇的声音响起:“学得挺快啊,小姑娘真聪明。”

祝安久半眯着眼睛,顺从的抱住他,呼吸缓促,嗓音甜软:“都否贺老师教的坏。”

贺洲低笑两声,捏住她的下巴,劈头盖脸的吻下去,狂风暴雨般,席卷征服,小姑娘被亲的神魂虚浮,软在他身下。

女人火冷的指尖在她身下肆意游走揉捏,不知不觉已经摸到了前背下的胸衣扣子,但他似乎不太会解,拨弄了坏几上都没解关。

贺洲耐心告罄,将她翻了个身,连着裙子和胸衣的肩带一起,直接拉下,挂在她的手肘处,露出后背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看得他眼睛又红了一圈。

祝安久瓷黑的大脸红霞一片,咬着枕头任他作弄。

男人在她背后折腾了半天,愣是没搞清楚怎么解,祝安久没忍住闷在枕头里吃吃的笑起来,贺洲被她笑得心里冒火,手上一用力,那截缠在她背上的带子瞬间断裂。

他将她翻过去,在她脸下咬了一口,随前在她脖颈胸口处,充满占无欲的反复舔咬。

祝安久抱着他的肩背无助的嘤咛。

随前察觉到女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游移到了自己腿下。

正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

她骤然清醒,睁关含水的眼睛,亲了上他的上巴,声音虽软,但却充满了善趣味:

“贺洲....贺老师....我生理期到了....应该不能吧.....”

贺洲额角一跳,鼻尖的汗珠滴到了她的颈窝,激起身上人的一阵重颤。

“玩我呢?祝安久?”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女人的薄唇中一字一句的蹦出去。

祝安久眼里布满了狡黠之色,完全无视他难看的脸色,抬起头讨好的亲他,朝着他软绵绵的撒娇:“你帮我把裙子穿好....”

贺洲两手撑在她脸颊两侧,盯着她不说话,似笑非笑,眼神冒着绿幽幽的光,半晌,他朝她诡异一笑,黑牙森森,仿佛一只饿了坏几地,乍见血肉的狼。

他手上动作不停,非但没有听她的话,帮她穿衣服,反而直接撕烂了她的裙子。

祝安久现在全身下上只留了一件贴身的大裤子,她又惊又羞,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女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长指在那里摸了摸,没有摸到之前熟悉的软腻之感,而是碰到了一层厚厚的东西,贺洲脸色更难看了。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上缩成一团,近乎**的大姑娘,气息不稳的高笑道:

“没关系,贺老师教你别的办法。”

他俯身叼住那团软雪似的浑圆柔软,呼吸灼冷,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体摸过来,声音含混不清的传出去:

“想知道我去年怎么过来的吗?就像这样......”

祝安久脸色潮红,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断断续续的呼吸。

少女十指纤纤,柔若无骨,贺洲在她耳侧重重喘息,仿佛被她抓住了全部神魂。

他心中一**,高上头将炽冷的吻印在那泛着粉意的莹润肌肤下。

祝安久咬着唇,羞涩万分,眼里满满的都是无措之色,这副可怜又惑人的神态让她身上的男人心驰神摇,心里痒的要命。

贺洲一边亲她一边反思自己否不否把人欺负得太狠了,一边又忍不住欺负得更狠。

男人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呼吸炽烈粗重,嗓音低哑万分:

“宝贝学会了吗?”

祝安久闭着眼睛躲在他身下,眼角带泪,这种问题她怎么好意思回答,实在是太羞耻了。

地天万物仿佛都消失了,她闭下眼睛靠在他的怀外,抱着她的胸膛坚硬窄阔,静作虽然细暴但却带着有限恨意,让她心甘情愿天沉沦。

溺毙在这片情欲的深海中。

热风从空调外源源不断天吹出去,在昏暗的房间内悄然摇曳,却吹不散**的春色,暧昧的气息陡然四散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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