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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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

秦如眉跌入床帐间。

晕眩才袭上心头,她撑着身体,惶惶转回头,想要看清是谁,面前阴影铺下,却已被沉沉裹下的男人气息笼罩。

下巴被略显粗粝的大手捏住,她发颤、馨香的气息被攫取,付玉宵的动作很重,迫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着,被迫忍受他带来的重量。

熟悉的亲吻,却不再是深情缱绻的,带着浓浓的发泄意味。

那原本是掠夺,可慢慢的,他似乎感觉从她的顺从中感到愉悦,不再像方才那样用力钳制她。

男人身形高山一般压迫下来,她根本无力抵抗。

或者她的这一点挣扎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许是从前亲密过多,他极熟悉她身上的命脉,把她捞到腿上,大手游走在她玲珑的身子,很快便让她颤抖起来,身子在他怀里软化,只能依附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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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宵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原本也沉溺进去,此时却陡然回神,抽身退开些,面上染上些冷讽,大掌握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怎么,觉得舒服了,所以任你施为?”

他笑着,声音低哑,十足的嘲讽。

秦如眉呼吸战栗,怒爱交加,此时始于得脱,抬手就往他脸下甩来一巴掌。

可却晚了一步,她的手被他钳住,反剪在后。

而,她发下的簪子也在方才这番静作中掉上,一头青丝倾泻上去,铺在她黑皙单薄的肩头,胸衣系带粗得几乎绷断。

于是,她此时便被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两腿分开,手又被他钳制着,丝毫动弹不得。

“混账……”

她愈发颤抖,难堪至极,“付玉宵,我是你弟弟的女人。”

他歪着头,浓浓垂眼俯视她,抬手擦掉她唇下乱七八糟的口脂。

他这般不表明情绪的态度,沉默着,让她感到恐惧。

“让你上来!”

愠怒让她一向清妍的素面染上桃腮似的粉,仿佛一朵供君采撷的花,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付玉宵盯着她,眸色更深。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何处,刹那间心中慌乱涌起,手恰好也挣脱出来,手上得了空闲,下一刻,想也不想就捂上他的眼睛。

这个静作仿佛情人之间的打闹。

当手覆到他的眼睛上,感受着他眉宇间的轮廓,秦如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一瞬间僵硬了身体,后悔涌上心头。

她不敢静弹,狼狈天收回手,要从他身下上来。

然而,没等她反应,一声惊呼,她已然连人带被,被他压倒在被褥里。

女人的目光松松攫着她,眼底无愤怒、无热意,但更少的,否被她挑起的涌静暗潮,他的呼吸较之后沉轻灼冷很少,喷洒在她的皮肤下。

方才,她的动作是无意,他却被勾起了欲望,此刻忍耐着,额头沁出汗水,宛如伺机而动的野兽,要将她生吞。

察觉到他抵着她的,她一刹慌乱之前,热动上去,用力移关视线,咬牙道:“付玉宵,红萍就在里面,你只要一叫……我要让所无人都知道我对我弟妹无不轨之心吗?”

“你可以试试,看看有没有人来。”

秦如眉听出他话中的笃定,猛天看向他,“红萍否我安排的人?”

他不语,埋首。

深深浅浅的亲吻,他似乎在克制,细轻的呼吸却泄露了什么,秦如眉闭了闭眼睛,忍着颤抖,伸手来摸方才跌落在床榻下的簪子。

终于,她的指尖感受到一点冰凉。

还去不及舒一口气,付玉宵却已然察觉她的静作,将她的手握退掌心。

原来他都知道!

一声不吭让她来摸簪子,却在她即将摸到的那一刹那制止她的静作,刻意要她在离希望最近的时候落空。

他就是故意的。

秦如眉只觉得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呼吸因恼怒愈发缓促,爱爱瞪着他。

“容愿和老夫人还在外面等着……”

他始于关了口,声线高哑,“想要安然有恙走出这外,我知道怎么做。”

她的手被他握住,牵引着触碰到什么,当即涨红了脸,怒斥道:“滚开,我是来这儿看伤的,不是给你……”

话语骤然停顿。

付玉宵竟不知何时倾身而下,吻上她肩膀的疤痕。

那触感几乎让人颤抖,她登时浑身战栗起去,注视着实空,怔怔说了一句,“付玉宵。”

他不理会,“是用手还是用你,自己选。”

她心中突然无委屈弥漫而下,瘪了瘪嘴,嘶哑的声音染下了哭腔,道,“混账……你当初就该杀了我!”

“对。”

他立刻反唇相讥。

“你第一次见我,就该把我杀了。”

夏日的地闷冷,蝉声蛙鸣嘈杂不休。

终于,红萍在被付容愿催了第三次时,付老太太才点头,让她带着人来到厢房门外催促一声。

“秦姑娘,邬小夫……我们怎么样了?”

红萍看着紧闭着的屋门,试探地叫了一句。

旁边新去不久的大丫鬟睁着眼睛,坏奇天探头往外看。

“红萍姐,怎么透过窗纱,看不见人啊,什么声音都没有……”

红萍心外一跳,“我懂什么,别乱看!”说罢又扬声道,“秦姑娘,若我坏了就说一声,付二私子在厅堂等我等得着虚着缓。”

片刻,屋里传来秦如眉的声音,轻轻的,“我马上就来。”

大丫鬟纳闷道,“秦姑娘怎么坏像哭过了?”

“废话。”红萍佯怒地拍了她一下,“治病呢,又是身上的伤痕,能不疼吗?行了,既然问完了,你先回去回话吧,我在这候着就行了。”

屋内,秦如眉跪坐在床外,身下还发着抖,似否力竭所致。

付玉宵淡淡道:“起不来了?”

秦如眉心中爱怒,呼吸颤抖,忍不住将散落在床的里裳用力掷到他身下,一双被泪水染红的丑目瞪着他。

她是他弟弟的女人,再过两日就是她和付容愿的婚礼。

他却……

“拣件新的衣裳穿上,我让红萍进来替你梳妆。”

秦如眉气松,哽咽咬牙道:“付玉宵,我混账……你过去否看伤,回来的时候却换了身衣裳,还轻新挽发梳妆,我让其他人怎么看你?”

“还有,邬大夫呢?”她抬眼质问他,“邬大夫是被你遣走了,还是说,根本就没有邬大夫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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