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反赔银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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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我妹妹她受了伤,我先带她回房。”话毕,不等村长回话,将躺在地上的沈娆腾空抱起,步子缓缓地往前走。

“以……”村长想开口叫住沈以安,询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沈娆手上的血,咽下询问的话,转头怒喝沈荷花,“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荷花本就被沈娆手上的血红吓傻了眼,这会被村长这样一喝,早已吓忘了自己原先的目的,颤抖身子,“村……村长,我不知道啊。”

自己女儿被凶,躺在地上装死的沈老婆子不干了。

身手矫健地从地上爬起,双手插在肥壮的腰肢上,昂视村长,“村长,沈娆那贱人是装的。”

沈老婆子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被打的人,这下大家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

来的时候,大家有多关心沈老婆子,这会就有多厌恶。

“沈荷花这就是你说的,你娘被沈娆打的起不来?”村长看沈荷花的双目闪烁怒火。

沈荷花哽住,想为自己辩解,却不知道说啥。

“村长我看不是沈娆欺负沈老婆子跟沈荷花,而是她们母女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沈娆。”

有人附和,“八成是这样,不然沈娆手也不会血淋淋的。”

沈老婆子没看见沈娆手臂上的假血,现听村里这样一说,只当她在胡说八道,污蔑自己。

“你胡说什么,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

“我胡说?”说话的妇人嘲讽地撇了撇嘴,“我有没有胡说,你沈老婆子心里清楚。”

沈老婆子怒气反驳,“老娘我心里清楚什么?”

那妇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村长厉声打断。

“够了,都别吵了。”村长都要被吵得脑壳痛。

村长的话很有威严,经他这么一吼,噪杂的场面瞬间安静。

“一个二个,跟头母牛似的,吵吵吵,你们要想吵,就回家吵去,别在这瞎咧咧。”

被比作母牛,沈荷花不开心的撅起嘴巴,低头小声嘀咕,“哼,我才不是母牛呢。”

她是美艳欲滴的荷花。

“我们今个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村长脸上挂着怒容,沙哑地声音透着疲惫。

大家被村长说的,埋在胸前的头,垂的越发的低,都怕村长一个不开心拿自己开涮。

在村子里,村长是天,是地,谁都不敢得罪他。

“沈荷花你哭爹叫娘的跑来我家,说沈娆要杀你娘,可眼下是沈娆被打的流血,这事你怎么解释?”

浑浊的双目闪烁精明,将沈荷花上下打量,好似要把她看穿。

沈荷花蠕动嘴唇,半天“吱”不出一句话。

村长厌烦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转头看向沈老婆子,让她说这是怎么回事。

沈老婆子想着今天的目的是达不到了,既然达不到目的,那就让沈娆掉层皮。

“呜呜呜……”

“不孝孙女啊!”

沈老婆子流下两行清泪,站在院中央哭诉沈娆的不是。

“村长啊!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那沈娆真的太不是个东西了。我跟荷花上门找她讨要点嫁妆,她不仅不给,反而拿扫帚把我打的遍体鳞伤啊。”

沈老婆子说的动情,下意识伸手脱裤子,要给在座各位看自己身上的伤。好在沈荷花,手疾眼快地拦住了她,不然她现在就成了一个笑话。

脱裤子的手被按住,沈老婆子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做了件丢人现眼的事情,老脸瞬间涨红。

沈荷花按沈老婆子手的动作,落在大家眼里变成了心虚。

都在内心鄙视她们两个。

村长抓住重点,沉声问,“嫁妆?什么嫁妆?”

“我们荷花要成亲了。”沈老婆子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人群中,有人听到沈老婆子的话后,激动道:“什么?沈荷花要成亲了?”

那人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因为沈荷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姑娘。

村长脸上难看几分。

嫁娶是大事,村长作为一村之长,理应第一时间通知他,但沈家没有,要不是闹今天这出,他怕是要等到沈荷花上花轿那天才知道。

气归气,该关心的还是得关心,“沈荷花嫁人?她要嫁到附近哪家人家?”

沈家母女两个不想说,毕竟她们答应刘大风的事情还没完成。

前些日子,刘大风找到沈荷花,告诉她,自己可以娶她过门,不过他有个条件。

那条件就是沈荷花得带三十两嫁妆,进刘家的门。并且说到,沈荷花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三十两嫁妆,他就什么时候迎沈荷花进门。

刘大风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读书人,尽管有陈小花那档子事,还是有不少姑娘要嫁给他。

不为别的,就为嫁进刘家过好日子。

刘家虽算不上有钱,却是村里少有的殷实人家。

沈家母女两个迟迟不说话,围观的村民急了,催促她们道:“村长问你们话呢,你们哑巴了?”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纠结。

沈老婆子顾及自家女儿的名声,不想没事成之前,让大家知道,这样到时候不成,对他们老沈家也没什么影响。

这要现在说了,到时没成,怕是沈荷花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我再问一遍,沈荷花要嫁到附近哪家人家?”村长的语气透着一点点不耐,他是真的很不喜一个问题问好几遍。

沈荷花急了,垂在双侧的手捏紧袖子,目光着急地盯着沈老婆子,问她怎么办。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只能如实说了。

接着,沈老婆子把沈荷花跟刘大风订亲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众村民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村长在得知,沈荷花要嫁的对象是刘大风的那一瞬,老脸闪现疑惑,心里琢磨,“这刘大风怎么突然要娶沈荷花?”

沈老婆子母女,听着大家的议论,内心五味陈杂。

兴奋又忧心。

兴奋的是别人羡慕的眼神,忧心的是那三十两嫁妆。

三十两不是个小数目。

“什么时候的事?”村长望着沈老婆子问道。

沈老婆子磕巴,“前……前……前些日子的事情。”

村长点头,随即又道:“怎么不让人知会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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