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民国:将我放在你心上(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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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足够温暖,温妍不需要继续从沈北言身上汲取热量。

收回放在沈北言身上的手,整个人往边上移了一点。

还未睡着的沈北言看着少女的一系列操作,要不是确定身边人睡着了,他真怀疑她是故意这么做气他的。

用完了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沈北言眼睛盯着温妍看了好几分钟,长手一伸,搂着温妍的腰将熟睡的少女整个人往自己身边带。

将温妍抱到自己怀里,沈北言闭眼准备入眠。

清早,温妍睁眼的时候身边照样没有沈北言的身影。

还真是自律,一点懒觉都睡不得。

温妍看着空着的半边床轻笑。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温妍下床去开门。

“大小姐,统帅让我到点叫你起床吃早饭。”妙言将手中的信封递给温妍,“对了,这里有一封您的信。”

“我的信?温家人寄来的?”

“妙言不清楚,大小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妙言指了指后面,“大小姐有事情可以打电话到楼下,妙言去帮帮锦姨做一些事情。”

“好。”

温妍关上门,走到内室的梳妆镜前。

昨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温妍就看见内室多出来一处梳妆的地方。

沈北言没说,她也就没问。

信封正面的右下角写了一个“温妍启”。

抱着好奇将信封拆开,上面的字和沈北言锋利的字迹不同,多了几分圆滑在里面。

花颜,能不能见一面。

落款余施格。

看到最后的落款,温妍在脑海里搜寻余施格这个人。

原主在青烟楼里的旧情人?

温妍看着信封上的字越发觉得有意思。

上面还留下了一个见面地址和时间。

时间正好就是今天。

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顺手放到了梳妆镜下面的小抽屉里面。

温妍手指一顿,将信封取出,直接放在梳妆桌上。

“大小姐……”妙言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温妍,“大小姐,你今天好精致啊?是要出门吗?”

“从何看出我要出门?”

“妙言猜的。”妙言笑嘻嘻走到温妍身边,“小姐要去哪里?妙言跟着一起去吧?”

“这次不行,见个故人。”温妍捏了妙言的脸,“叙旧而已,很快就回来。”

沈北言没有限制温妍的行踪,所以温妍很容易就从沈家出去。

九星咖啡馆。

余施格坐在角落,时不时看一眼手中的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清脆的少女声音传到余施格的耳畔。

余施格抬头,眼中瞬间充满惊艳。

来人比他印象里好看了许多。

“不、不晚。”余施格起身为温妍拉开凳子。

“现在我该叫你温妍,对吗?”

余施格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温妍。

“余先生,想必您应该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青烟楼里的人了。”

温妍说话轻柔,自带缓降效果。

“你还特意跑到沈家去给我送信,应该已经清楚我与沈家之间的关系吧?”

余施格看着与几个月前大相径庭的女子,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温妍,我只是许久未与你相见,有些想你了。”余施格话里话外都有些心酸,“你以前从来不会喊我余先生,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变得这么陌生了?”

“过去的事情,还烦请先生您不要一直记挂于心中,不然生活也会被束缚住,您说呢?”

“是……”余施格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之前答应过你要替你赎身。”

“只是……”

眼下你却和沈家有了婚约。

“余先生,从前的花颜是一位靠卖艺为生的艺伶,好不容易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找回。”温妍垂眸,像是在遮住眼里即将流露的悲伤。

“如今我只想用这个新的身份,好好孝敬父母,过好一个全新的生活。”

温妍说完上面那段话,眼睛直直地看着余施格,“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吧?”

余施格的性子属于表里不一的类型。

这一点,温妍从先前的信封上略有猜测。这旧情人叙旧,自然不能太顺理成章。

给对方设置点障碍,事情才会更有意思。

这边的两个人在叙旧,那边沈北言念着家中还有人在等他。

派下属备车回家。

想着上次车开到家里,娇娇出来迎接他的画面,沈北言心里想回家的欲望就更强烈几分。

坐车回到沈家的沈北言,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到来。

“统帅今天怎么提早回来了?”锦姨在大厅给花盆换水,余光看到沈北言从外面进来,将手中的水壶放下,迎上前。

“娇娇呢?”沈北言皱眉,他好像有让人打电话提前通知他要回家的消息。

“温小姐她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沈北言脸色忽然变得很不好,“有说去哪里吗?”

“听妙言说,好像是和老朋友叙旧去了。”

老朋友?

沈北言嘴巴紧闭,上楼梯回卧房。

沙发上放着好几件旗袍,看样子娇娇为了见那位故人精心挑选了衣服。

沈北言忽然想起不知道谁和他说过,“女为悦己者容”。

心里有一把火在烧,还有莫名的委屈。

温妍从来没有为他穿过好看的衣服,虽然她一直打扮得很好看,但是从来没有精心挑选一件衣服出现在他面前。

沈北言烦了,想起上次温妍把迈起步子,朝着迈起步朝内室走去。

听不到琴声,看看琴说不定也能缓解心里的不平。

刚走进内室,梳妆镜前显眼的信封直截了当地闯入沈北言的眼里。

那位故人特意写信邀约?

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沈北言原本糟糕的脸色在看到信封上的内容后直接阴沉下来。

闭眼。

沈北言想控制自己糟糕的情绪,但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妍别的男人娇笑的模样。

这信封——分明是一个男人送的。

沈北言气到极致,嘴角竟然有上扬的痕迹。

走出内室,坐到外面的沙发上。

“统帅,今天下午的军队训练,你要去观摩吗?”何山在门口汇报下午的行程,询问沈北言的意思。

沈北言现在不想讲话。

拿起边上能碰得到的高脚杯往门边砸。

“滚!”

他今天就在这等着,看温妍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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