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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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柠“嘿嘿嘿”赔笑几声,“爸,爸,你怎么在这啊?”

冉为挠了挠头发,

这声爸,他能答应吗?

“你妈妈在家里煲甜汤,家里没糖了,让我出来买。”

这一说话,冉柠比刚才叫叔叔的反应还大。

“你让我妈一个人在厨房?!煲甜汤?!”

冉为也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一拍大腿。

他急急说道:“我准备买完就回去的,这不是刚看到你嘛,快,快走。”

冉为二话没说,赶紧往家里走,冉柠脚步加快了。

谈季一脸不明白,看她紧张的样子,也收了伞,跟了上去。

“怎么了?阿姨一个人在家有什么问题吗?”

谈季不明所以,难道冉柠的妈妈有什么难言的病症。

冉柠边跑边回答他:“说起做饭,我妈烧得一手好厨房。”

“人家是做饭,她是制毒。”冉为不禁补充了一句。

冉柠不禁感慨,这本书的作者是不是认识自己父母,这书里的父母和现实中的父母一模一样。

冉妈的创意菜毒不死人,吓死人。

冰糖大肠、糖醋甲鱼、糖渍茄子……

每一道菜单拎出来,都是恐怖至极的。

父女俩对视一眼,一路向前冲,因为冉妈做出的菜非糊即生,道道要命。

进了电梯,数字一直冲向24楼。

开门的瞬间,冉柠和冉为像两只狗一样使劲地嗅嗅。

没有闻到糊味后才放下心来。

“这次还好没糊。”

两人拍着胸脯,就看见宁铃举着汤勺站在走廊里。

“你说你去买个糖,怎么去这么久?”

“哎,阿柠回来啦,这不是谈季嘛,来来来,一起来家里喝点甜汤,我今天炖了银耳汤。”

谈季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这是第一次来冉柠的家,两手空空的。

“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冉柠也拉扯着他进了家门。

“我去下卫生间,你陪我爸聊聊天,行吗?”

谈季想走,又不好意思,只能勉强地对着冉为笑笑。

等到出来的时候,冉柠看到谈季端坐在沙发上,毕恭毕敬地,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谈季皮肤冷白,眉眼又独有西方人的深邃,修长高大的身材,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犹如高山之雪,孤寒不可接近。

冉为也尴尬地坐在旁边,两人一本正经地看着面前的电视。

冉柠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电视屏幕上漆黑一片。

两人的眼睛盯着电视到底在看什么?

谈季和冉为看到冉柠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可冉柠还没坐下,就被妈妈叫去了厨房。

看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冉柠很难相信这是“银耳汤。”

明明一锅都是黑木耳!

冉柠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讨好的笑:“妈,你知道为什么叫银耳汤吗?”

“不就是个名字吗?你说你为什么叫冉柠。”宁铃搅动着汤随意地说着。

冉柠脸部抽搐,不得不承认,他们全家都是又菜又爱玩。

宁铃做饭从来都是黑暗料理,偏她极爱。

冉为明明喝不出茶味,偏还爱品,上个月冉妈打翻他的茶叶罐,路边采了一把竹叶都喝得有滋有味。

“妈,你说是不是爸爸姓冉,你姓宁,我才叫冉柠。”

“奥,对哈。”宁铃有些后知后觉。

“那妈,你说银耳汤是不是因为是用银耳炖的汤呢?”

宁铃楞了一下,有些心虚,但是没搭理冉柠,自顾自盛了四碗汤。

“快,老冉、谈季过来喝银,喝木耳甜汤啦。”

银耳能炖甜汤,都长得差不多,木耳应该炖甜汤也没问题吧。

看着面前的黑暗料理,冉为看着谈季也尴尬,急急忙忙找了个话题。

“谈季,你这个姓挺好的,哪来的。”

谈季:“奥,我爸姓谈。”

“奥,真挺巧的。”

“那你父亲?”

“我祖父姓谈。”

“嘿,真是有缘分哈,一家人都姓谈。”

“谁说不是呢?呵呵呵”谈季笑得尴尬,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冉柠听着对面的一问一答,惊掉了下巴,这两人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进行这番尬聊。

关键两人还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

“谈季啊,阿姨这汤怎么样?”

谈季喝了一口,眉头都没有拧一下,浅笑着答道:“很有创意。”

“阿姨,就喜欢你这小孩,有品位。”

说着话,又往谈季的碗里添了一勺。

谈季面带微笑,默默地又喝了一口。

见势不妙,这个汤感觉都泛着绿光,再喝一下,会不会把谈季毒死啊。

“妈,挺晚的了,让谈季早点回家吧。”

看了一下时间,真的快十点半了。

在一阵寒暄以后,谈季终于进了电梯。

谈季弓着身子轻声对着冉柠说:“冷,回家去。”

冉柠还想送送他,只听他低声说了一句:“听话,我舍不得了。”

一句话说得缱绻又极尽温柔。

“谈季~”

“明早来接你,给你带好吃的,乖,听话,回去吧。”

不知不觉,平息下来的雨,变成了片片飘落的雪。

亲吻的街口,人群早已散场,谈季一个人撑伞站了很久。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冉柠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雪花在不经意间飘落了一地。

冉柠睡前脑海里一遍一遍都是谈季亲吻她的场景,她双手抓着被子,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脸上都是憋不住的笑意。

哎呀,好想长大呀,把谈季按在被子亲,绑在床上亲,挂他身上亲。

今天他再次低头的时候,躲什么呀,亲呀!

冉柠在后悔、欣喜和害羞中睡着了。

谈季这一夜则是绮丽纠缠、女孩娇软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湿漉漉又害羞的双眼在身下看着他,通红的耳垂,纤细的脖颈,谈季只觉得全身都疼,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他。

梦里始终得不到满足,惊醒后,身上湿了一片。

疯了。

她这样纯净的小孩,怎么能让她做这样的事。

谈季只觉得自己疯了。

可想见她,想抱她,想亲吻他她,想向全世界宣布,冉柠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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