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良辰(1 / 1)
这个有点凶的吻是薄荷味儿的。
刚才他凑近她说话时,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
三分钟,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刷完了牙,洗了个澡,这速度可真够快的。想到这里,她眼睫还湿着,却不由弯了弯。
姚问后背贴着墙壁,被这个有点儿强势的吻迫得不停仰脖。
江与时像索取不够似的,把她挤在墙壁上,不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没一会儿,姚问的眼睛又湿了,这回是被亲湿了。
浴室里,江与时的手机在响,他也顾不得去管一管。
这个吻简直太凶,凶到他似乎要把她给吞了似的。姚问感受到了他激烈的感情,或许可以理解一二,但却有点儿承受不来这种几近要窒息的亲吻节奏。
她仰着细腻的脖颈,喉咙里嘤咛出声,伸手去推他迫近的胸膛。她被吻得浑身没力气,推是推不动的,反倒沾染了满手烫热。
好在,他察觉到了,终于舍得放开她。
一被放开,姚问大口呼吸,吸气与呼气同时进行。江与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都喘。他那双向来克制的桃花眼湿透了,倒映在她同样透湿的眼睛里。
片刻后,待浴室里的铃声第二次响起时,姚问多少缓过来点儿了,有力气抬手了。她摸了摸自己的上唇,又往他下巴上瞧。
江与时视线半分都没移动,牢牢攫住她,见她这么看着他,微喘着轻声问:“怎么了?”
姚问只觉得,鼻子下方到上唇之间的那块皮肤,现在刺刺的,她努努嘴回答:“被你的胡子扎到了。”
江与时笑了一下,贴近问:“扎到了?”
“嗯。”姚问松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是觉得没力气。
她刚说完,他又凑过来,一口勾住她小小的舌尖,极近痴缠,像怎么都吻不够似的。等这一吻结束,他一路顺着往下,轻轻啃咬亲吻她的下巴和脖颈,故意用冒出头来的青色胡茬扎她。
姚问皮肤娇嫩,一扎就是一片红痕。
她被他扎得痒痒,可又没地方躲,喉咙里不住发出细细的哼哼声,轻声撒娇求饶。
这个时候的江与时有点儿坏,他玩儿乐了,边扎她还边笑,抽空说:“都扎一扎,没扎过的就是特殊地儿了。”
姚问:“……”
她想要阻止一下他,贴上去吻他,让他的嘴巴被占住,不能再欺负她。
江与时故意逗她,往后仰头,不让她吻。他一抬下巴,她的亲吻正正好好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姚问亲上去后,觉得不太对,一睁眼发现亲的不是嘴唇,她正要离开,就见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她觉得可爱,便伸舌舔了舔。
而后,她察觉到他不动了。
见他这样,她又亲了亲。抬眼,正巧与他落下来的视线相撞。他没再笑了,眼神灼灼,越发滚烫。
姚问得意地笑了。
喉结是他的**点。
江与时见怀里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透过窗户往外望了眼,太阳还未落山,离夜晚还远。
他将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说:“带你去认识认识人。”言毕,转头去浴室里拿第三次响起来的手机。
江与时单独开了一个包间,姚问就和这些过去的同学,以及他身边的新朋友一起吃了个便饭。
等菜上齐,酒备在一旁,那几个姚问不认识的男人们一一做了自我介绍,说是江与时的大学同学和后来的合作伙伴。
其中一个指着自己的脸说:“嫂子,咱们还视频过呢,就用大哥的手机。”这是大学宿舍的哥们儿。
另一个说:“我可总算是见着发圈的主人了。”这人约莫三十多岁,是隔壁市“时·间”的店长,过来这边开会学习管理经验。
如今在这里的这些人,全都是“时·间”的店长,手上都负责着一个店。这些只是神山周边的部分店长,算是跟江与时比较亲近的。再往外的店长,等下一轮会议。
姚问负责吃,江与时边和几个店长聊店里的事儿,边给她挑鱼刺。
鱼当然是小神河鱼,姚问可太馋这一口了。心急过头,不小心卡了根鱼刺。那之后,江与时就把她的盘子拿过来,亲自给她挑鱼刺,顺势又递给她另一只干净的盘碟,要她先吃别的。
这一幕只把桌上几人给瞧愣了,这么些年,这些人多少也算是了解江与时。身旁只要有稍微对他表露出那方面意思的女人,他就表现得很冷淡。谁能想到,他还有这么一面。
有人笑睨了一眼江与时的手腕,那根黑色发圈依旧戴着,他说:“我刚才打电话就想问啊,今儿这会要不然咱们就延期,改天再开。”
江与时那些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们,比如韩宁、福子等人,虽说也没见过他这一面,但一愣后也就习以为常了。
毕竟他旁边坐着的人是姚问。
一顿饭吃完,江与时事儿也谈完了,这个不怎么正规的会议就这么结束了。外面天已黑,临散场时,隔壁市的其中一个店长说:“大江,好事将近了吧?”
江与时笑看了姚问一眼。
另一个说:“等你发请帖。”
等大家都走了,只剩下两人,江与时侧身问:“这几天在哪里住?”
姚问说:“市中附近的一家酒店。”
江与时拎起车钥匙,道:“走,跟我回四合院,瞧瞧满不满意。”
车子上了路,姚问坐在副驾驶跟江与时絮絮叨叨说话,说神山这些年变化挺大,市内绿化更好了。
江与时默默听着,不时应一声,眉眼里始终噙着笑。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期间,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合拢,把她的手完全包在了掌心里。
姚问不能手舞足蹈了,就侧头笑吟吟望着他。
快到梨花巷时,经过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江与时停了车,问:“有想吃的零食吗?”
姚问摇了摇头,她基本不吃零食。江与时点点头,说:“等我一会儿,我进去一趟。”
姚问觉得情况不太对,她赶忙喊住他:“时哥?”
江与时人已经下车走出一段路了,闻言停住脚步回头。身后霓虹灯闪烁,头顶上星星耀眼,微风轻轻拂过衣角,他应:“嗯?”
“你该不会……”姚问猜测说,“……是要去买烟吧?”
江与时笑了下:“早戒了,没瘾,人多应酬的时候会抽两口。”
“哦,那你去吧。”他这么说,她就信了,只因为是他。
片刻后,江与时回来,递给她一罐糖,还买了些新鲜水果。他状似随意地说:“家里没水果了。”
车子在巷口停好,姚问站在蝴蝶状路灯下,望着长长的巷道,一时有些感慨。还记得自己的行李箱是从哪个地方出溜下去的,还记得二十八班的同学们在哪儿打架,以及在哪里遇见了江与时。
如今,夜晚的梨花巷较以往热闹许多。行人来来往往,跟身旁的伴儿诉说着一天当中发生的事儿。
一排排的四合院亮着灯,还没走到7巷,姚问便停住了脚步。
这是……?
远远望去,眼前的四合院起了小二楼。房檐两旁高高挂着两盏大灯笼,充当了檐灯,发出耀眼的白光,把院内院外照耀得亮如白昼。
姚问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跑进过道里,拨动狮子头门锁,推开那扇朱红大门。几步拐过门廊,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树木,它阻挡了她望向小二楼的视线,暂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棵树生长在小菜园里,不到两米,矮矮的,跟园子里的西红柿黄瓜为伴。
她嗅了嗅,觉得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江与时站在她身侧,说:“香椿树。”
她侧头望向他:“香椿?”
他垂眼凝视她,在洁白灯光中说:“你走的那年种的。这家伙长得快,每年都得修剪。不然,现在你看到的可能是一棵参天大树。”
姚问有点想哭,她转身抱住他,仰起头:“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吃到现摘的新鲜香椿芽了?”
江与时笑着点点头,抬手摸她的脸。
姚问拿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柔声说:“时哥,我太喜欢你了。”
“喜欢?”江与时偏头问。
“可喜欢了。”姚问从嗓子里闷出来一声。
她走的那一年种的,他默默做了多少喜欢她的事啊。
江与时轻笑,故意说:“我指的是四合院。”他抬手指给她看,“南房是火炕,西厢房、这几间正房和二楼全通了地暖,冬天很暖和。”
姚问频频点头:“都喜欢。”
“不过,”她又说,“你藏得可真牢,开视频的时候都不让我看看吗?”
江与时弯眼笑:“要看回来看,不回来看不着。”
姚问撇嘴:“小气。”说完,她就笑了。
这边正说着话,江与时曾经住着的那间正房房门嘎吱一声开了,出来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帅气少年,他扬头喊了声:“哥,我那个……”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瞥向窝在江与时怀里的姚问。
姚问闻声一回头,就见一细高个少年正站在台阶上。仔细一打量,眉眼跟记忆中没差多少,是扣子眼江与间啊。
几年不见,少年的身高抽条似的窜得老高,瞧见她嘴巴张成了O字型,显然有点儿惊到了。
她笑着喊了一声:“小豆丁!”
哪知少年一听这个称呼,立即捂住了眼睛,转头就跑回去了。哪里还能看出来这是当年跑过来亲她手背的那个小男孩。
姚问:“……”
江与时在一旁说:“还有脸皮,知道为当初做的错事不好意思了。”
张美艳今儿感冒了,没去店里,听见动静抬头往外望,隔着窗玻璃就瞧见姚问了。她心头一喜,几步走出来,喊了声:“小美……问问!”
姚问赶忙应了声:“阿姨!”
张美艳原本有许多想问的话,比如,什么时候回来的?因为什么回来的?工作忙不忙?错眼瞥了儿子一眼,见两人站在一起跟一双璧人似的,一时感慨万千,话不由脱口而出:“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吧?”
问出口才察觉到说错话了,不该给孩子太大压力,正要往回找补,就听姚问甜甜说:“不走啦。”
张美艳一时感慨万千,笑着点了点头,指着二楼说:“快让大江领着上去看看,翻修得可好了。视频的时候都不让我给你说,就想让你回来亲眼看。”
其实儿子的原话是:“先别给她看,不要给她压力。”
张美艳目送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小二楼,原本是笑着的,可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二楼有两间房,窗台上摆放着花瓶,里面插着粉百合。灯光太霸道,都把那娇艳的粉色给染成了白色。姚问凑近仔细瞧了瞧,百合花开得浓艳,她数了数:“六枝?多了三枝?”
“嗯,”江与时说,“三枝太孤单了,六枝做个伴儿。”
姚问听笑了,隔着玻璃戳了戳花儿,热情打招呼:“嘿,你们好!从今往后,大家都有伴儿啦。”
她走在前头,江与时在后面跟着,她问:“你住哪间啊?”
江与时道:“你随便推开哪间门都行,全打通了。”
姚问便推开了手边的第一扇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子淡淡的梨花香味儿扑鼻而来。她吸了吸鼻子,跟江与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满屋梨花香。
入眼是大客厅,沙发、茶几、电视柜,后面是一道推拉门,里面是采光还不错的厨房,旁边并排着的是小饭厅。
客厅右边有一扇门,推开就是书房。整个空间分成了两个部分,前头采光好的地方是两间大书房,后面则是两座大书架。
现在这两座大书架空了一座,后头那一座装满了书。姚问走近仔细看了看,管理学、经济学、营销学、投资学……这些专业所涉及的书,大概全都在里面了。
她看得直啧啧:“书房设计得好好啊。尤其这个大书架,我可以把我的专业书全部放进来了。”
江与时在身后道:“这回带来了吗?没有的话,改天我和你去取。”
推开第三道门,就是大卧室。床很大,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后边墙壁里是一整排大衣柜。左边开辟出来一个功能区,内置两个小卧室。
再往右就是浴室。
浴缸、淋浴间挨着,地面铺着光滑的鹅卵石,简直一脚踏进了大自然。
姚问眼睛一亮,她可真是爱死了这个大浴室。
她在看房间,江与时斜倚着门框在看她,桃花眼里生了浅浅的笑意。
他说:“浴室后面还有一个洗衣房。”
姚问匆匆扫了眼,隔着磨砂玻璃看到了小巧精致的洗衣房。可以从卧室进去,也能从浴室里进去。
她已经顾不上看它了。
她被可爱的鹅卵石留下了,她立刻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去。脚底的鹅卵石太过光滑,刺激得脚心一阵舒适。她走了几步,便喊江与时:“时哥,帮我拿一件你的衣服,我要洗澡。”
江与时去衣柜里挑了挑,手指滑过一溜儿衣服,最终抽了件白衬衫。
姚问光顾着玩儿地上的鹅卵石,原本半个小时的澡洗了两个小时。她躺在浴缸里,仰头看着对面墙壁上小电视里播放的节目,手指还要去戳地上的鹅卵石。浑身太过舒爽,把一天的疲累都给清空了。
她在里面喊:“时哥,我喜欢这里,太喜欢了!”
“嗯,”江与时在外面应了一声,接着说,“我去给你买件衣服。”
于是,姚问这两个小时就躺在浴缸里,边欣赏音乐节目,边看江与时给她发来的微信。
他拍了好多裙子的照片,发给她让她选。
这趟购物行程因为两人配合无间,结束得很快,时间全都花在了路上。一个小时后,江与时回来了。姚问就听见旁边洗衣房里的洗衣机在转动,等她洗完澡,他已经把买来的衣服洗好且全都烘干挂衣柜里了。
她穿好了衬衫,喊道:“时哥,你给我买睡衣了吧?”她拉开一点门,伸出手,“递进来吧。”
虽然他没让她选睡衣,但以他的体贴周到,绝对不会想不到她需要睡衣。
江与时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闻言走过来,从门缝里扫了眼她此时的样子。对她来说,这件白衬衫挺长,但依旧遮盖不住那双笔直长腿的风情。
他拿手捂住手机,说:“就这么穿着,今晚它是你的睡衣。”
姚问脸颊有点儿红,倒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她没有**。也不知道他刚才给没给买,正要隐晦地提一下,他问:“洗完了?”
她点点头。
江与时又跟对面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一下子把浴室门拉大,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从头到脚好好欣赏了一番,而后说:“我去洗。”
等浴室门关上,卧室里就剩姚问一个人了。
她刚才听见洗衣房里有动静了,当然也听见他往衣柜里挂衣服了。卧室里一整排大衣柜,她拉开左边那扇门,全都是男人的衣服。
再拉开中间的门,就是女人的裙子了。这些裙子,都是他刚才给买的。
看见裙子她就挪不动脚,在那边一套一套试穿,试完看了下旁边的睡衣,想了想还是换上了衬衫。刚换好,浴室门就开了。
江与时**上半身,只下半身裹了条浴巾。
他就这么径直撞入了她的眼帘。
姚问目光从他的胸肌滑落到腹肌,一时只觉得热血直往头顶涌,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了,下意识便抬手捂住了眼睛。
江与时轻笑了一声,几步走到她面前。她感觉到他过来了,张嘴说话:“时哥,你没帮我买内衣吗?”声音细细的。
她刚才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内衣**。他连牙刷都给她买了,不至于想不到内衣吧?
江与时说:“买了,在隔壁烘干机里。”
姚问拿开手,也不看他,转身要走:“那我去……”
她话还没说完,脚步硬生生顿住,因为江与时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了。他一路跟点火似的,手指滑过哪里,她哪处皮肤滚烫。她有点受不了,往前一扑,抱住了他。
江与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另只手仍旧在衬衫里面作乱,哑声说:“今晚不穿了,穿了也得脱。”
姚问耳朵又开始发红了。
江与时将她抱到**,覆在上方瞧了会儿。从额头开始亲吻,接着到眉毛、眼睛,再到鼻尖、脸颊,沿路印下了一枚枚轻吻。
姚问觉得自己被他好好珍视着,轻轻喊了声:“时哥~”声音越发娇。
他吻住她的唇,相比不久前在“时·间”里的那个吻,这个吻特别温柔。
辗转碾磨,诉尽了深情。
他一手从衬衫里探上去,覆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依旧留在她的腿根。
等这一吻结束,浴巾掉了,衬衫扣子也开了。
江与时往下看,眼神渐渐变得深沉,埋头在她的胸口,隔着衬衫咬住。
姚问轻呼出声,撒娇:“时哥,疼。”
他抬起头,身子撑在她两侧,桃花眼里欲念重重,说:“我要……”
姚问捂住眼,小声说:“可以。”他们贴得很近,他身体的变化她早就感受到了。
她听见包装袋撕开的细碎声音,一阵窸窸窣窣后,他又回到她身旁,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说:“我会很小心,别闭眼,让我看着你。”
姚问拿开手。
他每一步动作,都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片刻后,他微喘了一声。见她没有不舒服,贴近她笑着问:“我能动吗?”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这让姚问瞬间想起高三那年她初次心动,说“你别动我,只能我动你”。想到这里,她脸颊一时涨得通红,拿手指戳了下他近在咫尺的胸膛。
江与时得了允许,还故意说:“那我开始动了?”
姚问抬手捂住他的唇,片刻后,就见他的脸在她眼前晃啊晃。他的眼神牢牢攫住她,灯光洒落在他结实的臂膀上。
渐渐的,他额头上泛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一会儿光景,就变成了汗珠。
姚问抬手给他擦掉,张着口说话:“时、哥,你、不要动、这么、厉害,我有点儿……受、不了。”断断续续不成句,但足够江与时听懂了。
他停住动作,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珠,轻声问:“疼?”
“也不是疼。”她小声说,声音细细的,猫一样。
“那是……?”他吻一下她冒汗的鼻尖,又问。
姚问简直在用气音说话:“就是……酸胀。”
他轻声哄:“嗯,时哥轻点。”
她回想他刚才的样子,戳着他的胸膛问:“你呢,什么感觉?”
江与时把头埋在她脖颈里,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来两个字:“舒服。”说着,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姚问轻轻点头,“嗯”了一下,声音很轻。
等到结束,江与时眼神里燃烧着的欲念褪去,恢复清明,转头就要去看她下面。姚问立即拽住他,不让他看。他侧头去亲她的手指,贴在她耳边轻声哄:“给时哥看看。”
其实,刚才后面他还是没能控制得住力道。
他看完起身去穿衣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车子发动声。姚问在**静静躺着,她嗅了嗅,床单被罩一股子混合着阳光的梨花香味儿。
想喝水,可浑身酸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约莫二十分钟后,江与时回来了,她立刻道:“时哥,我想喝水。”
江与时给她拿来水,喂她喝了,再扶她躺好。他又钻到被子里,给她涂药。等他涂完上来,姚问把自己的脸完全埋到了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儿红得要滴血。
他抱住她,吻吻她艳红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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