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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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余少爷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是打算鸠占鹊巢了?

姜宜州听着余斐的话都听笑了,却偏偏不配合他,说:“不然, 你还是把床搬走吧,我还能买张新床。”

余斐:“……”

姜宜州坐在地上, 歪了歪头, 挑衅地看着他。

余斐“嘶”了一声, 直起身子,问:“知道‘不解风情’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姜宜州勾着唇,低下头, 把今晚他送的围巾放在腿上叠整齐,“不如余少爷教教我?”

余斐伸了根手指划过下巴, 深刻地觉着自己好像遇上了个祖宗。

他们越是熟悉, 姜宜州的本性便越发显现出来。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 她总爱跟他唱反调, 而他还拿她完全一点没办法。

啧。

余斐利落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姜宜州面前,单膝跪地, 倾身上前。

“余斐?”姜宜州瞪大了眼睛, 双手撑在身后,不自觉地仰着头后仰。

“不是让我教你吗?”余斐吊儿郎当地说。

“?”

余斐一手扣住姜宜州的后腰, 一手按住她的后脖颈, 狠狠地亲了一口。

霎时, 姜宜州懵了, 半天才反应过来, 从身后收了一只手, 抵着余斐的胸口,“余斐!”

“叫得真好听。再叫几声,我听听。”余斐一双笑眼盯着姜宜州,神色得意。

他还不信治不了她了。

姜宜州:“……”

“臭流氓。”

“看来你也不懂‘审时度势’四个字怎么写。那本少爷可得好好给你上上课了,姜同学。”

姜宜州手上的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就是在挠痒痒而已,余斐丝毫没有被影响,一张俊逸的脸庞慢慢压下来,占据了她睁得越来越大的眼睛的所有视线。

余斐先是亲了亲她的双眼,她的眼睛下意识地闭了起来,眼皮上是干燥而温暖的他的唇,而后他短暂地离开,再一次着陆在她柔软的唇上。

呼吸逐渐急促,他的吻也渐渐由春风细雨变成了狂风暴雨。

几番唇枪舌战之后,徒留一地兵荒马乱。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拇指安抚地摩挲着她嫩滑的侧脸,终于离开了。

她缓缓睁开了掀开眼皮,一双乌黑的眼睛此时仿佛被覆上了一层潮湿的水汽,无辜得惹人怜爱。

余斐心里一软,弯腰横抱起姜宜州。

姜宜州在惊呼中搂住他的脖子,双手紧紧地攥住他的衣领,无措地摇摇头,“余斐,我还没准备好。”

余斐挑眉,看向怀中的人,“那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我……”姜宜州低垂眼帘,顿时语塞。

余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姜宜州放在了沙发上,“地上凉。”

“你……”姜宜州瞬间抬眼,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怎么?”余斐要笑不笑地回看她,模样十分欠揍,“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姜宜州的脸上仿佛被抹开的腮红,淡红一片,酝酿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个字,“滚。”

“我老婆在这里,你叫我滚去哪里?”余斐欠欠地靠在姜宜州肩上说话。

姜宜州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了他,“我去洗澡了,剩下的东西你收。垃圾拿到楼下丢掉。”

“噢。”余斐笑着应了一声。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姜宜州才听到外面传来了余斐爽朗的笑声。

她呼了口气,对着镜子扬了扬拳头,“余斐,你给我等着!”

*

早起又是一个好天气,姜宜州和余斐在餐厅伴着晨光吃完了早餐,将他送出了门。

他们现在好像真的是一对寻常夫妻。

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不真切,可是不自觉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有些东西是抵挡不了的,既然来了,她只能平和地去接受,快乐地去享受。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是幸福的。

早上,姜宜州约了陈亦帆在线上商定商标的事情。

这还是托了余斐的福。

昨晚他看着客厅里的陈亦帆的画,说起接下去可能会有机会找他合作。姜宜州这才想起了,她的商标也可以找他来手绘。于是,洗完澡爬上床,她就给叶仙芝发去了消息,请她帮忙牵个线。

叶仙芝一听有单子找老公,立刻乐呵呵地把陈亦帆的微信推给了姜宜州。

陈亦帆现在虽然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画手,但是却十分珍惜每一个机会,听完姜宜州的构想,熬夜设计了三版画稿,一早发给姜宜州。

“我喜欢第三个。”姜宜州看着微信上陈亦帆发来的画稿,一眼就选中了简简单单的,只有一支玫瑰的那张图,“很简洁,但是又很美。正好我们的品牌叫玫瑰物语,十分贴切。这就是我想要的,把最简单的味道呈现给大家,剩余的那些关于生活的留白,应该交由大家自行去填充。”

陈亦帆也很高兴,说:“那我们的意见就一致了,我最喜欢的也是第三版。只是之前我们没有合作过,我不太清楚你的喜好,所以还是多准备了两版。”

两人都很干脆,三两句便拍板定下了商标的初稿。

陈亦帆态度严谨,说:“那我就在这张的基础上进行精修了。”

姜宜州爽快地说:“好,没问题,设计费我现在就打给你吧。你把帐号发给我一下。”

陈亦帆:“没事,等定稿吧。”

“行,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姜宜州欣赏陈亦帆的才气,也喜欢他对工作的态度,便主动提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之后我应该会有一些产品图之类的需要你帮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长期合作?”

“当然了,像你这么靠谱,又不折腾的老板,我求之不得呢。”陈亦帆笑着说。

搞定了工作,两人随意聊了几句,约定了下次有机会,四人再出来一起玩。

等商标的定稿出来,后续就可以交给路见了。

余斐说路见比较熟悉流程手续,他已经交代过了。

姜宜州推开椅子,站起来扭了扭身子,运动一下。

那接下来的重中之重,就是产品开发了,得找到专业的调香师和制作工厂,还有稳定的原料来源……

一件一件的事情压下来,姜宜州揉着太阳穴,深深吸了一口气。

加油!

姜宜州你一定可以的!

*

再坐下来,就一直到了傍晚。

等姜宜州从电脑中抬起头,外面的天都黑了。

夜幕降临,路灯都亮了起来,姜宜州站在窗边,俯瞰温南的夜色,不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不息,楼下的商铺在门口摆着的宣传招牌闪烁着各色的霓虹灯。

她思索着晚饭要吃什么。

蓦地想起余斐已经出差回来了。

她是不是该发个消息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转念一想,虽然他现在下班了就会来这里,但是问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一起吃饭的事情,她总觉得还是有些逾越,他应该也不喜欢被约束。

姜宜州作罢,专心解决自己的晚饭。

可是,当她打开冰箱,手里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余斐发来消息问她吃过晚饭了没有。

他的意思是要回来吃饭吗?

姜宜州只好关上了冰箱,靠在厨房的台面边上,慢慢回复:正准备吃呢。

【余斐:那你准备一下,我过来接你,我们出去吃吧。】

姜宜州离开了厨房,一边回卧室换衣服,一边发消息:好啊。

【余斐:我在中心路了,大概二十分钟到。】

二十分钟。

真的是直男,不知道早一点说嘛。

这点时间怎么够女人准备出门的。

姜宜州暗自腹诽,迅速地抛开了手机,打开衣柜,眼神来回扫视。

余斐上次买的衣服,都帮她在衣柜里挂好了,她最终选了一件白色的高腰连衣裙,外面配上小香的粗尼外套。腿上穿长靴的话,就不会太冷了。

换完衣服,她坐在梳妆台前,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看了一眼手机,余斐还没发消息来,她趁着这会儿时间,又挑了一条时尚的珍珠为自己戴上。

恰好,余斐的车到了家楼下。

姜宜州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拉上长靴的拉链,而后关了灯,锁上门,小跑着下楼。

车子的门被拉开,一阵寒风率先入了座。

余斐转头,看着穿着一身连衣裙的姜宜州,眉头紧蹙,“怎么穿这么少?你的牛仔裤呢?”

姜宜州:“……”

“吃个饭而已,怎么还打扮了呢。”余斐语气淡淡的,看到姜宜州全然没有开心的样子。

姜宜州呕得要死,精心打扮还被嫌弃了,以后干脆穿着睡衣跟他出门好了。

余斐察觉姜宜州的脸色不好,才想到她是不是误会他的意思了,连忙解释说:“不是说你不好看。你不是说想开工作室吗?多认识点人脉对你来说有好处。我就想带你认识认识我的朋友。”

“现在要去见你朋友?”姜宜州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嗯……我担心你拒绝我。”余斐拉过姜宜州的手,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我们都结婚了,你不想认识认识我的朋友吗?”

余斐说的好像也没错,姜宜州确实不好拒绝,她想了想,忽然问他,“见你朋友不是应该要正式一点,你还让我穿牛仔裤?”

“见他们穿那么好看干嘛,便宜那群狗男人了。你肯去就是给他们面子了,还不知足。”余斐牵起她的手,亲了亲,傲慢地说。

姜宜州:“……”

余斐佯装不满地说:“你以后不要随便打扮得这么好看了,我都不放心放你出去了。”

说的跟真的似的。

姜宜州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开心,不过也确实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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