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无法交付的真心(1 / 1)
“一点也不,我不需要。”
“好了好了,神仙打架,我们到旁边歇歇,看看其他衣服。”谈子聪会意,打算引开白潇。
不料忽然一记横推,白潇看戏正入神,无意识下,比平时力气大了一倍,瘦竹竿推倒在地。
胯骨连着臀部,仿佛被撕裂,哎哟一声跌倒。
他揉着屁股直喊疼,众人目光纷纷聚涌。
“不好意思,没注意,刚刚手上劲大了,你没事吧。”她连忙过来,想要搀扶他起来。
飒飒风姿脸庞,此时也流露小心内疚,做了一件天大错事一般。
“怎么了?”南晚晚快步走过来。
“抱歉迟总,刚刚不小心把你朋友弄伤了。”白潇道歉说。
“什么情况,我的野蛮女友现实版?”店内其他客人抱着看戏的态度过来。
“小姑娘,你这是把男朋友打坏了,好像爬不起来了。”
白潇试图搀扶,谈子聪喊得更痛了,有提议说要打120的,关忧和羞涩交替出现在她的面颊。
“让开。”迟西爵淡淡说道,无形的气场,众人缓缓驱散。
“老大,这妞太暴力了,我这回是真的疼,不是装的啊。”见他走来,谈子聪诉苦道。
“闹够了没有?”
对谈子聪的秉性,迟西爵了解的很,老油条了,现在是不是又在装惨博得好感?
“老大,我是真起不来了,好像是哪里骨折了。”
“你到底伤在哪儿了,我看一下。”白潇不敢硬扶,坚持要确认伤势。
“我伤在屁股上,你要看吗?”
“不用了。”她一听脸上羞怒交加,迟西爵恨不得踹这二货,这时候还不忘调戏。
“总裁,什么吩咐?”接到电话,丛助理毕恭毕敬说道。
“私人医生派来,定位发到手机了。”他简短命令,“越快越好。”
“先生,您没事吧。”店员面面相觑,凑过来问道。
“现在清空店面,无关的人一律离开。”他沉声说道。
“抱歉,这个可能有点难。”店员感到为难。
他直接表明身份,“我是ELLY集团总裁,迟西爵。”
“给店长打个电话。”
“迟西爵,这家店是你的?”南晚晚颇为无语。
片刻后,两个小店员小心翼翼站在一旁,“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想到平日里神龙不见尾的总裁居然亲自下来视察,她们提心吊胆,幸好刚刚表现应该还算不错。
“做的不错。”他淡淡赞许道。
私人医生及时赶到,很快诊断出谈子聪是骨折了,需要立刻就医。
“老大你对我真好,私人医生都派来了,还好没给这傻妞直接拖起来,不然我二次受伤。”谈子聪眼泪汪汪说道。
白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无意计较说辞,紧张问道:“骨折严重吗?不会要住院吧。”
迟西爵似乎表明很嫌弃,可上次嘴角受伤并没有请私人医生,甚至清空店面,南晚晚印象大为改观,觉得琢磨不透。
“不好说。”医生说道,“近期可能不便走路。”
“这么严重吗?”白潇一时心急,“我来照顾他好了。”
“嗯,姑娘,你这么说,我可不疼了。”谈子聪喊痛之余不忘调侃。
“贫嘴。”她低低骂道,目光却没有偏移。
“让一让,担架来了。”医院的救护车赶到,白潇自告奋勇想去抬担架,被南晚晚及时拦下。
劝说道:“你着急也没用,买点水果去探望,别人是专业的。”
“对啊,小姑娘,你这样**裸抢我们饭碗可不好。”救护员笑道。
“哈哈。”
到了医院,白潇等在一旁,打针的环节要脱裤子,医生愣了半晌。
悠悠开口,“他伤在胯部,屁股那一块,二位请到门外等吧。”
女眷自然不方便,南晚晚连忙拉着闺蜜,在门外等候。
“你不会看上了她?”迟西爵此时皱眉问道。
“她和我遇到的女孩都不一样,果敢,独立,面狠心善,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谈子聪一本正经说道。
“打出感情了?”他嘴角微微抽搐。
“反正我觉得不错,很久没遇到这么利爽的妞了。”
“他怎么样了?”门开了,白潇走进来问道。
“不行了,我三五天下不了床了,你要负责啊。”
迟西爵忍无可忍,快步走出去透透气,不禁诧异,“南晚晚不在?”
“嗯,她去幼儿园接孩子了。”
居然不辞而别,他悄然关上门,大步流星走出医院。
女人,不值得示好。
“南晌,你好厉害。”
“老师都夸他聪明。”
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很向往,小红花老师亲手贴在小男孩额头。
在刚刚课堂答辩环节,拼音识字,加减法,南晌完成的最棒了,其他小朋友还在抓耳挠腮,甚至咬笔。
幼儿园老师是个温柔的女孩子,连忙走过去拦下,“孙小淘,别咬笔,这个不能吃。”
“老师,我做好了。”他第一个站起来,手举高高。
“嗯?”老师接过一看,幼稚的线条,数字却很清晰,十以内加减法全对无误。
南晌在幼儿园表现最好,甚至让人怀疑不是这个年纪的心智,女老师笑道:“真棒,全对呢。”
“南晌你好厉害。”旁边小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
“又是他啊。”其他孩子也很羡慕,对着题目龇牙咧嘴,想不出来。
“给你贴一朵小红花。”老师笑着取过贴纸,在他眉心轻盖一朵小花。
“老师,我也要。”眼馋的很,孙小淘直接从位置上跳下来。
“慢点。”女老师连忙说道。
“我也要贴小红花。”
“老师我也想。”童稚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可不行哦。”女老师手指摇摇,微笑说道:“只有做的全队,才能拿小红花。”
孩子们垂下脑袋,乖乖回到位置上,她刚松一口气,孙小淘野蛮飞扑过来,就往南晌额头上抓,“我不管,我就要小红花。”
“耍无赖。”南晌低头避开,他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手上擦破一块皮。
略微渗血,小孩止血没那么快,皮肤娇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
“怎么回事,你作为老师怎么照看小孩的?”孙小淘妈妈正好过来接孩子放学,见状怒道。
“抱歉,是我的失职。”女老师道歉说,取出创可贴正准备仔细贴上。
“毛手毛脚的,我自己来。”她一把夺过,一面问道:“宝宝,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想要小红花,老师不给我。”
“你这老师怎么回事,不就是个贴纸画吗?有什么不能给的?”不顾原委,孙母呵斥道。
指着南晌,“凭什么人家小孩有,我家的没有,我每年给学校的赞助还算少吗?”
“你指着我儿子干什么?”南晚晚不悦道。
“你儿子欺负我家宝宝了,肯定是他拿走了小红花。”
“这位家长,你冷静一些。”女老师连忙过来,看到南晚晚,点头微笑,“南晌妈妈吧,你好。”
“嗯。”南晚晚点点头,问儿子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要抢我的小花,摔伤了。”
“我不管,反正我家宝宝受伤和你儿子有关。”孙母一昧护短,胡搅蛮缠。
“这位家长,你冷静些,孩子受伤确实是我照看不到位,和南晌妈妈没有关系。”女老师出面和解。
南晚晚也不愿多事,交给学校解决就好,拉着南晌准备离开。
“站住,事情还没有解决,你们怎么能走?”孙母拦住路。
“这事和我们没关系吧。”南晚晚皱眉说道。
“怎么没关系,我家宝宝因为你儿子受伤了,你还差个道歉,最起码表示什么,就这样走了?”
“宝宝,这事和你有关系吗?”她愣了一下,问向萌宝。
得到肯定回答,她郑重说道:“没做错事,不可能道歉,孩子正在形成对是非的认识,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道歉。”
“你倒是相信,你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还义正词严的。”孙母阴阳怪气说道。
“不知哪里的野种,说话有什么好信的。”
南晚晚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怎么,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孙母歪嘴说道,“你的小孩,他就是个……”
“妈咪别气。”南晌连忙拉着衣角。
清脆一声响,猝不及防,南晚晚的手微微颤抖,眼泪缓缓流出。
“你竟然敢打我,做的龌龊事还不让人说了。”孙母脸疼的红肿,翻身就要撕咬过来,“我撕烂你的嘴。”
“冷静,请冷静。”女老师慌忙阻拦,她知道南晚晚是单亲妈妈,心中柔软触动同情。
“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园长几步走上前。
“你居然敢欺负我老婆孩子?”孙父隔着车窗看见,一脚踹开车门,手指指点点,“你一个单亲妈妈,有什么好嚣张的?”
“孙先生请冷静,有事我们慢慢说好吗?”
“我不管,我看到她先动手打我老婆。”
“不好。”萌宝小跑到外边,南晚晚一愣,觉得这样的场景也不适合给小孩看,冷脸回怼:“就她当着我小孩面说的话,我打的一点都不过分。”
“别拦着我,今天我话放在这儿,今天一定要打回去。”孙母恼羞成怒,上蹿下跳的扑抓。
“消消气,本来没什么矛盾,好好解决。”知道经过,园长颇为头疼,孙家对幼儿园多有赞助,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别拦着,我老婆要打她,不过还一巴掌回去,难道我投资的不够吗?”气势浑圆,站着伸出手推推搡搡,混乱的场面尤其不堪。
“就是他们欺负我妈咪。”
“你是什么人,我劝你别插手……”话音未落,孙父给人一巴掌抽翻,血牙模糊。
“你他妈有病啊!”脏话爆出口,一半出口,另一半嵌入泥里,不知说给谁听了。
“老公。”凄凌哀嚎,孙母扑了个空,“你到底是谁,怎么上来就打人,讲不讲道理了?”
“讲道理?”淡漠的语气,不用猜,南晚晚都知道是谁。
心头一丝庆幸,满满的安全感,眼泪悄然风干。
“这位先生,还请不要动手,不然我们报警了。”见他步步走进,园长结结巴巴说道。
“没事了。”他俯下身,“我来了。”
“你是,迟西爵?”孙父认出了来人,顿时大惊失色。
“老公,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快闭嘴,千万别再说了。”
他低声呵斥,颤抖声音说道:“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无意冲撞。”
本市的经济命脉掌舵手,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分分钟的事,孙家集体缄默了。
园长虽说不清楚,但见不可一世的孙父被打还要道歉,知道来人并不简单,一时气氛压抑的凝重,所有人都在等他发话,连小孩也止住了哭声。
孙小淘懵了,鼻涕黏糊在脸上,呆呆傻傻举手无措。
迟西爵动了,拉着南晌的手,在孙父注视下拉过孙小淘的手,肥嘟嘟小手握在一起。
看向孙小淘,温和说道:“有错要敢于承认,小小男子汉敢于争取是好的,方式要选对,现在你会怎么选呢?”
众目睽睽,孙小淘嗫嚅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南晌爽快答应。
“做的很棒。”迟西爵点点头,“叔叔奖励你一朵小红花,好不好?”
在场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南晚晚怔怔望着,笑容弯弯浅月,牵着萌宝的手,轻轻走出幼儿园。
“多谢叔叔。”南晌兴冲冲嚷道。
“迟西爵,我请你吃顿饭。”南晚晚视力下移,声音渐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好。”迟西爵从容答应,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
见他们离去,孙父惶惶不安,却也不敢上前搭话,只能寄希望于他不计较。
“爸爸。”孙小淘稚嫩喊道。
“你以后一定要和同学和睦相处,尤其是要和南晌处理好关系,知道了吗?”孙父吸了口气,催促道。
“我知道了。”孩子能懂什么,问道:“那刚刚是南晌爸爸吗?是不是很厉害?”
他刚想呵斥儿子几句,叹了口气,“没有,是爸爸做错了事。”
“那人究竟是谁?”孙母拉了拉衣角。
“ELLY集团总裁,迟西爵。”
车内异常的安静,小孩无忧无虑的笑声,格外刺耳。
南晚晚家中。
“迟西爵,你对我是什么态度?一会儿疏离,却又在我无助的时候过来。”南晚晚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问清楚,“你是在追求我吗?”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有一件事牵动心弦,缓缓开口,“孩子的生父是谁?”
猛然击中的心事,南晚晚捂住胸口,细微哽咽,脸上闪过痛苦的神情,终于开口说道:“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还是无法得到她的信任与真心,他摇了摇头,孩子的事,是个男人都做不到一点不介怀。
他淡淡开口,眼神复杂,“我知道了。”
“有位小女孩,曾保护过一个小男孩,并且骗他不说真名?”语气不紧不慢,似乎陈述一个故事。
“男孩后来找了很久,才知道这是假名。”
说到这里,迟西爵没有继续说下去,注视着她的眼眸。
“不错的故事,后来呢。”她隐隐猜到,迟西爵应该是在说他的故事,却毫无印象。
“没有后来了。”他面色渐冷,“陪我去医院探望病号。”
“哦,好。”她一愣,不清楚为什么他忽然变脸,浅浅答应道。
跟在后面,二人看似亲昵,脚步却是一前一后走去。
“你们两在干嘛?”刚到病房,南晚晚怔住了,只见白潇居然在给谈子聪削苹果?
他们之间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和睦了?
“他不是受伤了吗,都怪我当时无意识一推。”白潇解释道,“这不照顾病人吗?”
“可他伤的是腿,手不是好好的?”她下意识想说屁股,意识到不雅,偷换词说道。
迟西爵一进来察觉空气不一般,他看向谈子聪的眼神略变。
“你别被他迷上了。”南晚晚悄悄拉闺蜜出去,“别被甜言蜜语哄骗了,这家伙一看就是花花公子,不是好人。”
“害,放心吧,照顾他一阵子,出了病房谁也认不得谁。”白潇大大咧咧说道。
“但愿如此。”
病房内。
“你认定了?”
“对,我觉得这丫头不错,就她了。”谈子聪大方承认。
他半信半疑,这货有名的花花公子,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老大,你也别怀疑的眼神看我了。”病人更是活泼,“我这回是认真的,我骨折好了后,就和过去划分联系,专心追求她。”
“行。”迟西爵推开门走了出去,瞥了一眼白潇,脸颊边捎上淡淡红晕,爱情的尾梢悄悄蔓延。
迟西爵给谈子聪放了病假,后者自然求之不得。
从病房回来后,气氛一直不热不冷,熟悉的陌生人。
“助理,排查一下和南晚晚有联系的人。”回到公司,他悄悄吩咐道。
“BOSS,你这是怀疑?”听到了什么秘闻一般,丛助理惊讶了。
知道不该问的别问,连忙答应,“好。”
阻隔的刺,他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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