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那些过往(1 / 1)
这句话彻底打破她的防御,挣扎者想要逃脱他遏制着她的手,头发带着头皮,狠狠的牵制着她。
迟西爵一个巴掌打上去。
“我……我是南晚晚爸爸的前妻,也是你的长辈,你不能伤害我。”
她真的是害怕极了,讲话都开始磕巴。
“长辈?你可不是长辈,至于晚晚爸爸,他怎么死的还不能下结论。”
她一下子像是被鬼上身,扭动着,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迟西爵其实并不知道之前的内幕,只是看到她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了解到她是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一把把她摔下地,她也不感到疼痛。
她当年可是把所有相关的人都想办法弄走了,所有的证据都毁掉的。
迟西爵一出地下室就立即找人去查相关的事。
柳媚一个人呆在地下室,恐惧的回忆着。
话没有等她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迟西爵又进来了。
他带着一双医用的胶手套,手里端着什么东西,但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夫人。”
他蹲下来,平视她,可是她不敢和他平时,想要错开眼。
“上一次南柔月的脸是我手下留情,这一次我可不会。你那么大的年纪,要这张脸应该也没有什么用力吧。”
她哼着流泪,直摇头。
“这是浓硫酸,倒在人的皮肤上,唰的一声,你的皮就没了,只是过程有点疼。”
他说完柳媚就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一动,他的手一抖,自己就完了。
“害怕?那你怎么不想想晚晚当年怕不怕?”
她连头都不敢摇晃,嗓子也恐惧的失声。
“对……对不起。”
从喉咙尖锐的刺出来的声音,很是刺耳。
“要是想保住你的脸,告诉我,当年晚晚的爸爸是怎么死的?”
柳媚头脑还有些清晰,不打算说。
“不说。”
他的声音是催命符,手里的杯子倾斜。
“我说。”
柳媚垂死大叫。
五年前,她母女俩设计让南晚晚和陌生人睡觉,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陆项阳,躺在医院里的南颐鹤身体本来就不好,听到后更是情绪激烈,进来ICU.
他一进ICU她安排在那边的人就给她打电话,她就收买他的主治医生让他的手术出点小差错,最好就死在手术台上。
可是没有想到他命硬,硬生生等到见了南晚晚的最后一面才咽气的。
一听她全部交代完。迟西爵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泼在她的脸上,她尖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只是一杯冰水而已。
几小时后,他安排的人就把所有相关的消息发到他的手机上,还有一份相关的确切证据,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柳媚和主治医生的邪恶交易的细节。
迟西爵思虑再三后终于把这件事情告诉南晚晚。
她望着他,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在她的怀里大哭一场后,来到她爸爸的坟前,泪流不止。
天空下起绵绵细雨,凉风吹起。
“迟西爵,要是我当初有本事一点,不那么天真,爸爸是不是现在还好好的。”
迟西爵脱下自己的外套亲手给南晚晚披上。
“晚晚,这些不是你的错,真的要责怪的话那就是她们这些居心不良的人。”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的可恨,就算她们再怎么讨厌我,爸爸怎么说也是她们的亲人,为什么哟啊这样做?”
石碑上的黑白照片在昏暗的的天气之中越来越令人会想到当年她一个人在遭遇背叛之后拖着残破的身躯去到医院。
看着戴着氧气管艰难的呼吸着的爸爸,她希望有一个奇迹,老天不要那么残忍在她失去妈妈后又让她失去爸爸。
想到她的妈妈,一个可怕的想法让她不寒而栗,当年母亲和父亲离婚后即使心神状况很差,但是也不会到达失魂落魄的在外出事死亡的。
“迟西爵。”
他的手臂被南晚晚突然抓住,迟西爵以为是她太过于悲伤引起的肌肉**,低头怀里娇小的人儿却突然很惶恐的看着他。
“晚晚,怎么了?”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担忧地开口。
“我妈妈。”
听她这么一说,他也很震惊,要是真的是他们俩猜测那样,那柳媚真的是罪不可恕。
“晚晚,你先回去照顾两个孩子,好好睡一觉,让我去调查。”
“迟西爵,我怕。”
晚晚的身体有些发冷战,真的太可怕了。
“哐当。”
地下室的门被迟西爵用力的推开。
柳媚听到声音蜷缩在角落里一点都不敢看着这如同噩梦一样的男人。
他这一次不想和上一次一样用谎骗的技术让她开口,直接一脚踹向她的腹部,她痛叫出声但是也不敢反抗只能跪在原地连连求饶。
“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找晚晚的麻烦了,求求你……”
慌不择路,口齿不清,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迟西爵有踹了几脚,抓起她的头发,原地将她拉起来。
“我问你,晚晚的妈妈的死因和你有没有关系。”
柳媚呆住,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干做,只会低于求饶。
“我再问你一遍。”
他声音在空**的地下室如同雷鸣,让人害怕。
“我不知道。”
柳媚扭扭捏捏,神情恍惚,不敢直说。
“我看南柔月也可以来这里待一待。”
迟西爵每一个字都敲碎了她的最后一个防线。
“我说,我说。”
柳媚说实话了,但是遇到关于南晚晚的事,声音还是不服输。
“当时南颐鹤和我结婚后还想着那个女人,我怎么甘心我的老公躺在我的**还想着其他的贱人,我就找人将她绑过来,小小的教训一下她。”
说到这里她开始精神失常的哈哈大笑。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弱,就这么死了。”
“那车祸是怎么回事。”
“我让人安排的。”
说完甩开他的手,大笑,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这个女人这一辈子都没了。
……
迟西爵通过各方的调查,查到了一个当时相关的肇事人员,没想到那人偷偷的录制了视频。
哪怕视频很是模糊,里面的画面还是不忍直视,能够清楚的看清里面柳媚的暴行。
他自己都不忍心看下去怎么会将视频拿给南晚晚看,只是和她说她妈妈真的是被柳媚害死的。
南晚晚不再是一只软萌的小猫,彰显出自己的利爪,在她妈妈的坟前告诉她自己会为她逃回应有的公道的。
这件事之后迟西爵也没有再插手,全部让她自己一个人全权负责,着样的大仇她必须自己报。
不久后还在家中养伤的柳媚收到了法院的传单,是南柔月亲手收到的。
南柔月难以置信的询问着她,当所有的事情知道后,南柔月也不知自己怎么办,焦头烂额的时候,陆项阳打来电话。
“喂,项阳。”
南柔月对他还是有一丝的希翼。
“柔月,我们今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一下。”
他还是乐意装一装的。
“你什么意思。”
她还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打算抛弃她。
“离婚。”
他再一次强调一遍,嘴里的不耐烦很是明显。
“好,但是你不要后悔。”
南柔月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是温柔,可是她的眼神充满仇恨,爱意终究还是转化成了恨意。
“那你现在过来吧。”
声音没有一点点留恋。
她直接挂断电话。
说完也没有和她妈妈说一声,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穿上自己第一次见到陆项阳的那条白裙,画了一个淡妆,去了厨房一趟,自己开车出。
……
震惊,某雪藏“妓”字女星既然当街捅人,最终两人都抢救无效死亡。
南晚晚子啊公司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百味杂陈,这一切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报道里的柳媚直接疯了。
这下好像是真的疯了。
因为柳媚疯了,法院那边的评判结果也迅速下来。
柳媚蓄意杀人,偷转公司财产,但是因为被告人精神状况出现问题,将他名下所有财产全部划到南晚晚名下。
某一精神病院内,迟西爵和南晚晚隔着铁窗看着里面不断发疯的女人,有时幻想自己是权势双全的女强人,有时幻想自己是个温柔的妈妈。
“晚晚。”
她眼眶发红,看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迟西爵再一次用自己高出他几十厘米的身体抱住她,温暖着她,像一座巍峨的山脉一样的坚固稳定。
“迟西爵,为什么我还是好想哭?”
捂在胸口,声音低迷。
“哭吧,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他永远都用最冷的语气说着最温暖的话。
“哭不出来,你带我去游乐场吧,好久没去玩了。”
两人就这样离开这所冰冷的精神病院,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尖叫声,哭泣声,议论声,说话声,大笑声。
什么声音都有,可是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的鲜活之气。
对于柳媚来说,这样的惩罚应该才是最残忍的吧。
出了精神病院,出了这条街道,车水马龙,人气逐渐升腾,热起来。
“怎么了?”
南晚晚突然停住不走动,盯溜溜地望着前面,迟西爵顺着她的视线,是一个烧烤摊。
“想吃。”
南晚晚点点头。
“那走吧。”
他拉着她,走着,她没有动。
“怎么不走?”
“你有钱吗?”
迟西爵对这句话很是吃惊,看了一眼她,又看看前面卖烧烤的小摊位,看上去应该不贵,不会把他吃得倾家**产。
“南晚晚,我是你的老板,你说我有没有钱。”
南晚晚当然知道他有钱,可是她说的和她说的意思又不一样。
“我是问你有没有零钱。”
她认真的反驳,小小的脸蛋再入秋的天气之中泛红。
看她回答得十分的认真,他一时无奈,宠溺地看着她,谁让她是他喜欢的人呢。
“有。”
肯定地说,拉着她就到商贩得面前。
“小伙子,想要吃什么?”
老板扇着火,热情得问。
迟西爵低下头问南晚晚:“想吃什么?”
“小伙子,带女朋友来吃呀,现在还会代女朋友来吃我们路边摊的小伙子越来越少了,一看你女朋友就是真心的喜欢你。”
他被老板这一番话十分如意,南晚晚的脸更加红了,用自己的小手点了几串金针菇、韭菜、千叶豆腐、鱿鱼片、羊肉串、鸡脚筋……
看到自己点的有点多,抬头看着他。
“我只是嘴有点馋。”
“没事,你还能吃垮我。”
她倒是来劲了。
“我就是打算吃垮你,怎么,还敢要我吗?”
“要,当然要。”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冷的语气是怎么说出这么逗她的话。
“好了。”
老板把烤好的食物递给她,然后等待着迟西爵付钱,只见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进行扫码支付。
她脸上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红晕一下子噌的一下子遍布全脸。在国外呆的太久,才回国不到一年,有的时候,书不是的就会犯糊涂。
真的是太尴尬了。
“好吃吗?”
他看她一直在低头吃不免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好吃。”
她点点头,味道真的不错,是小时候的烟火味。
“你要不要吃?”
她看着目不转睛的迟西爵,拿起一串千叶豆腐问他要不要吃。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直接一口就咬上去,嚼几下,咽下去,点点头。
“好吃。”
南晚晚看被他咬了一块的千叶豆腐串,又接着吃起来,在他又一次看自己的时候,然后把吃的递给他,他又接着咬。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她一边吃一边一边喂他的局面,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还有几对小情侣因为他们俩原路返回去买烤串。
等到两人磨磨唧唧的把烤串全部吃完的时候两人这才开车回公司。
为什么要回公司呢?
因为谈子聪那个不应景的家伙打电话来,说公司里来了个重要的客户,说他要是再不回去就辞职不干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
南晚晚听完他的扩放。
“好。”
他有些窘迫,站起来带着她去停车场回公司。
“客户呢?”
回到公司,南晚晚去了她的办公室,迟西爵一脸郁闷的回到他的办公室。
一到办公室却看到让他怒火中绕的一幕,谈子聪半躺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手机,一看就不是叫他回来工作的。
“你……”
看到平日里本就冷漠的脸加之以愤怒,谈子聪小怂的放下手里的手机和红酒,然后笑脸相迎。
“你和南晚晚什么时候好上的,怎么我出一趟差回来公司里全是你和她的小道消息。”
谈子聪对此很不服气,为什么他还没有追上白潇,而这家伙就先领先了呢,这不合常理。
“早就好上了。”
迟西爵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一杯酒,语气还是很冷漠,但是也很是炫耀。
“你……”
谈子聪一下子被刺激到,那白潇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她几乎把原来追女孩的招数全用了,连个好的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你说你出差,我怎么听说是丛洋那家伙一个人去的。”
迟西爵一口揭穿他的谎言。
“那不是有事先回来了吗?”
他反驳,但是气势一点都没有。
迟西爵笑笑,心里的不相信不言而喻,他这个朋友他还是很了解的。
“你还是把你那些花花肠子先收一收再追人家,不然就算你追上了,晚晚也不会同意的。”
“我和她好,关南晚晚什么事?”
“你确定不关什么是?”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留下一句话,这句话让原本底气就不足的谈子聪一下子泄漏气。
好像真的有关,而且关系还不小。
……
柳媚的事情过去后,南晚晚在把所有事情几乎弄完之后和迟西爵请了一个假打算去祭奠她爸妈。
迟西爵本来也要来,可是南晚晚拒绝了,他也不强迫她,只和她说一路平安,批假给她。
头一天把孩子交给白潇照顾后,她就一个人去了墓地。
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墓地的白色墓碑反射出阳光很是刺眼,平日里阴气沉沉的地方也有些鲜活。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也许是她来得太早也没有人祭奠,守墓人在进行平日的工作的时候看到她。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和她擦肩而过,说了一句。
“在这里,他们都过得很好。”
南晚晚将手里的花放在爸爸妈妈的墓碑前,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回想当年无忧无虑的日子。
三个人一起洗漱,吃早餐,然后陪她玩耍,去就近的公园里散步,原来的时候家里还样了一条狗,好像叫喵喵,因为长得很像猫。
她才七八岁的时候喵喵就去世了,因为他是一条流浪狗,收养它的时候他就已经五六岁,动物的寿命本来就很短。
还有一次他们一家全体去野炊,那火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烧不起来,还是请周边来野炊的人帮忙弄的,最后好像还一起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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