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误会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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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小的才好挤。”

“你还顶嘴?”

白潇瞪大眼睛威胁。

“哎呀,好了,我错了。”

“知道了就好,我送你去公司。”

说到着里她突然长叹一口气,南晚晚十分好奇。

“怎么了?”

“没怎么。”

绿灯亮了,发动汽车。

“对了,你和迟西爵怎么样了?”

她这样问,南晚晚一想到昨天晚上,就痴楞一会。白潇察觉不对劲,低侧头看她。

“哟,看来进展不小,发展到那一步了,亲没?”

“开车,我要迟到了。”

南晚晚害羞,打恍惚眼。

“开着呢。真亲了,啧啧啧,就剩我这单身狗了,之前还说来报复人家,不过,这样报复也挺好的。”

白潇边开边说,一听她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她当初回国是为了把他送进监狱的,没想到事情最后演变成这样。

“那不是我冤枉他了吗?”

她还是想要挽回自己的面子的。

“嗯,是冤枉。”

她对此也是十分肯定。

到达目的地,两人道别之后,南晚晚去往自己的办公室。

“晚晚,来上班了。”

自从上次办公室的人该换血的换血,该闭嘴的也闭嘴,加上上一次迟西爵公开承认南晚晚是他的女朋友之后,大家对她的态度更是和煦。

“嗯。”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整理这两天堆积起来的工作,又把自己的珠宝设计稿改了改,伸伸懒腰,看着窗外的天空,万里无云,像她现在的心情。

开着南晚晚的车来上班的迟西爵正在办公室里挣扎,自己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她或者说找一个接口找她上来。

可是又怕她觉得自己太粘人,不务正业,可是自己又很想她,想把她的办公室弄到自己的办公室外,甚至就是自己的办公室,又不能。

想了半天,什么文件都没有看进去,摸了摸昨天晚上被她勒着的脖子,喝着咖啡,真的是难受。

“迟总。”

丛洋敲门,迟西爵让他进来,他手里又是厚厚的文件,他看一眼,扭开头。

“这是这个月需要签字的文件。”

他放下文件,正打算走吗,却发现平日里勤勤恳恳的总裁居然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并没有在工作,气场十分的哀怨。

“迟总,你怎么了?”

他还是关心的问一句。

无处诉求的迟西爵选择和丛洋说一说自己矛盾的事。

“丛助理,你有女朋友吗?”

声音清冷生硬。

他这么一说,丛洋就知道他在郁闷什么了。

“迟总,我们公司很久没有团建了。”

这样说他应该听得懂吧,可是她还是高看了迟西爵在这方面感人的天赋。

而他的话在他听来就事牛头不对马嘴,但是也不可能大早的跟人发后,特别是在其他人没有犯错的情况下。

“以后有时间给你放个假。”

好吧。丛助理在内心给自己一个扶额。

“晚晚小姐自从来公司还没同大家一起出去玩过呢?”

这样迟总应该能够听懂了吧。

迟西爵听明白了,高兴的给丛助理说给他涨奖金。

“晚晚,我们下周一要去团建你知道吗?”

办公室内很是沸腾,大家都很高兴,还以为遇到这么清冷严严厉的老板只会有无穷的加班。

最主要的这次团建是在工作日,这是什么神仙老板。

“而且来回的车费和游玩的费用全面哦。”

一旁的同事补充。

南晚晚这才拿出手机知道这件事,但是消息通知里根本没有通知去哪里团建。

“你们知道我们去哪里团建吗?”

同事们听她这么说同意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晚晚,你去问问迟总吧。”

一个胆大的实习生怂恿着她。

晚晚害羞的看着她。

“不行,现在是上班时间。”

“有什么不行的,去嘛去嘛。”

笑实习生撒娇,其他同事也一同起哄,在同事们百般的软磨之下,她终于同意。

“进来。”

办公室里的迟西爵听到敲门声,没有丝毫感情的说了这两个字。

一抬头看见事南晚晚,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欣喜,然后放下自己的手机。

“在忙?”

她小声的问,就像一个小偷一样。

“没有。”

他起身,挪开自己的座椅。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看他桌上堆积得有点高的文件,找一个开口的理由。

“这么多文件,你要看多久,要帮忙吗?”

说完就自己倒吸一口冷气,妈呀,她这是说什么话。

“好,让迟夫人提前上岗。”

语气平淡,好像这句话就应该这样说。

“我才不是迟夫人。”

她自己小声反驳,像个偷吃糖的孩子反驳自己没有偷吃糖。

“马上就是了。”

南晚晚不再说话,想要怎么反驳她,想到这两天看的小说里的场景,决定试一试。

“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让我成为迟夫人,没个什么鸽子蛋大的钻戒和盛世婚礼我可不同意。”

听她这么说他一愣,但是看她飘忽的眼神,想来又是看到什么不正经的书籍或者电视剧。

“可以,但是我要先求婚。”

他配合的点点头,也表达出自己最真实和迫切的想法。

“?”

这怎么和小说里的不一样,难道不是总裁立即扭头然后离开,通知自己的手下做这些事,然后在女主一脸懵的情况之下弄了一场乌龙的求婚,引人发笑。

突然看见他的嘴角上翘,一脸被拆穿的不高兴。

“迟西爵,我们下周一是不是要去团建?”

“嗯。”

他点点头,看来这个法子果然有用。

“去哪?”

她抬起头,满脸高兴的问。

“还没决定好?”

这么重要的事肯定要好好安排。

“那好吧,我先去上班了。”

真的是利用完就走,一点面子也不给,然后迟西爵就真的生气,满脸不高兴的看着他,冰冷的脸,加上阴抑,还有一点埋怨。

南晚晚抱一下他,让他低头,然后捏了一下他的脸,亲一口,就离开办公室。

生气的迟大总裁一下子就被顺毛,就差高兴得原地打转。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南晚晚双脚发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可是真的太软,太好rua了。

兴奋的小天使在她的脑子周围一直在打转。

“晚晚,迟总说了没有?”

众人围上来。

“他说还没有决定好。”

众人这下子对这次神秘的团建更加感兴趣,工作都不打算做,就围在一起讨论到底回去哪里。

而迟西爵在做什么,其实在命令丛洋下达通知后他就立即搜索周边适合情侣去的旅游地点,其中排行榜最高的是庆山寺。

可是他看评论怪怪的,决定找一个帮手,那就是谈子聪,没有办法他身边感情履历最为丰富的就是他。

“喂。”

谈子聪很不耐烦的接通电话。

“找你帮个忙。”

根本没有求人的样子。

“你居然有时找我帮我,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关于南晚晚的。”

那头的声音太欠揍。

“帮不帮。”

意思是赶紧同意。

“帮帮帮,不过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

“等吧你的事弄完,微信上说,这事情可不能外放。”

“好。”

迟西爵同意,然后告诉他自己要做的事。

“我的天,你带你女朋友去玩还带上那么多的电灯泡,是你心大,还是你不要脸。”

谈子聪对于他弄团建这件事情怀有很大的意见和看不起的态度,在他的经历里,和女朋友出去当热是人越少越好。

“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哪个地方好。”

他对他的质疑一点都不屑于在乎,毕竟现在他不是单身狗。

“你挑的是哪些地方?”

“庆山寺。”

“还有呢?”

“没了。”

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一星半点的情感,越听越让人火大,南晚晚到底看上他哪一个地方了,没听说一句话,好看的皮囊比不上有趣的灵魂。

“大哥,去庆山寺是要爬山的。”

“怎么了?”

谈子聪真的要吐血了。

“你带女朋友去爬山,还是带南晚晚那种体格的女生去爬山。”

“嗯?”

疑问的一个感叹词,他憋着一口气,继续说。

“爬山是导致情侣分手最高频率的出游方式之一。”

“那不去了。”

立刻马上不带有半点迟疑的把它排除自己的备选名单。

“南晚晚喜欢什么东西?”

他打算再帮帮这个令人头大的好友。

“玩。”

就一个字,干净利落。

“你玩我呢,大哥······去游乐场,我挂了,有事。”

那边似乎真的有事,随便给了一个地点就挂了。

游乐场,这个想法挺好的,上一次那两个小鬼还是对游乐场挺有兴趣的,南晚晚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丛助理。”

迟西爵走出办公室,对再外面工作的丛洋说。

“地点定了,去这里最大的游乐场。”

“叮咚。”

ELLY全体员工都收到消息。

周一,一群人浩浩****的来到游乐场,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不当两人的电灯泡,三三两两的结伴散开。

“迟西爵,你怎么会想到来游乐场团建,不是一般像你这样的霸道总裁都会弄一个大型的酒会,然后把公司员工喜欢的明星都请来表演节目吗?”

南晚晚对来游乐场团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搓一搓手掌,瞪大眼睛询问。

“你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摸摸她的头,把人家好不容易弄得发型搞得像一个鸡窝一样。

“头发乱了。”

推开他的手。

“小说里都这样写的。”

“那是小说。想玩什么,走,我陪你。”

摸一把她的头,揽着她,到就近的售票口。

“我不想玩,这些东西我都玩腻了。”

南晚晚失望的看着所有展示的游玩项目,摇摇头,说完还特别不屑的又看了看。

迟西爵措手不及,果然不能相信谈子聪的建议,处事不惊。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环视一周,看到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店面外排满了人,也不知道是卖什么东西的。

可是网上不是说如果一个人喜欢你,为了买到你喜欢的东西哪怕是排队一小时也心甘情愿。

“我想吃那个。”

说完,抬手指着那个地方。

“人太多了,我们先去吃其他的······”

话音还没落,南晚晚就打断。

“我只想吃那个。”

说完抬头,撅着嘴,明亮的眼珠盯着他,好像是在说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哭了。

迟西爵哪里会让她不开心,说了一句再原地等我,就去排队了,走的时候不忘把她的头摸得更乱。

再人群中排队的他鹤立鸡群,引得其他人频频侧目,捂着嘴小声议论,她在原地看着那高大、挺拔、帅气的男人,骄傲自豪的笑着。

我的。

根本不记得当初自己是多么的嫌弃他。

“晚晚。”一个听起来熟悉又陌生的嗲嗲女音。

南晚晚听到后,模糊的找了一会才发现一个看上去打扮的娇嫩如桃花般的程靓,一脸开心的看着她。

迟西爵的前未婚妻来找她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可能谋财害命,为了展示出自己的正宫地位。

她眯着眼,道:“程小姐,你穿得真好看。”

“哦,谢谢。”她没有想到南晚晚会这样回答她,紧接着又追问,“晚晚,今天工作日你来游乐场做什么?”

“玩。”

“和谁?”声音紧迫。

就说这人闲的没事找她做什么,顺顺自己被迟西爵揉乱得头发,语气平淡的说:“迟西爵,他在给我排队买东西。”

说完怕她看不见,还指了指。

“是吗?”

垂着眼,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酝酿什么坏水,南晚晚见她没有再说话,也不想在搭理他,正打算默默走开,结果程靓拉着她的手,梨花带雨的看着她。

“晚晚,对不起。”莫名其妙的道歉。

“没事没事。”

不想纠缠,她摆摆手说没有事,使劲的想要挣脱她的手,奈何个子小,被她死死的压制着。

早知道和迟西爵一起去排队了,怎么会遇上她着个白莲花。

“晚晚,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死也不放手,声音十足的委屈。

“我没生气。”

迟西爵那个家伙怎么还不回来,你女朋友被你前未婚妻缠上了,慢吞吞的家伙,等他回来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晚晚。”程靓的声音突然加大,“其实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南晚晚不想要听她的妖言惑众,扭着手。

“是关于迟西爵的。”

听到是关于他的,她挣扎的动作放缓下来。程靓见有效,也开门见山迫不及待地的深情并茂的开口。

“我自从见过西爵之后就被他的才华吸引,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们俩定了婚约,可是没有想到被他单方面解约了。”

“他是一口解约撂得自在,可是我呢?你知道吗,自那之后我被所有人笑话,就在不久前我还被确诊了抑郁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泪如雨下,南晚晚一心软,自己也是当初被陆项阳那家伙突然背叛,娶了自己的继姐,只身一人去了国外。

缓过劲来以后,又继续说:“其实,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他,这一切不过是我的痴人说梦,之前在公司那么不待见你也是我太**,害怕自己会被他抛弃。”

一说抛弃两个字眼,南晚晚就不同意了。

“程小姐,你和西爵没有谈恋爱,婚姻也只是双方家长的口头约定,你怎么能说是害怕他抛弃你呢?”

“是我说错话了。”她立刻认错。

继续说:“我知道自己的性格会让他生厌,但是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够控制得住自己呢,我只是害怕,果然,我还是不能够和他在一起。”

“但是晚晚,我知道也许我现在告诉你这个真相你会说我不安好心,可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她擦擦自己的眼泪,突然一本正经看着南晚晚。

南晚晚被她看得心一慌,眼神飘忽,一看她着样子,程靓就知道自己的话起效了。

“西爵,一直有喜欢的人,有一次营销部经理和西爵赴一个应酬,西爵不小心喝醉了,醉中呓语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她停顿一会,叹气:“我也很想知道这个女的是谁,可是我一直都查不到她的任何信息,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南晚晚其实对她的话还是持有怀疑态度的,也不大算开口问,程靓看她还是不相信的态度,又添了一把火。

“从那以后西爵就在也不再公众场合喝酒,哪怕是不得不喝的应酬最多也是沾沾嘴,你要是还不信可以去问问公司的老员工。”

说完,朝迟西爵的那个方向看看,整理整理自己:“我先走了,等会西爵看到我在这里他会不高兴的。”

南晚晚的回忆一下子飞跃到刚来公司事一个谈判上,那个时候迟西爵没有喝酒,喝酒的是她,而且是他让她喝的。

还有,之前他一直喊错她的名字,难道他真的有喜欢很久的人,喜欢我只是因为和那个人很像,还是因为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五十三章 玻璃窗外

思绪这种东西,果然不能想,一想就停不下来,从脑子里怎么甩也甩不掉。

“晚晚。”

迟西爵好不容易排队把东西卖回来,是看上去并没什么新奇的烤串,看到在原地发呆的南晚晚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答应,只好把她刚弄好的头发又弄乱。

“你回来了。”

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抬头双眼微红。

“怎么了?”

迟西爵刚回来不知道发什么,只是瞧见她的神色并不太好,好像刚刚哭过。

南晚晚看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读出他并不喜欢她,只是在装样子,但是怎么可能,摇摇头,吸溜一下清鼻涕。

“太冷了。”

迟西爵把好不容易排队买来的烤串放到一旁,将人护在自己的怀里,热乎热乎。

“快入秋了,今天天气是有些冷。”

“嗯。”

蒙在他的怀里,哼一声之后,强扯出一个笑脸。

迟西爵继续追问:“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别自己藏在心里,难受。”

“刚才——”在他温暖的怀里,南晚晚正想开口询问这些事,突然一个打扫卫生的环卫人员过来。

“这是谁扔的,还没吃过,现在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一点素养都没有。”

然后打扫完,骂骂咧咧的走开。就这样,她的询问被打断,两个人尴尬的对视后,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取暖。

才坐下,南晚晚就感觉一股热浪来袭,寒毛乍起,拿起自己的包就去就近的卫生间。

“幸好包里有备着的。”

南晚晚在厕所的隔间里收拾好自己,自言自语,正打算出去突然门外传来对话,是关于迟西爵的。

一个好奇的女音:“姜姐,你说迟总为什么会弄一个团建,福利还那么好?”

那个叫姜姐的女人声音清脆干练,是个职场女强人的典范:“当然是哄她女朋友开心,老板谈恋爱,我们这些员工当然跟着开心。”

紧接其后的是一个小家子气息很足的女音,声音刻薄尖锐。

“不过你说,迟总看上南晚晚哪里了,虽然说长得不错,但是那么矮,也没听说她家很钱啊?”

听到矮字,南晚晚**的低头望望自己的脚底,前视厕所门,抬眼,看看自己到厕所门的哪里,然后耷拉着头,继续听。

是那个干练的女音,起伏不大,可是里面的嘲讽和贬低的意思可不小:“迟总的心思我们这些下属怎么知道,不过,我看着南晚晚也最多逍遥几个月就成凉凉了。”

新人稚嫩的发出疑问的感叹词,也帮隔间内的南晚晚问出她想问的问题,她也凑近耳朵仔细的听着。

“你新来的应该不知道吧,有一次营销部经理和迟总赴一个应酬,他不小心喝醉了,醉中呓语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我不知是谁,但百分之百不是她。”

声音突然间高亢起来,十分的骄傲,也让南晚晚的心上下起伏,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醉后、女人、名字。这些词语落在她的身上是多么的熟悉和可怕,要是五年前的事再一次用另一种方式再一次重演她能够再一次扛过去吗?

躲在隔间里的南晚晚隔着门都能感受到她的那股骄傲劲,好似这一切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小事。

等他回过神来继续打起精神继续听的时候,又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传言,打击得她连连后退。

“哎,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是她,而且迟总之前不是有个未婚妻吗?”

未婚妻,程靓。不知为何她浑身突然间猛地一个战栗。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又想起来一个传闻。”

似乎在回忆,停顿了一下。

“迟总他爷爷给他定了一个婚约,他不喜欢就强行解约,但老人家肯定要有个理由应付应付,那时候南晚晚刚来我们公司,长得还不错,就将错就错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没错。

声音越来越远,卫生间隔间内南晚晚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的把泪水和哭泣声咽回去,声音是没有了,可是泪水死活也止不住。

小腹也开始狂痛,可是心更疼。

用冷水洗脸之后还是有很明显的哭过的痕迹,她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迟西爵。

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迟西爵,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发完,还怕他担心,有紧接着发了另一条信息。

你不用担心我,好好玩,要是你不参加团建来找我,我会很生气的。

几乎用尽全部力气,然后偷偷的找个小路口出游乐场,打车回家了。

在休息室没等到人却等来信息的迟西爵当然很担心,起身去找她,却收到她的第二条信息,只好打个电话给她。

中途接到他的电话,南晚晚并不奇怪,深吸几口气后按下接听键,那边还没有开口,她就开始说。

“我着凉了,头很疼,就先回去了,你别担心,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好好玩。”

声音沙哑,真的好像的病了。

“那你好好休息。”

“嗯。”

挂断电话。

迟西爵本来就对游乐场的东西不感兴趣,南晚晚一走,才几分钟也自己驾车离开。他心里担忧,可又顾忌到她的消息,只好发了一个信息给丛洋,告诉他自己有事先走了,让员工自己拿着发票去财务部报销。

回到家中的他躺在**,心里越发觉得不安,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睡一觉做了一个噩梦,大汗淋漓,冷静几分钟后,给谈子聪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她没玩就走了。”

“嗯。她说她身体不舒服,而且说话声音怪怪的。”

迟西爵尽可能回忆今天早上她不正常的地方。

“会不会是她来例假了。”

两个男的都蒙了,一个是因为自己居然那么顺口的说出这件事,一个是因为自己居然忘记了有这一回事。

这下两个人一个人的心安了,一个人的心浮躁了。

“多喝些红糖水,用热水泡泡脚,捂捂肚子。”

他把自己从网上查阅来的信息发给南晚晚。

痛哭后躺在**的南晚晚并没有及时看到这个消息,等到看到后,一愣后羞笑,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的?这句话提醒了南晚晚,是呀,他怎么知道的,一胡思乱想,小腹更疼了,好不容易好一点的心情又落下来。

平复心情后回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包给他。

迟西爵收到以后,以为她是在羞愤的给他撒娇,回了一个好好休息,心总算落地。

收到消息的南晚晚,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又不能只凭他惹一面之词就怀疑他,可是这一切都太巧了。

“妈咪。”

南枣枣趴在她的怀里,哼哼唧唧的。

“怎么了,枣枣。”

抱起她,摸摸她的脸。

“哥哥欺负我。”

原来是来告状的,南晌就站在她后面,冷着个小脸,表示自己没有欺负她。

“哥哥怎么欺负你了?”

南晚晚问完,让南晌过来,摸摸他的头,太像迟西爵了。

“他不给我吃糖,还把我的糖都扔了。”

她控诉这南晌的恶行。

她一说完南晌就抬头看着南晚晚,一脸你看都是你让我做的,现在我是罪人了,快想想怎么补偿我。

这事说来话长,两个孩子开始换牙了,南晌还好根本不屑于吃糖这事,可是南枣枣就不一样了,完完全全的一个嗜糖女孩。

她为了女儿的牙齿健康着想,只好拜托南晌被让妹妹吃太多糖,没想到他居然会把糖扔了。

南晚晚尴尬的笑着,看着南晌嫌弃她的眼神,突然眼尖的发现南枣枣张蛀牙了,这两天她又不想去公司,正好有请假理由了。

再次接到她请假信息的迟西爵顿时感觉不好,可是这两天他的精神状态一直在低谷当中,想要去问,又害怕自己失控伤害到她,只好先同意。

第二天带着南枣枣和南晌去了牙科医院看了南枣枣的牙齿,没什么大事,不过这糖近期是真的不能再吃了。

刚出医院门没想到遇到一个熟人——时闻,穿着一身白大褂,英俊帅气。

“晚晚。”

时闻看到她很开,绽放这可以和阳光媲美的笑容。

“时闻,你来这里做什么?”

在牙科医院看到他,南晚晚也很惊讶。

“这几天刚好和这家医院有学术交流,老师让我过来学习学习。”

“妈咪,这个叔叔是谁呀?”

南枣枣看着眼前高高的男人问。

“枣枣,晌晌,叫时叔叔。”

“时叔叔好。”

两个小奶包的声音干净清爽。

“这就是你的两个孩子,很可爱。”

时闻和两个小奶包打招呼,继续开心的说:“没想到这么久之后才又见到你。”

南晚晚也想起来当初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害羞的笑一笑。

“当初你那么热心的帮我,我还没和你道谢呢?”

“是我想帮没有帮上,应该是我和你说声抱歉。”

看着两个人笑得那么的开心,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晌转着自己的眼睛,拽着南晚晚的衣角。

她突然感觉到有人拽住自己,低头看,原来是南晌,很是纳闷,今天这假冷酷的小屁孩怎么变性子了。

“妈咪,我想上厕所。”

“你去,妈咪和妹妹在这里等你。”

南晚晚直接对从小就独立的显得她残废样的儿子说。

“妈咪,你陪我去。”

难得他会依赖南晚晚,可是她也不可能带他去男洗手间,要是去女洗手间那南晌肯定也不乐意,只好拜托时闻。

“时闻,你可以帮我带晌晌去洗手间吗,我不方便。”

“可以。”时闻当然很乐意。

南晚晚问南晌的意见,只见他点点头,有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时闻带着南晌去洗手间,走了一会后,离她们比较远后,南晌冷着脸开口,装做个小大人。

“叔叔,我妈咪有人追。”

时闻一愣,解读过来的意思是南晚晚现在是单身。

“那个人就是我爸爸,你可不能和我爸爸抢我妈咪。”

时闻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洗手间后,小家伙解决后,才反应过来。

“晌晌,你爸爸和妈妈没有住在一起。”

“没有,不过快了。”

“哦。”

时闻点点头,看来自己还有些机会,在他的一个顺下来总结的结论是:晚晚和自己的丈夫分开了,孩子很期待和自己的爸爸在一起,可是晚晚还没有同意。

想到她一个人要带两个孩子,孩子生病了一个人陪他们来医院,怜悯之心暴增。

南晚晚牵着南晌的手和时闻道谢,正打算走,他拦住她。

“我们去吃饭吧,就当是为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她想想上一次没有道谢,这次一起吃个饭,她付钱,也算是表示自己的谢意了。

“可以,但是钱要我付,不然我可不去。”

“好。”

两人找了一家西餐厅,氛围浪漫美好,钢琴声悠扬动听,她一坐下就感觉有些变扭,四周看看,只好关注自己两个小奶包。

来这里的几乎都是情侣,他们俩和一个孩子看上去有些突兀。

“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南晚晚还是忍不住开口。

南枣枣看着漂亮的灯,指着和南晌小声的低估,南晌却一直望着窗外,想要离开,突然发现自己正对面的车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车里的人一如既往的帅气,可是那双可怕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本能的移开眼。

迟西爵今日心情不好,也说不出自己哪里难受,想去看看南晚晚却发现她并不在家,想起来她说南枣枣牙齿有问题要去看,就开车到附近牙科医院看看。

却没想到在一个路口时,不知道那家西餐厅有什么魔力一直吸引着他去看,没想到他一扭头就看到南晚晚和一个英俊的男子坐着,还带着两个小家伙。

顿时,一股被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恶狠狠的盯着那看上去美如画的场景,有一个冲动想要跑上去和那人撕扯。

可是,他看到了两个小家伙,他知道他不能。

后面的车辆狂按喇叭,他也充耳不闻,不远处的交警也感觉到不对劲快步走过来,敲着车窗。

“妈咪。”

南晌拽着南晚晚的衣服。

她扭头,看南晌见他用手指指着玻璃外,顺着手指看,出乎意料的看到迟西爵,瞪大双眼,跑出去。

迟西爵见她出来,直接一脚油门,开走了。

“晚晚?”

时闻跟出来,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南晚晚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

“时闻,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拉着两个小奶包匆匆忙忙的往外跑,招手打车。

“你好,去哪?”

“去······”话到嘴边顿住,难道要带着两个小奶包去公司吗,并且她什么都没有做,上赶着道歉去?

于是话锋一转,报自己家的住址。

回到家里,南晚晚让两个小家伙自己玩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发呆,事情越来越混乱,道不清也扯不清。

一脚油门离开的迟西爵找了一个空**的地方停下车,用力的拍打方向盘,无名之火侵蚀着他全身上下的血脉,口干舌燥,无处宣泄。

“请假?那为什么会带着两个小奶包去见一个男人,还是在那种情侣专属的餐厅。”

一想到某一种可能他就无法接受,开车门,下车透气,微凉的寒风渐渐拉回他的思绪,让他平静下来。

他在等,等南晚晚的消息,哪怕是一声问候都可以。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迟西爵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他,闭上眼,不打算理会。

可是手机铃声接连不断的想起,催命符般的让他接起电话。

“喂。”

短短的语气词,就让另一头的人感到刺骨的寒意,一会后。

“老爷子让您今晚回家一趟。”

是老宅的管家。

“没时间。”

没给管家一点点接受的时间,他也习惯了自家少爷,继续说。

“老爷子说今晚你必须回来。”

这一次是死命令,迟西爵也知道今晚他必须回去了。

迟家老宅,黄昏过后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宅子内的藤蔓环绕,车鸣笛,大门缓缓打开。

“回来了。”

老爷子坐在主位之上,老当益壮,拿着的拐棍像是兵器而不是助器。

“让我回来做什么?”

眉头皱起,一脸无奈,穿着西装,看样子没有在这里多呆一会的打算。

“和程靓那丫头订婚。”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自己的命令。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婚约我已经取消了,半年前就已经取消了。”

他看着上面坐着的老头,在他的眼里这个人连个长辈都算不上。

身前的老人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取消了也可以再定,我已经对外宣布上一次只是你们小孩子家家的一个玩笑而已。”

迟西爵听到玩笑,嘴唇一收:“既然是玩笑,我也可以在取消,看我们谁耗得过谁。”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老爷子把自己的拐棍用力的扔向他,狠狠的砸在他的背上,发出巨响,一听就知道伤的不清。

回到家里,拿出家中备着的伤药,还好,有剩的,熟练的自己给自己上完药,爬在**,一夜未眠,一夜都没有收到消息。

“晚晚,你昨天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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