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二叔回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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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晌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只是简单地和他打一声招呼就没有再做任何事情,简直和南枣枣是两个极端。

南晚晚起来之后一开门就看到他们三个人,睡眼蒙松的就被两个小家伙围上来和她玩闹。

南晌此时也活泼起来,在一旁的迟西爵看着越发觉得自己在家里没有任何的地位。

玩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两个小奶包就被老管家慈爱的喊着去陪迟老爷子玩,南晚晚一看时间也没有说什么。

在两个小奶包离开以后,迟西爵才推着自己轮椅走进南晚晚。

刚刚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之中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一些,眯了一小会,两个小奶包已离开,他就醒过来。

“你昨晚没有睡觉吗?”

南晚晚刚才也注意到他在睡觉,这么吵闹还睡得着,想来昨晚应该没有睡觉。

“嗯。”

她已经问了,自然是发现他没有睡觉。

看着他疲倦的脸色,她还是关心地说他。

“没什么事情就别熬夜了。”

“嗯。”

他点头算是接纳她的意见,可是他并不是不想睡,而是根本睡不着。

“孙少爷。”

一个佣人进来,恭敬地喊着他。

“怎么了?”

一个匆匆而来的佣人让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有的美好独处时光又没有了。

“二少爷回来了。”

一听他这么说,迟西爵吃惊地看着他,南晚晚也是面露惊讶,这二少爷迟徐宇可是有二十几年都没有回来过了。

怎么今天会回来了呢?

南晚晚不用迟西爵说,就默契地推着他往迟家的主客厅里走去。

果然,才入门口就看到一个挺拔帅气的男人,看上去也才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谁能相信他居然是迟西爵的二叔。

他正站在迟老爷子的面前,背对着他们不知道他的表情,迟老爷子极力地掩饰自己的激动。

“爸,这是我的妻子,白羽棠,这是我的儿子迟昔,这是我的女儿迟暖。”

南晚晚在他的后面听着他的介绍,可是在听到白羽棠的时候不止她大吃一惊,迟西爵也是紧皱着自己的眉头。

这算什么事。

果然每一个你遇到的人和没意见事都是冥冥之间注定了的。

可是既然白羽棠是和迟徐宇在一起的,那为什么唐棠一直说自己的妈妈去世了呢,看来又是一桩桩难以解脱的情感纠纷。

“西爵来了。”

仍然是那个说话温柔的女人。

背对着他们的迟徐宇在听到她这么一说,回头,一眼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迟西爵。

“没想到西爵都这么大了。”

一开口就是对时光流逝的感慨,迟西爵也是经过风风雨雨的男人,一晃而过的思索之后就回神了。

“二叔。”

开口一叫,瞬间就回忆到小的时候和这个阳光的男人在一起玩闹的场面,要是没有后来的事情,这个迟家不会那么地清冷淡漠。

“嗯。”

他回应,眼眶有些红意,这个时候他旁边的女人扭过来,看着她们,一笑,像一个古代的公主,优雅而不卑不亢。

“这就是西爵呀。”

她一开口,南晚晚才回过神来,蒋霜的眼睛乍一看是很像,可是不足她的万分之一。

“西爵,这个姑娘是?”

她看着他身后的南晚晚,笑颜明媚。

“您可以叫我晚晚。”

迟西爵还没有开口,南晚晚先行介绍自己,仅仅一眼,白羽棠就看透他俩之间的关系,应该也是一桩错综复杂的感情。

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介绍自己的两个孩子。

拉着她身边的两个人,示意他们转过来,果然也是龙凤之姿,继承了他们两个人的所有优点。

“迟昔,迟暖叫大哥。”

“大哥。”

一阵青春朝气的声音。

就这样一群人又在一起开始另一副模样的鸿门宴,只是今天大家攻击的对象换成了迟徐宇。

迟老爷子在一旁听着大家隐藏在话下的指着和嘲讽,也很不开心,直接把这些无关人员全部赶走了。

大家一下子全部禁声,之前迟老爷子一直没有阻止他们若有若无的讽刺,以为迟老爷子是真的讨厌迟西爵和自己的二儿子。

现在看来,是假的。

大家瞬间明白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小丑,麻溜的离开这里,开始和自己的家人商量以后应该做事。

只能说这帮人太自以为是或者说是太蠢。

所以说为什么他们只能是旁系呢?

迟西爵也让南晚晚推着他离开。

“迟西爵,你二婶怎么会是白羽棠?”

把人一推离主客厅,南晚晚就忍不住自己的震惊询问迟西爵。

“我也不知道。”

当初迟徐宇一结婚就离开了迟家,谁能想到他结婚的对象居然是白羽棠,这下子,本来就复杂的关系更加难以解开。

“唐棠怎么办?”

唐棠那么可爱活泼的女孩子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还在,还和其他男人结婚,那她会有多担心。

这句话她并没有问迟西爵,而是在心底默默地琢磨。

迟西爵也是在心底暗自打算,一通理下来,他必须打电话问一问弘博,他不是知道白羽棠吗?

要是唐棠他爸爸知道白羽棠和他二叔结婚了,以他那偏执的性格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两个人各怀心事,这一天下来,两个人的精神都不好。

晚上,等到南晚晚睡觉以后,迟西爵找了一个机会打电话给弘博。

“你是说你看见白小姐了?”

“嗯。”

弘博也很震惊他会见到白羽棠,后来也把自己和白羽棠之间的事情告诉了他。

白羽棠的身份并没有她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但是也不可能和之前的霸主唐家对抗,他是之前受到过她爷爷的帮助,为了感恩一直在保护她。

后来她失踪以后他就在全世界的找她人,后来才发现她居然被囚禁在唐家,还怀孕了,就想方设法地潜入了唐家。

还没有三天就被发现,本来就此就一命呜呼,被白羽棠求情救了下来。

他被放出来以后没有忘记白羽棠爷爷的嘱托,一直想办法救她,后来终于发现唐家之前得罪的人太多,害怕被人报复,就在家里弄了数条逃离的暗道。

想办法让唐家的佣人告诉白羽棠,后来白羽棠生下唐棠之后在趁人放松警惕之后找到暗道逃了出来。

他一直在周边等待,一看到他逃出来立刻把她带走,等到她养好了身子以后,把她爷爷交给她的东西给她之后,两个人就此别过,只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

上一次还是这二十几年一来唯一一次给她打的电话。

没有想到,她现在居然又回来了。

“迟先生,您是在哪里遇见她的。”

保护了她那么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

“她和我二叔结婚了。”

那边直接停止了说话,连呼吸声都没有,想来是被他的话吓到了。

“没想到,真的是命运捉弄人呀。”

只剩下电话另一头人的无尽的感慨声。

迟西爵挂下电话之后,更加睡不着了,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推着轮椅,打算出去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冷静,没有想到遇到了在月下作画的白羽棠。

她正在用毛笔作画,和整个月色融入在一起,不知道迟徐宇去哪里了。

迟西爵本来不打算打扰她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轮椅居然压到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咯吱一声,发出响声。

在宁静的月下十分的突兀。

正在认真作画的白羽棠被这个突兀的响声打扰,停下自己作画的动作,放下毛笔,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原来是迟西爵。

“西爵,这么晚你怎么还没有睡?”

白羽棠的声音像是流水一般的清脆,岁月只不过是让她的声音再增添一些时光的韵味。

“二······二婶。”

这一声二婶迟西爵叫得并不顺口。

“你不也是没睡吗?”

他冷冷地说着,之后又继续问。

“二叔呢?”

一听到他问迟徐宇,一笑,掩饰不住的幸福。

“一看我作画就说要进去休息,说他可等不起我画那么久的画。”

可是语气可不是责怪的意思。

“哦。”

迟西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她幸福的样子,也不忍心想要破坏她的心情,可是白羽棠还是看出来了。

而且开始主动询问。

“西爵,你是想问我什么事情吗?”

迟西爵一听她这么说,好不容易没有脱口而出的问题又开始想要冒出来。

他的视力很好,能够看到她画的画,忍住,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有。”

他一如既往的语气。

“想问就问吧,你和唐家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这一下迟西爵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口询问。

“二叔知道您和唐家的事情吗?”

“当然知道。”

白羽棠温柔地一笑。

“如果他不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欺骗。”

迟西爵听他这么一说,松一口气。

“可是您不怕他会伤害二叔和迟昔、迟暖吗?”

他说的那个他,白羽棠自然知道是谁,也毫不忌讳地直接开口。

“我既然已经和徐宇在一起了,那为什么还要惧怕这些呢?”

可是她自信满满的话在迟西爵看来就是自负,要是他的话他不会那么冲动的,至少要让这个巨大的威胁不复存在。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

“?”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要是姓唐的那个家伙已经知道了,以他那几乎接近于变态的偏执居然没有伤害他们。

“很惊讶?”

白羽棠看着迟西爵没有一丝波动的面部,但是还是从中察觉到他的惊讶。

迟西爵没有回应,她就当作他是赞同她的看法。

“不用惊讶,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无坚不摧,所有人都会为你让步的。”

她没有面露一丝的胆怯,不然也不可能从唐家逃出来。

“你还是不愿意相信。”

她说的是一个肯定句,看到他的样子,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在他旁边的那个姑娘即使是爱她的,但是还是充满了复杂的犹豫。

“西爵,你要记住,爱是很简单的,外界越复杂,你反而要越纯粹。”

她在和迟西爵传授自己的经验,哪怕她说得如此的直白,迟西爵还是没有听进去。

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之路还要走很久,希望他不要因为外界而伤害了这段来之不易的情感。

“还在画?”

迟徐宇拿着一件外套,轻柔地披在白羽棠的身上,温柔的指责。

“嗯,马上就画完了。”

迟徐宇哪里是嫌弃她画的地方冷,分明是怕她着凉回去拿衣服去了,莫名吃了一大口狗粮的迟西爵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她是很勇敢,可是他不敢。

之后的几天里除却那些糟心的人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很不错,最重要的是南晚晚只要他一出门就会一步不离地跟着他。

可是对他的态度没有在医院那样的亲昵。

“晚。”

过年之后就是投入繁忙的工作的时间,南晚已经回到家里,两个小奶包在迟老爷子的强烈要求之下还住在迟家老宅。

这也是没有办法,迟西爵还有做复建,自己工作又忙,小学还没有开学,接回来又让他们自己在家里待着南晚晚也不愿意,就同意让他们在迟家老宅再住几天。

正在整理文件的南晚晚一听到迟西爵开口,抬起头。

“?”

“我们和好好不好?”

迟西爵想说这句话想了很久了。

南晚晚手中的动作一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迟西爵心底一痛,知道她的决定,没事,他再接再厉。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迟西爵出车祸一直昏迷的时候她一直希望她醒来,甚至不敢想象他没有醒来自己的样子。

在他好不容易醒来还顺着自己说的那句话想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在医院里他这么说,她恐怕早就同意了,可是迟家老宅一趟。

他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是银河系的差距,还有迟老爷子那天和她说的那些话,她必须好好思考一下。

迟西爵并不知道南晚晚现在的想法,只是看着她的低头认真工作的侧颜,他会和她一直在一起的。

“晚晚。”

迟西爵在家一个人做复建南晚晚是不放心的,一大早吧丛洋叫过来让他送迟西爵去迟家的私人医院做复建,自己则来到南氏。

丛洋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去到迟西爵那边去接他的时候那几乎要吃掉他的眼神,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把迟西爵送到医院。

他们之间他到底听哪一个的他心里是有数的。

迟西爵哪怕在不同意也跨着脸和丛洋去了医院,只是可怜巴巴的样子倒让南晚晚感觉自己是一个抛夫弃子的负心女。

最后在她说自己晚上去接他的时候才勉勉强强的露出一丝的笑意。

一来到公司就看到蒋佳义,蒋佳义也看到她直接过来和她到招呼。

“佳义。”

她很热情,她自然不会落人的面子,只是一看到她就想到蒋霜,心里总感觉不对劲。

“你有心事?”

蒋佳义的敏锐程度是南晚晚自愧不如的,她一问她只说自己这两天没有休息好。

“晚晚,你还是要劳逸结合的,我这两天又做了几个小玩意,到时候拿来公司,你可以问问潇潇,她要是喜欢的话我送给她。”

她的动手能力很强,南晚晚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一对上她清澈的眼睛就不再说话,转而是点点自己的头,表示同意。

“那我先去上班了。”

蒋佳义的想法很丰富而且贴近她的设计,在那一次的事件之后每一次系列的出品之中都有她设计的影子。

只是她没有好好的学过设计,之前问她为什么喜欢却不去学设计反而去学了金融呢?

她一听只是摇摇头,没有表示遗憾,只是说学金融的话以后出来容易挣钱。

南晚晚这才想到能够一直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人并不多,许多人从一毕业就开始考虑生计问题,她之前没有被蒋家认回去,在挣钱的地方肯定会有自己想法。

当时南晚晚就对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更加钦佩,因为她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她还是靠自己有了属于自己的能力。

南晚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翻看了一下去年“本草”给南氏带来的收入,占了南氏的大头。

现在她其实并不用继续完成迟老爷子的任务,可是现在看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成果,她不会让自己的心血因为懈怠而付诸东流。

她打算成立一个分公司,让本草暂时从南氏脱离出去,这样她才能专心致志的打造一个珠宝品牌。

南晚晚在下午的时候召开了一次股东大会,在她一番认真诚挚的说辞下,大家同意了。

自从“本草”出现以后南氏的地位节节上涨,公司的收入也节节上涨,他们的分红也多了不少,只要不要威胁他们的切身利益自然是同意的。

李叔倒是有些不开心,南晚晚看出来了,会议结束以后,她单独问李叔。

“李叔,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再开一个分公司?”

李叔摇摇头,心疼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你要是离开南氏了我怎么让人监督你吃饭,还有你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

他这么一说完南晚晚的心里一酸,眼眶就红了。

“李叔,我会好好吃饭的,而且我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您的。”

“那就好。”

股东大会之后公司上下不管是从内部知道的还是从小道消息知道的,都知道南氏要把“本草”分离出去成立一个子公司,这下子大家都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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